離開海上皇宮,已經(jīng)是晚上十一點多了,茍偉讓我給麗麗安排一個地方居住下來,畢竟我是她的“表哥”,這種事情自然也就輪到了我的頭上。
麗麗上車之后,便一直低著頭,我也沒有問她話,但我知道,這姑娘剛才肯定是受了非人的折磨,在她的雪白的脖頸處,有著一道深深的血印,能夠想象的出來,那場面是有多么的瘋狂。
這幫人有多畜生,那就不必說了,對于他們這種有權(quán)有勢的大人物,女人也就是一個玩物,怎么痛快怎么玩。
“表哥,我們這是要去哪?”
麗麗突然抬起頭在四周看了一會,隨即問了一句。
這一聲表哥,倒是把我一下子給叫愣住了,我確實也有一個表妹,和她差不多大,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在讀初中,但性子很野,整天也是鬼混,我在想,如果麗麗真是我的表妹,那我會怎么做?
可能我什么事情都做不了,因為我也沒有資格去說這些事情。
在這笑貧不笑娼的年代,擋人財路好比殺人全家,女人想要暴富,無非就是兩腿一伸,這絕對是很多女人慣用的本事,除此之外,想要成功,幾乎可以忽略不計,那絕對是鳳毛麟角。
“送你去個好地方?!蔽移鋵嵅⒉幌肜頃?。她好像沒有察覺到這一點,“什么好地方?。课蚁胍丶??!?br/>
回家?難道她是被騙來的?我腦海里冒出這樣的想法,如果她真是被茍偉騙來的話,我也許還能夠從她的身上,抓到茍偉的把柄,這段時間里,我不止一次想要擺脫茍偉的控制,我不想成為他的傀儡。
“你是怎么和茍總認(rèn)識的?”我突然對麗麗有了一些興趣,她好像并不明白說的是誰,這就更加讓我確信剛才的猜疑,“就是晚上帶你來的那個人,你不知道他是誰嗎?”
麗麗抿了抿嘴說:“知道,是他救了我?!?br/>
“他救了你?”我皺了下眉,茍偉救了她?他不害人就不錯了。
“是他把我從KTV救出來的?!丙慃惒⒉涣私馄垈?,反而很感激茍偉,而今晚所做的這一切,她都當(dāng)是在報答茍偉。
這里面沒有想到還有這樣的故事,但這和我所想的,便有些偏離了。想要抓住茍偉的把柄并沒有這么簡單,不過對于他能救人,讓我還是感到很疑惑,“怎么回事?”
麗麗深呼了一口氣,眼睛里含著淚說:“我和同學(xué)出來打工,沒幾天錢就花玩了,被她男朋友騙到了KTV上班,我知道那種地方不干凈,開始不愿意,他們就每天打我,我沒有辦法,只好同意了,至少不用每天都挨打。”說到這里,麗麗冷笑了一聲,“每天還要被形形色色的人欺負(fù),這些我都能夠忍,反正已經(jīng)下海了,那就等賺夠錢回老家,也沒有人知道我做過什么,但后來我才知道,我每天賺的錢全部被同學(xué)的男朋友給拿走了?!?br/>
“那你不會自己去拿工資嗎?”我問道。
“我拿不了,即便我有機會拿到一些小費,轉(zhuǎn)身便會被他們給拿走了。”麗麗憤恨道。
我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這種事情,居然不知道選擇報警?不過仔細(xì)想想,她可能連這種報警的機會都沒有,想讓那些找樂子的客人幫她報警?能撐起一個場子的人,那一個會沒有點背景,即便警察來了,估計早就被轉(zhuǎn)移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這個社會上,很多人都不可信?!蔽铱戳怂谎郏行┛蓱z她。一個原本不受世俗煙熏的姑娘,卻在人生中劃上了這樣的一筆??磥磉@一次,茍偉還真做了回活菩薩,雖然他也為了自已的利益,但總比讓麗麗在那種地方強上不少。
“大叔還是可以相信的,他給我買了很多衣服,帶我去吃好吃的好玩的?!币徽f到茍偉,她的臉上就顯出了一抹很甜的笑容。
聽到她的話,我頓時顯得有些無語,剛才的話白說了,果然是個傻姑娘,稍稍一點好吃好玩的就收買了她的心,難怪這世上,還會有這么多無知少女被騙,卻實是腦子不夠用。
其實仔細(xì)看她,還真長得很漂亮,這種漂亮帶著幾分天真無邪,少女的清純同樣也充滿了相當(dāng)大的誘惑力,由其是像茍偉他們這種情場老手,這比起一般美女要值錢的多。
不過,茍偉既然和她相處了一段時間,怎么這傻姑娘穿的還是這么土?我沒有繼續(xù)糾結(jié)著這個問題,把她送到酒店后,便直接回去了,如果她剛才能夠聽進(jìn)我說的話,也許會適可而止,重新回到學(xué)校里,但這種可能性很小。
我也不是那種救世主,勸小姐從良這種事情,那只有嫖客才能干得出來的事情。
回去的路上,茍偉給我來了一個電話,讓我明天把麗麗安排到公司里,我心里是一萬個不愿意,嘴上還得笑著答應(yīng)下來。
“徐樂,她接下來對于我來說很重要,你是個聰明人,應(yīng)該知道怎么做吧?”茍偉電話里的語氣似笑非笑,一副讓人自行琢磨的味道。
樂達(dá)公司現(xiàn)在總共也就十一個人,其中七個都是工人,辦公室里頭也就蘇佑冰和吳天,而且蘇佑冰能不能留下來,都還是一個問題。
“哥,我明白,我明天給她掛一個閑職。”反正這公司是他的,我也無所謂。
掛完電話之后,我心里的這股無名之火頓時燃騰而來,狠狠的拍打了一下方向盤:“艸。”我不知道接下來還會以什么樣的身份替茍偉接帽子,但我知道,這樣的事情以后絕對不會少,我這算是又接下了一個“盤子”!
表哥?
呵呵,多么可笑的事情。
以后除了茍偉、葉萱琳,現(xiàn)在我又得多出來一個“表妹”是需要去巴結(jié)的。重要的原因,我想應(yīng)該是在那位老領(lǐng)導(dǎo)的身上。
至于這個老領(lǐng)導(dǎo)到底是什么人物,我根本不清楚,能讓茍偉這般重視的人物,看來遠(yuǎn)比我所想像中還要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