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星閣每一年的入門考核對整個人族來說都是一件大事,而今年的規(guī)模又空前的大,自是吸引了不少人過來圍觀,數(shù)量足有上千萬。
也就摘星閣舉行入門考核的場地夠大,并且眾人都是身具修為之輩,哪怕隔著老遠都能夠將中心點的情況看清楚,否則還真無法順利的進行觀看。
而入門考核第一關是血脈等級的檢測,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人物,所以并未對此有太大關注,只是稍微留意了一番,看看有沒有身具九階血脈的。
大半天過后,十萬名參加考核的天才們差不多都已經檢測過自身的血脈等級,眾人心思也漸漸期待了起來,期待著第二關的考核。
可眼看著最后那幾人就要完成血脈考核了,卻蹦上去了一個老頭,并且看樣子好似是要參加考核的。
“還什么玩笑,那老頭都多大年齡了,上去耍寶嗎?”
“看那弱不經風的樣子,都快要進棺材了吧!”
“難道今年入門考核放松了年齡限制?可就算放送了年齡限制,也不可能這般夸張吧!”
“老家伙,快滾下來,別打擾本大爺觀賞第二關的考核!”
……
下方眾人是對云逸的上場議論紛紛,甚至還有一部分叫囂辱罵了起來。
在這么一個嚴肅的時間,鄭重的場合,你一個行將就木的老頭跑上去是要耍寶嗎?
“老頭,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下去!”
主持第一關血脈測試的錦衣中年看著來到高臺上的云逸,先是一呆,隨后就是一怒,語氣冰冷的開口命令道。
本來以面前這老家伙顯露出來的一階菜鳥修為,自己就算將之一腳踹下去也不過分,可畢竟今天這是一個鄭重的場合,自己代表了摘星閣的顏面,所以還是要克制一下的。
“我怎么就不能來這里了!”
聽著錦衣中年那一聲老頭,云逸老臉一黑。
他這身體衰老的模樣并非不能恢復,以他現(xiàn)在恢復過半的壽元足以將身體恢復年輕狀態(tài),不過那得消耗大量的時間。
先前云逸顯然沒有那份閑時間,而且他也不想讓人知曉自己壽元恢復的秘密,所以就一直保持著這一衰老的模樣。
等通過入門考核,進入星辰大殿后再著手恢復年輕,到時候有著那一殘缺秘法的幌子罩著,就不會被人看出問題了。
可現(xiàn)今卻被這么一個人稱作老頭,這還真是挺坑的。
最重要的是對方那命令的與其讓他很是不爽,非常的不爽。
云逸這一回答讓錦衣中年心中怒火更甚,都想立馬拔刀將這老家伙砍死了,不過最后還是強壓下心中的火氣,冷聲道:“你超過了年齡限制,已經沒資格來這里了。給你三息時間離開,否則后果自負!”
“我今年才十八歲,怎么就超過年齡限制了?”
云逸白眼一翻,當即就想從空間手鐲中取出升龍令來進行證明,可緊接著卻是懵逼了。
他沒在空間手鐲中找到自己的升龍令,這下子是尷尬了!
“好像來魁星城那會兒升龍令給程震那老家伙了,之后又出了那一連串事情,那老家伙好像沒把升龍令還給我。”
而對面的錦衣中年臉色徹底冷了下來,更是有絲絲殺機涌現(xiàn),很是不善的瞪著云逸。
這老家伙看著年歲比自己爺爺都大,就這模樣還自稱自己的十八歲,你騙鬼呢?
真當老子的腦袋被門夾了啊!
在錦衣中年看來,云逸這就是故意來找茬的,他可好不容易得到這個在各大勢力面前露臉的機會,自是不會容忍云逸這種貨色在面前蹦跶。
“滾下去!”
