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別山保衛(wèi)戰(zhàn)(二)
翟勤的師部兩個旅長,六個團長,五個大隊長,兩個參謀長和一個副師長,還有張秉孝這個訓練總監(jiān),可以說獨立師的精英,高級人物在這里。翟勤來到會場的時候,會議室里正亂套呢!
雖然這些人都認識,也都是一個部隊的,但大別山很大,綿遠幾百公里,東西南北各部隊分別駐守四個方向,平時也很難會面的。
大家都各忙各的,今天終于坐到一起,因為人事職務(wù)變動很大,所以談?wù)摰囊埠芨吲d。
本來張秉孝有些心情不好,他被調(diào)離旅長的位置,出任新兵訓練總監(jiān),認為一定是合肥那一仗打得不好,第一旅傷亡一千五百多人還沒有攻進去。如果不是第二旅從北面,西面攻入合肥,第一旅可能還無法進入合肥。翟勤對自己不滿意才被等于被免職一樣。
可是翟勤和他談話以后,張秉孝吃驚的張大嘴,他才知道自己小心眼了。
翟勤跟他說這樣調(diào)動和指揮好壞沒有關(guān)系,因為這些新兵是獨立師未來的希望,部隊打仗是要有傷亡的,沒有補充部隊會越打越少。
周德敏是不錯的指揮官,但他并不熟悉獨立師的作戰(zhàn)風格和戰(zhàn)術(shù)特點。張秉孝穩(wěn)重不急躁,只有這樣的人訓練部隊翟勤才放心。
最后翟勤說道:“張旅長,青天鎮(zhèn)到岳西,人數(shù)在不斷增加,地方政務(wù)已成為問題。警備治安隊在起到警察的作用,但是各地還有不斷進入這些地區(qū)的人。你和周副師長同時負有管理地方的責任,沒有百姓支持,我們是打不贏任何仗的?!?br/>
看到翟勤有些語重心長的口氣,張秉孝被感動了。士為知己者死,翟勤雖然年紀比自己小很多,但是能力大,有水平,獨立師的戰(zhàn)果超過幾個集團軍的作戰(zhàn)。
軍人佩服的是什么?就是軍事才能,所以年齡不重要。在所有獨立師官兵眼里,翟勤不是富家少爺,不是年輕人,是他們的師長,是他們的指揮官。
張秉孝立正鄭重的說道:“師長放心,我一定為你訓練出合格的士兵,協(xié)助周副師長管理好根據(jù)地的一切政務(wù)。”
翟勤點點頭:“謝謝,我沒有太多時間注意,地方一切就交給你們了?!?br/>
“是”張秉孝立正回答。他心里舒服了,以最大的熱情投入工作。短短的時間,根據(jù)地周邊以及青天鎮(zhèn)大變樣。周德敏和張秉孝成立了軍管會,負責地方政務(wù)。因為獨立師的戰(zhàn)果和名聲,新兵團已招收接近千人,開始正規(guī)化訓練。
張秉孝相信有三個月到半年,他會訓練出一批精銳的部隊。今天他一進會場陳冬生就笑著說道:“張會長,本來搶了你的位置,以為你還不得哭?。繘]想到聽說當會長了,以后可就是土皇帝了。新兵補充時別忘了我,第一旅可是你的老部隊?!?br/>
雷振生馬上說道:“陳旅長別再這拉關(guān)系,獨立師不興這套。如果你需要補充我讓給你,我們第二旅不需要?!?br/>
“呸”陳冬生罵道:“別吹牛,走著瞧,誰需要的多還不知道呢,別到時候哭著來找人家?!?br/>
他這一引頭,大家立即想起來,張秉孝和周德敏可是等于握著一切后勤權(quán)力。兵員補充是一方面,后勤在他們手里。
兩個人負責新兵,也是分管后勤的人。立即被軍官包圍,都在拍馬屁,弄得兩個人洋洋得意。
雷振生對沈方輝說道:“沈參謀長,今天開會什么意思?”
沈方輝看看他說道:“雷振生,別在我面前?;^。你以為騙得了別人,能騙得了我。裝的好像什么也不知道似的,其實最狡猾。你會不知道今天會議干什么?”
