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姬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一直在浮浮沉沉,有水聲在她的耳邊嘩嘩響起其中又好似摻雜著一個男子的聲音。
鳳姬努力的想要睜開眼睛,可是不管她怎么努力,她的眼睛就像是黏在一起一般怎么也睜不開。
“殿下,殿下。”
余觴熟悉的聲音在鳳姬的耳邊響起,鳳姬試圖睜開眼睛仍舊不行。
“殿下,你醒了,你感覺怎么樣?”
余觴看著鳳姬晃動的眼珠和動彈的手指確定自己不是看錯后,激動地撲到了鳳姬的身上。
“卿兒,你終于醒了。”
余觴埋首在鳳姬的脖頸呼出一口氣,她終于醒過來了。他好怕她不能醒過來呀,那他要怎么辦。
鳳姬感覺到一個溫?zé)岬纳眢w抱著自己,她好想抬手回抱余觴可是她的手同樣是抬不起來。
“咳,能讓我看下嗎?”一道輕咳聲響起,讓余觴放開了鳳姬。
隨即鳳姬就察覺到一個冰冷的手搭上了她的手腕,那種感覺冰冷刺骨完全浸透了她的四肢百骸。好冷,很快那只手又收了回去。
“殿下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五感已經(jīng)恢復(fù)完全醒過來只不過是時間問題?!?br/>
是那道溫柔的聲音和明鏡有些相似卻又不像,鳳姬暗暗地猜測著聲音的主人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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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現(xiàn)在又是什么地方,是在地府嗎?還是回到了天上亦或者是昆侖。不能睜眼,不能動彈這種感覺讓鳳姬十分不適應(yīng),甚至還有些不安。
鳳姬就這樣在床上躺了一個月,整整一個月的時間她只能靠耳朵去聽。聽著余觴的話和那道溫柔聲音對她的觸碰,這天鳳姬終于感覺自己的身體可以移動。
有了這個感覺,鳳姬的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從床上彈坐起來。因為她這突然的動作連帶著床邊放置的茶碗摔在了地上,房間中的響動驚動屋外的人。
很快腳步聲傳來,房門被人推開。在這一個月中,鳳姬已經(jīng)能夠分清余觴和另外一個男子的聲音。所以單單是聽腳步聲,她就知道來人并不是余觴。
“殿下,你沒事吧?!?br/>
溫柔的聲音泄露出了主人的緊張,而男子也來到了鳳姬的身邊。再看到鳳姬無恙,男子才放下心。
“你是··”因為長時間沒能開口說話,鳳姬的聲音有些沙啞。
男子沒有回到鳳姬的話,轉(zhuǎn)移了話題:“我去給你倒點水?!彪S后鳳姬就聽到了男子轉(zhuǎn)身的腳步聲和添茶倒水的聲音。
一杯熱氣騰騰的聲音很快就遞到了鳳姬的面前,鳳姬伸出手去接,然而在接近茶杯的時候,鳳姬快速的出手抓上了男子的手腕。
“說,你到底是誰?!?br/>
鳳姬的手稍微用力,眉毛微微皺了起來。因為她的手感受到了男子手臂上的傷疤,突起而又猙獰的傷疤。
“殿下,我是崔玨?!?br/>
崔玨無奈只得表明了自己的身份,鳳姬隨即松開了手。崔玨第一時間將翻起的衣袖整理好,掩蓋住自己手臂上的傷疤。
“那是被熱油燙傷的?”
鳳姬的聲音讓崔玨渾身一震,然后他睜大了眼睛看向鳳姬。她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亦或者想起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