錦衣中年陰沉著一張臉,將自身氣勢威壓向著云逸碾壓而去,想用之將這老家伙直接逼迫下去。
然而下一瞬間錦衣中年的臉色就更加的陰沉了,面對自己的氣勢威壓,那老家伙竟然沒有動彈分毫,更別說是后退了,甚至臉上也沒有絲毫異樣。
錦衣中年不信邪的加大氣勢威壓,可直到他將自身氣勢威壓盡數(shù)爆發(fā)出來,對面的老家伙卻依舊沒有丁點異樣,好似那氣勢威壓不存在一般。
而旁邊那幾位還等著檢測血脈等級的天才們是直接被那爆發(fā)的氣勢威壓給壓趴在了地上,狼狽無比。
這下子錦衣中年是有些懷疑人生了,要知道他可是八階的大宗師,并且還是巔峰的那種,一身氣勢威壓,哪怕是同級別的大宗師對上了也不敢輕視。
可面前這位修為只有一階的老家伙卻直接給無視了,還一副風輕云淡的模樣。
不,準確的說那老家伙根本就沒有理會他爆發(fā)出來的氣勢威壓,而是扭頭看向外面。
而外面的程震莫名其妙的看著臺上向自己這邊看過來的云逸,納悶的自語道:“那小子向這邊亂看啥呢?”
一旁的南宮如玉同樣也很疑惑,不明白云逸看過來是什么意思。
還是心細的單妙才想到了某種可能,抬眼瞟向程震,輕聲道:“程老師,云兄的升龍令是不是沒在自己手上?”
“不在他手上還能在……”
程震還是非常的疑惑,不過話說到半截臉色卻是僵硬了起來,沒有再言語,而是尷尬的從自身的空間神兵中取出一枚升龍令甩向了臺上的云逸。
看到這一幕,南宮如玉等人俱都詭異的看向程震,他們早就知道這位平時有些不靠譜,尤其是在喝酒的時候,可卻也沒想到對方不靠譜到了這種程度,連這樣的大事都給忘了。
“看什么看?都欠收拾了是不?”
這些異樣的目光讓程震很是不爽,非常的不爽,頓時瞪大了一雙銅鈴大眼,兇惡的威脅了一番,這才讓那些異樣的目光轉瞬消失。
不過程震心里面也有點委屈的,畢竟云逸那小子實在是太能折騰了,來到魁星城才一個月你看看就鬧出了多少的事情來。
面對這么一連串的坑爹事,程震自是就將那升龍令的事情給忘了。
“這是我的升龍令,你可以看看!”
接住程震甩來的升龍令,云逸將之放在掌心遞向錦衣中年。
“原來是有備而來的!”
然而錦衣中年連看都沒有看云逸手中的升龍令一眼,反而心中的殺機更甚,手掌微動,絲絲罡氣在指尖流轉。
雖然面前這老家伙有著某種詭異的手段免疫了自己的氣勢威壓,但那只是小道,其本身修為依舊是一階的菜鳥級別,他就不信這老家伙還能抵擋得住自己的罡氣轟擊。
一道隱晦的罡氣自錦衣中年指尖彈出,閃電般的向著云逸轟擊而去,想要將之打下高臺,省的留在這里礙眼。
那道罡氣普一彈出云逸就感應到了危機,不過那一道罡氣速度太快,饒是以云逸現(xiàn)在的實力都難以反應過來,被硬生生的轟擊在了胸膛之上。
最后關頭云逸只來得及將乾坤鼎自意識空間招出融入體內,并將十倍重力領域開啟,加持自身重量,免得被轟飛出去。
“咚!”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云逸上身衣物被那一道罡氣硬生生轟成了齏粉,不過有著乾坤鼎加持身軀,重量達到了一千萬斤,云逸的身軀連晃動一下都沒有。
“怎么會!”
看到這一幕,錦衣中年一雙眼珠子都差點給瞪了出來,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那一老頭。
剛剛那一道罡氣雖然只是他隨手彈出,并沒有太大的威力,但那是相對于自己大宗師巔峰的修為而言的。
而那老家伙明明只是個一階菜鳥,怎么就扛住了那一道罡氣?甚至身體連晃動一下都沒有。
而且那一擊雖然將之衣物打成了齏粉,但卻沒有傷到對方身體分毫。
這真是見鬼了!