一邊的陳冬生立即說道:“參謀長英明,這小子平時裝的大咧咧的,好像一個勇猛有余,智謀不足的樣子。其實是大奸大惡的人,狡猾狡猾的,良心大大的壞啦?!?br/>
“哈哈”陳冬生的話把會場里的人都說得大笑起來。其實獨立師高級將領(lǐng)基本都知道,雷振生不像表面那樣,此人絕對有心計。
被沈方輝說中,雷振生滿不在乎的說道:“那是你們對我的誤解,我這人最誠實,不恥下問,謙虛好學,沒有那么多心眼,但是好人難做,說我狡猾,其實還不是你們襯托的?!?br/>
“兄弟們是不是得揍他?他說我們笨,是我們襯托他的?!标惗酒饋砗暗?。
剛剛升任獨立師直屬特種大隊長的郭說道:“別揍他了,讓他請客吃飯,今天相聚喝一頓。”
“好”所有人都大聲叫好,雷振生說道:“不愧為是師長身邊出來的人,和師長一樣壞?!?br/>
“雷振生你說什么呢?”這一聲差點把雷振生嚇趴下。他們只顧著吵吵了,根本沒注意翟勤什么時候進來的。說師長壞話還被抓到,這還了得。雷振生連忙說道:“師長,我是說你聰明,教出這么多好手下,我……。”
“別解釋,解釋就是掩飾?!钡郧谧柚顾f道:“敢作不敢當,這不像你雷旅長的作風。今晚吃燒烤,雷旅長請我們,大家說好不好?”
“好”所有人一起的喊道:“師長英明,師長萬歲,吃垮雷旅長?!?br/>
雷振生臉都綠了。他沒有家人,老哥一個,又是東北過來的。剛剛認識一個姑娘,正準備攢點錢呢,這幫家伙還不吃死自己???
翟勤其實是反對軍官和駐地的女人發(fā)生戀愛關(guān)系,但雷振生是上校旅長,是高級將領(lǐng)。過完年三十多歲,抗戰(zhàn)還有六七年時間,所以也希望他能成家。就說到:“看在劉春梅份上,就饒了你這回。請喜酒的時候再吃你的,這回我請客?!?br/>
“???”雷振生一驚:“師長這你也知道啊,這可是女人干的事。”
“你說什么?”翟勤瞪起眼睛:“獨立師還有我不知道的事嗎?”
雷振生馬上看鐘順,鐘順連忙說道:“別看我,我只偵察鬼子漢奸,其他的我不管。你那么明目張膽幫人家干活,還穿著上校軍服,傻瓜也知道?!?br/>
所有人都笑起來。獨立師的都一樣,受師長影響,都會討女孩歡心。雷振生馬上說道:“這是向師長學習的,好好表現(xiàn)當模范丈夫?!?br/>
翟勤心里一動,自己是模范丈夫嗎?外面有情人還答應(yīng)人家娶小妾。常年不在家,根本算一個不合格的丈夫。有些興味索然的說道:“最好別學我,那樣劉春梅就哭了。行了,說過笑過有事晚上說,現(xiàn)在開會?!?br/>
軍人就這樣,紀律性讓他們很容易回到嚴肅上來。這些人馬上坐好,翟勤第一次沒有搞一言堂直接宣布作戰(zhàn)計劃,也沒有說戰(zhàn)略意圖。而是嚴肅的說道:“各位,我想你們基本都知道一些情況,下面讓參謀長介紹一下詳細的情況?!?br/>
開會的除了幾個有限的人,其他也都是合格的軍官。他們終于發(fā)現(xiàn)師長在走正規(guī)化,都嚴肅鴉雀無聲的看向沈方輝。
沈方輝忽然還有點不習慣這樣,咳嗽一聲站起來拉開墻上的地圖。這里坐的都是高級軍官,結(jié)合自己知道的,再看一眼地圖上的箭頭和雙方兵力分布,都明白形式的嚴峻性。
沈方輝說道:“日軍方面撤銷第2軍編制,我們周邊的日軍直接歸華中派遣軍指揮,所以他們沒有前沿統(tǒng)一指揮。目前在舒城日軍第9師團以集結(jié)完畢。在桐城是第3師團,在懷寧的第6師團,分別已做好進攻準備。根據(jù)我們得到的情報,鬼子近日將發(fā)動進攻?!?br/>
沈方輝放下手里的指揮棒說道:“日軍方面由于沒有統(tǒng)一的指揮,雖然他們想發(fā)動統(tǒng)一進攻,但分為三個方向北、東、南很難達到完步調(diào)一致,所以他們或許會有先有后,但時間不會相差太大。這是山區(qū)作戰(zhàn),日軍也知道他們的重炮聯(lián)隊很難跟進,所以加強了山炮,步兵炮的數(shù)量。近幾日日軍飛機加大對青天鎮(zhèn)、岳西和我軍防線的轟炸,是進攻的前兆。表面上看日軍沒有分散開,是打算采取重兵進攻,強行突破的戰(zhàn)術(shù)。參謀部分析日軍認為我們不可能放棄根據(jù)地,所以想以兵力優(yōu)勢進行決戰(zhàn),想以武器方面的優(yōu)勢消滅我們?!?br/>
沈方輝停下來,這樣?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破曉:抗日之流氓部隊》 大別山保衛(wèi)戰(zhàn)(二)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破曉:抗日之流氓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