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聶穎的“大名”,劉銳可以說是如雷貫耳。
傳聞,剛出道時,她曾經(jīng)被某位大佬包養(yǎng)過兩年。
借著這根高枝,聶穎迅速入駐了幾個電視劇劇組,并且還拿到了不錯的配角。
她演的配角,雖然戲份都不多,但定位基本都是性感嫵媚路線。
演技暫且放到一邊不談。
只說聶穎的身材,在女星當(dāng)中,已經(jīng)算得上是最頂級的那一檔。
一米七五的身高,修長挺拔的長腿,盈盈一握的細(xì)腰,尤其那對D杯、稍一運(yùn)動就呼之欲出的“前車燈”。
這個女人,總是能輕而易舉的,勾起男人最純粹的欲望。
更況且,在傳聞中,聶穎的私生活,并不是那么“安分守己”。
聽說在帝都的圈子里,她就像擊鼓傳花的“花”,從這位闊少的床上,輾轉(zhuǎn)傳到那家公子的臥室。
并且,清一色的。她伺候男人的技巧,讓她的每一任擁有者都贊不絕口。
這樣一個絕世尤物,今天,終于踏入了津市地面。
這讓劉銳這種津市的地頭蛇,如何能不心動!
“原本我來這次的‘津門海市’吶,只是想放松度假的,并沒用接到主辦方的通告?!?br/>
聶穎接過劉菲兒手中的麥,嗲嗲的說道。
“但是,主辦方太熱情了,幾次三番邀請我上臺。穎兒想,為山區(qū)的孩子們多募集一點(diǎn)書,也是蠻有意義的……”
聽到聶穎的話,坐在后臺的戴長樂眉頭皺了皺。
她在胡說八道什么?
剛才是她自己申請了好幾次,主動要求上臺的。
明明是看到蘇洵在撒金,她安耐不住了,也想拍出去一點(diǎn)天價的東西,好炒作自己的身價。
一邊想著,戴長樂看著自己的老板,若有所思。
這個女人居心不良,擺明了要坑老板的錢。無論如何,得想辦法通知他才好。
“今天呢,穎兒來的匆忙,準(zhǔn)備的不是很充分,讓諸位見笑了!吶,這是穎兒貼身戴著的一套首飾——”
她一邊說著,從旁邊禮儀小姐手中,結(jié)果一個飾品盒。
“這套首飾,跟隨穎兒很多年啦,這是剛摘下來的!”
她邊說邊晃了晃腦袋,露出一對渾圓飽滿、卻沒戴耳墜的耳垂。
“穎兒姐,你這對耳釘……為什么有三顆?”
看她手中捧著的盒子,一旁的主持人劉菲兒忍不住好奇,問道。
“這……這就是一整套的,哎呀你別問了?!?br/>
被劉菲兒問起,聶穎臉突然紅了一下。她壓低了聲音,語氣有一絲忸怩。
“三顆?”
那么小巧的珠寶首飾,臺下基本是看不太清楚的。這時候聽到劉菲兒突然問起,坐在前排的人忍不住探頭,細(xì)看。
“對啊,好奇怪,怎么有三顆?!?br/>
高飛揚(yáng)坐的離舞臺最近。他看清聶穎手心里,兩顆對稱的黑鉆石耳釘熠熠生輝。而在那對耳釘旁邊,還有一顆稍大一號的耳釘,卻是整顆紅鉆打磨而成。在燈光的照耀下,那顆紅鉆蕩漾出迷離的光暈。
“臥槽,這難道是……”
高飛揚(yáng)差點(diǎn)脫口而出,趕緊捂住嘴。
待臺下紛紛揚(yáng)揚(yáng)的議論聲終于停下來,聶穎也平復(fù)下心情。
她神色如常說道:
“穎兒捐出的這套首飾,起拍價,五百萬?!?br/>
“五百萬?瘋了?”
那些年長一些的富豪,本就對聶穎頗有微詞。見她一盒首飾就直接開價五百萬,不悅的討論道。
“之前拍出的那些天價,讓她昏了頭吧。她真以為我們津市,都是啥也不懂的暴發(fā)戶么。”
“就是。別人捐出來的東西,無論是沉香木,還是古董字畫,那都是有升值空間的。幾顆破鉆石……呵?!?br/>
那套首飾,為什么多出來一顆,像劉銳這種花花公子,自然一秒就懂。
還真是個妙人呵……
劉銳摸著下巴,眼睛直勾勾盯著聶穎。
這幾顆“耳釘”,今晚我要親手給你戴上!
“這套首飾,我要了!我出,六百萬!”
他突然站起來,大聲說道。
“小銳啊,這個,沒必要吧?!?br/>
坐在他旁邊的王遠(yuǎn)山,忍不住勸一句。
他本來是不想管閑事的。
但,劉銳的老爹沒到場。
如果劉銳真干出什么出格的事兒,自己卻沒有規(guī)勸他,在劉銳他爹那里,自己面子上有些過不去。
“王叔,這套首飾我拍定了?!?br/>
劉銳聲音有些嘶啞,他看看臺上,又看看王遠(yuǎn)山,腦子里飛快編著理由。
“王叔,再不出手,今天這拍賣會,就真讓這小子包圓了!咱們四大家族,真就一點(diǎn)臉都不要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朝蘇洵那邊指了指。
“王叔,你們幾位長輩,不好意思跟他一個晚輩爭,這我明白。不過幾百萬而已,今天,就讓我來出這個頭!”
聽著劉銳冠冕堂皇的話,王遠(yuǎn)山不好再勸什么。
“七百萬!”
兩人正說著,場上又有人喊價。
劉銳看看蘇洵,卻見他正跟他旁邊的女孩兒說笑,沒有舉牌。
“是林少?林少也出手了!”
聽到后排幾個觀眾的呼聲,劉銳朝左前方看了看。
“林哥,這東西,您也看上了?”
看到是他,劉銳眼睛瞇了瞇眼。
“哦,那倒不是。”
被稱作林少的年輕人,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白坐了倆小時,啥都沒買,有點(diǎn)無聊。隨便拍拍?!?br/>
“林哥,就讓給我吧。回頭小弟請你喝酒?!?br/>
劉銳想了想,還是客氣的說。
這所謂的林少,本名叫林翔。
他姓林。
“林、楚、劉、王”的林。
“瞧你那點(diǎn)出息。這是拍賣會,還有求饒的?你說你看上了,那你就拍。”
林翔語氣有些不屑。
劉銳心里天人交戰(zhàn)。
他爹曾經(jīng)反復(fù)叮囑過他。林家,是津市最大的家族。得罪誰都可以,盡量不要得罪林家的人。
因?yàn)?,這所謂的“津市林家”,其實(shí)只不過是林氏的一支旁支。
區(qū)區(qū)一支旁支,都能在津市開枝散葉,坐穩(wěn)第一把交椅。那在林家背后的林氏——
劉銳有些猶豫。
但是……
他又看了看臺上,舉手投足間,無不撩得他百爪撓心的聶穎。
“那……好。林哥,得罪了。”
他先恭敬的致了聲歉,然后毅然決然的舉起自己手中的牌子。
“八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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