“老師,在考核期間,外人無故謀殺考核弟子按照摘星閣的規(guī)矩該當何罪?”
冷冷的看了眼面前的錦衣中年,云逸頭也不回的向已經來到自己身后的程震問道。
“死罪!”
程震同樣冷冷的盯著那錦衣中年,絲絲殺意擴散而出,同時一柄巨大的戰(zhàn)斧出現(xiàn)在手中,顯然是準備動真格的了。
作為云逸的老師,程震就是來給云逸撐腰的,可現(xiàn)在自己的弟子在大庭廣眾之下,甚至就在自己的面前被人那般下死手,自己若是不讓對方付出些代價,以后還怎么在魁星城混下去?
“程震,你想干什么?”
錦衣中年看到程震上臺臉色驟然一變,在感應到那森然的殺意后更是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心中無比忌憚。
雖說自己同樣是八階大宗師巔峰的修為,但到底是突破不久,跟程震這種老牌的強者還有不小的差距。
更別說程震還是一位主修煉體的大宗師,實力更是可怕,若是與之對上,自己絕無生機。
“干什么,當然是砍死你了!”
狂暴的氣勢威壓一展,程震論起手中戰(zhàn)斧就向那錦衣中年砍去,更是用氣勢威壓將之身形暫時禁錮。
雖然只能將對方禁錮壓制一瞬間的時間,但有這一瞬間足夠自己將之滅殺了。
這一次程震是真的動了殺念了!
“鐺——”
戰(zhàn)斧劈下,一道轟然巨響傳出,可怕的罡氣隨之肆虐開來,堅硬的高臺都被震蕩的崩碎開來。
罡氣風暴席卷著煙塵逐漸散開,顯露出了內中的情景。
程震的戰(zhàn)斧斬在那錦衣中年身前一丈處就停了下來,,雖然凌厲霸道的罡氣將對方切割的頭破血流,狼狽無比,但卻保住了性命。
之所以為何戰(zhàn)斧沒有劈斬下去將對方徹底結果,那是因為一柄長劍擋在了斧刃之上。
而手持長劍的人云逸還認識,正是當初配合他將王家坑了一把的劉吉,摘星閣的九階強者。
今年是劉吉在此坐鎮(zhèn),自是不能讓程震將那錦衣中年給砍了,否則那就是對他們摘星閣打臉。
“程老鬼,沒必要這么認真吧!”
劉吉長劍一挺將程震的戰(zhàn)斧彈開,隨后收回自身神劍淡漠的道。
雖然劉吉表面上一副風輕云淡的樣子,但實則收攏在衣袖之中的右手卻在輕微的顫抖著。
雖說他是九階強者,但剛剛只是倉促間出手進行營救,一身實力最多施展出三分來,而程震卻是蓄勢待發(fā)一出手就是全力。
更坑的是程震這老家伙是煉體的大宗師,一身蠻力駭人之極,再加上那把重如山岳的戰(zhàn)斧更是可怕,饒是以他的修為硬接之下都不好受。
“劉大人,你也看到了,是那小子對我弟子先出手的,并且那一招的威力足以滅殺掉一階武者,若非我弟子還有些本事,就要被轟殺當場了。而且我弟子還是今年來參加入門考核的子弟,在考核期間對我弟子下殺手,你說該怎么辦吧!”
程震也是見好就收,明白有劉吉在此,自己是絕沒可能干掉那錦衣中年的,遂改變策略,對其講起了規(guī)矩。
相信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劉吉會給他一個交代的,否則這一事件造成的影響哪怕摘星閣都承受不了。
“你胡說,那老家伙年紀都那么大了,怎么可能是參加今年入門考核的弟子?”
回過神來的錦衣中年顧不得臉面被罡氣切割出來的猙獰傷口,開口大喝,一雙眼睛是滿含殺意與怨恨的盯著程震和云逸兩人。
他剛剛可是在生死邊緣走了一遭,差一點就沒命了,更是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丟了臉面,這讓他如何能忍?
若非自知實力比不上程震的話,他都想立馬拔刀將這兩個老家伙千刀萬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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