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監(jiān)控室值班的保安小張被這一行人給嚇了一跳!
什么時候,他的監(jiān)控室這么受人歡迎了?
“你,你們這是來干嘛了?”
這一行至少也有十個人,大家全部圍在監(jiān)控室的門邊。
“小張我想看一下溫室那邊,昨下午3點到四點的監(jiān)控?!?br/>
“這樣啊,稍等!”
小張熟練的在鍵盤上敲打著,左下角的畫面一轉(zhuǎn),回到了昨天下午的時候。
畫面中,安貞貞帶著田洺翼走進溫室,兩人在里面觀察植物,足足待了四十分鐘才出去的。
“這……這不是安姐嗎?那人是誰???在實驗室沒見過啊?!?br/>
“我也沒見過,不是咱這里的吧?”
畫面忽然一黑,眾人還以為是監(jiān)控出問題了,但一秒過后又恢復了,除了安貞貞和田洺翼來過,其他就沒別人了。
“這就是昨下午溫室那邊3點到4點的?!?br/>
“安姐,會不會是那個男的啊?你跟那個男生是什么關(guān)系啊?”
“看起來關(guān)系好好的樣子。”
也不難為他們這么問,因為安貞貞平時都不允許他們靠近她的這個溫室,更別提進去了,就連學長進去都要先告訴她。
安貞貞的臉色慢慢的陰沉了下來,那眼神,仿佛要吃人一般。
最后,實在受不了這群人的八卦了,把文件夾摔在桌上,怒吼一聲,“他是我表弟,表弟!別猜我們的關(guān)系了,有血緣關(guān)系的那種!
你說說你們一天天心思不放在工作上,老是想著這些莫名其妙的東西,能做好工作就怪了!”
眾人被她吼得一愣一愣的,大氣不敢出一下。
要知道,安貞貞在研究所可是和學長一樣出了名的好脾氣,從來沒發(fā)過火,這次發(fā)這么大的火倒是有點匪夷所思。
學長輕咳一聲,緩解氣氛,拉著安貞貞走了出去。
“貞貞,股東會那邊肯定早晚都會知道,你打算怎么辦?”
安貞貞垂下腦袋,嘆了口氣,“只能先重新培養(yǎng)一片了,對了!你的那位患者怎么說?”
“我告訴她了,她本人是愿意的,但是她的家人還不知道,等會上去的時候我們可以去問問?!?br/>
“也是在這?”
學長點點頭,安貞貞笑了笑,總歸這件事是好的,至少患者本人愿意,現(xiàn)在就看她的家人的意見了。
“那學長,我先回溫室了,等會見?!?br/>
“好?!?br/>
安貞貞告別學長后,獨自走進了溫室里,看著池子里的【百姬子】心里還是一陣難過,這好歹也是她這幾個月的心血啊!
普通生長的【百姬子】至少要一年左右才能入藥,而加入了綠色顆粒的【百姬子】幾個月的時間就能入藥,說是激素也不能完全說是激素。
激素使用了含有一定的副作用,可是這顆粒群就不同了,是研究所專門根據(jù)植物來研發(fā)的。
安貞貞把文件夾放在地上,把袖子挽至手腕處,雙手戴上橡膠手套,把已經(jīng)枯萎的【百姬子】悉數(shù)拔出。
隨后走到開關(guān)邊摁了摁紅色按鈕,把水位升了上來,仔細檢查圓筒里面的小顆粒,發(fā)現(xiàn)小顆粒只剩下幾顆了。
安貞貞苦思冥想,一直都想不透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顆粒群又為什么會變成這么少了?
這時,田洺翼站在溫室門外敲了敲門。
安貞貞聞聲轉(zhuǎn)去,看到田洺翼來了,她立刻收拾好東西走了出去。
“你怎么來了?”
“你們的人叫我過來的?!?br/>
安貞貞想了想,似乎當初進研究所時,有讓填家庭信息。
“這樣啊……那你進來幫我看看吧!正好我親愛的表弟知識淵博,有可能能夠幫助我?!?br/>
田洺翼白了她一眼,自顧自的拿起鞋套套上,走進了溫室里,看著地上一攤污水,有些嫌棄的離遠了點。
安貞貞看著他的動作,想起了他有潔癖,“要不,我給你個手套?”
“不用?!?br/>
田洺翼俯身觀察著池子,很巧的是,他在上面發(fā)現(xiàn)了一種不明物體,“給我拿個手套?!?br/>
安貞貞癟了癟嘴,剛才不是說不要嗎……
從包里掏出一雙橡膠手套遞給他,田洺翼戴上后輕輕的埝了一點花粉,是皇色的。
隨后,低眸看向地上的【百姬子】上面也有這種花粉,拿起一株湊近一嗅,花粉中還帶著一點特別的清香。
田洺翼的腦子一下懵了,身子搖搖晃晃的,幸好迅速扶住了旁邊的墻壁,低眸看向蹲在地上的安貞貞,這一刻,仿佛世界都慢了下來。
再抬眸時,他似乎看見了寧夕的身影,甚至還帶著重影。
田洺翼搖了搖腦袋,下意識的想讓自己清醒一點,但他似乎低估了這花粉的威力。
‘砰!’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安貞貞聽到動靜后抬頭一看,田洺翼倒在地上,手上還拿著一株【百姬子】。
安貞貞連忙放下手上的【百姬子】,搖了搖他的肩膀,看著他朦朧而又迷蒙的眼神,掐了掐他的人中。
殊不知!她自己手上也沾染上了花粉,又被田洺翼吸入鼻腔內(nèi),讓他徹底的昏迷了過去。
“喂!洺翼?你怎么了。”
“不是,剛才還好好的,怎么我一低頭你就暈了?”
安貞貞連忙跑出去找人幫忙,兩個研究所的人員幫忙把田洺翼抬了出去,送去了樓上。
安貞貞拿起文件夾關(guān)上了溫室的大門,給張厲打了個電話。
……
洛寧夕和覃悅薇已經(jīng)收拾好東西,準備出院了。
‘叮鈴鈴!’
這時,洛寧夕的手機響了起來,逃出來一看,是張厲的來電。
“喂,厲厲?!?br/>
張厲在醫(yī)院樓下邊跑邊說,語氣十分急促,“不好了寧夕,老田暈倒了!”
“什么?暈倒?”
洛寧夕有些懷疑,田洺翼的體質(zhì)應(yīng)該很好,怎么會暈倒?
“剛才貞貞姐給我打的電話,現(xiàn)在我們要去三樓呼吸內(nèi)科,你快來!”
“我這就來。”
說完,洛寧夕掛了電話,旁邊的覃悅薇看她有些著急,問道,“怎么了?”
洛寧夕一把抓著覃悅薇的手腕就朝電梯沖去,“田洺翼他暈倒了,我們快去三樓!”
“???寧,寧夕你慢點!”
田洺翼被推進了搶救室內(nèi),紅燈亮起,兩個人在門外不停的徘徊。
“貞貞姐,怎么會暈倒?。俊?br/>
安貞貞坐在椅子上,雙手抱成拳,吸了吸鼻子,帶著哭腔道,“我,我也不知道,我在地上收拾草藥
然后就聽見‘砰’的一聲,我再一抬頭,洺翼就倒下去了?!?br/>
張厲焦急的看著搶救室,在原地不停的走來走去,“可別出什么事啊!”
‘叮咚!’
電梯門打開,洛寧夕飛快的跑了過去,正好看見在搶救室門外的兩人。
“安學姐!厲厲!”
安貞貞和張厲聞聲一望,洛寧夕和覃悅薇跑了過來。
洛寧夕看著緊閉的門,思緒有些不安,“怎么樣了?小屁孩還沒出來?”
“嗯,都進去好一會了……”安貞貞說著,就哭了起來。
洛寧夕的眉頭都快擠到一塊去了,走到她身邊把她抱在懷里,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
“安學姐,沒事的!小屁孩福大命大,沒事的沒事的。”洛寧夕一邊拍著她的后背,一邊安慰著她。
“嗚嗚嗚~都怪我,要不是我沒注意,可能洺翼就不會……嗚嗚~”
洛寧夕感受著懷里的人兒的身子在不停打算顫抖著,她的心里也很難過,如果小屁孩真出了什么事,她該怎么辦?
‘刷!’
急救室的大門打開,眾人立馬圍了上去,洛寧夕半抱著安貞貞走了過去。
“醫(yī)生,洺翼怎么樣了?他沒事吧!”
醫(yī)生摘下口罩,搖搖頭道,“病人沒什么事,休息休息就好了?!?br/>
眾人也都放下了那顆懸著的心,深吸一口氣。
安貞貞如釋重負的走到椅子邊坐了下來,撫了撫胸口,“沒事就好,沒事就好?!?br/>
洛寧夕伸了伸脖子看向躺在臺子傷的田洺翼,看著他緊閉的雙眼,唇色有些蒼白,心臟不由得揪了起來。
洛寧夕蹙眉,怎么好端端的一個人會突然暈倒?
“醫(yī)生,請問他這是怎么了,為什么會突然暈倒呢?”
“病人是吸入了致幻的花粉,但是那點花粉還不足以導致人昏迷,是后來又吸入了才昏迷過去?!?br/>
“致幻?”
洛寧夕懵了,現(xiàn)在這年頭還能有花粉能致幻呢。
安貞貞聽到花粉致幻的字眼,突然想到了溫室里的【寒蘭百英子】!
“難道是……【寒蘭百英子】?!”
醫(yī)生點點頭道,“【寒蘭百英子】的花粉的確能夠讓人產(chǎn)生致幻以及昏迷的作用
你們可以去醫(yī)院底層負一樓和負二樓問問,那里的溫室有培養(yǎng)奇特的花草?!?br/>
說完,醫(yī)生吩咐護士把田洺翼送去了病房,隨后離開了。
“安學姐,你剛才說的【寒蘭百英子】是什么?”
“那是我們研究所的溫室里培養(yǎng)很久的藥草,花瓣和花粉都帶毒
花瓣不能直接用人體的皮膚去接觸,否則你的手會變得異常腫脹,也不能用藥
只有花蕊能用藥,而且它的花粉輕則使人產(chǎn)生幻覺,重則昏迷?!?br/>
洛寧夕點點頭,看來是花粉的原因沒錯了。
安貞貞起身,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道,“寧夕,我研究所還有點事,麻煩你們陪著洺翼,他醒了第一時間通知我。”
“好,安學姐你去吧!”
安貞貞點點頭,朝電梯走去。
這時,尾隨安貞貞的神秘人躲在墻后,他穿著一身黑衣,還用口罩遮住了臉部,讓人很難看清楚他的模樣。
直到看見安貞貞進入電梯后,才撥打了一通電話。
“喂!頭兒,安貞貞下電梯回研究所了?!?br/>
研究所負一樓的辦公室里,辦公椅子上坐著一個穿研究服的年輕男子,他背對著落地窗,單手撐在桌面上,一副慵懶的模樣。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