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驛站的酒菜就直接端上桌。
寧問一群人,都是出自于山寨,因此,平素為人處事,自然就沾染了或多或少的匪氣。
像現(xiàn)在,一個簡單的吃飯,寧問表現(xiàn)倒是還好,可旁邊的一群鳥人呢,卻并非如此。
劃拳的劃拳,大大咧咧的大大咧咧,反正,任誰一看,就覺的這一群人不是什么好咖。
感受著旁人異樣的目光,寧問也是覺的壓力山大?。?br/>
媽蛋的,他才想著自己要改,眾人不用改,誰想,一群牲口直接就打他的臉。
靠了,就這群人的脾性,如果不好好整治整治,指不定什么時候,就給他招惹來巨大的麻煩!
還在寧問想著時,之前那看他不順眼的超大胸美眉不爽了,在那里心直口快道:“你們能不能安靜點?吵死人了!”
一瞬間,寧問的一群手下停了下來,他們都不由看向了旁邊的寧問,那意思似乎在說:“寧哥,你怎么說?”
寧問已經(jīng)不是黑風寨的寧問了,因此,沒有想再當土匪的他,直接表態(tài)道:“她說的也沒有錯,你們太吵了,消停點吧,不要忘記,你們現(xiàn)在和以前不同了?!?br/>
一群人聽到寧問的話,還能說啥?
一個個,也只能老老實實的在那吃自己的。
而旁邊的超大胸美眉呢,似乎想不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所以,在那里一臉意外。
寧問看到對方呆愣在那里,眼見其目光朝自己投來,他微微一笑,算是示意后,便又自己喝起自己的小酒來。
邊上,別的人忍不住為之竊竊私語了起來。
而童顏大胸妹身邊的幾名小伙伴呢,也在那里討論了起來。
相比四周路人甲乙丙丁之流的小聲說話,童顏大胸妹的朋友們則談的很肆無忌憚。
“菁菁,看樣子,他對你有意思啊!”
“是啊!我還以為菁菁剛才那么一說,他們會跟我們爆發(fā)矛盾,結果就這樣平息了?!?br/>
“說真的,這個人雖然看起來很普通,可是感覺很厲害的樣子!也不知道是什么來頭!”
……
一群小弟弟小妹妹的話,很自然的傳進寧問的耳里,喝著酒,吃著小菜的他,不禁感到無奈。
就一點小事情,用的著上綱上線嗎?
真當自己這個社會主義好青年是那么不堪嗎?
想到這里,寧問不由再瞥了一眼對面的大胸妹子。
講道理,對方雖然年紀小了點,不過,單論身材的話,已經(jīng)算是小有長成,甚至乎,就那大胸和勻稱的身形,比一些已經(jīng)發(fā)育好的女生還要更加優(yōu)……
只可惜的是,如果是之前,他或許會對對方很感興趣,但現(xiàn)在,他卻真的沒有什么想法。
倒不是他寧問之前是正常男人,現(xiàn)在就那方面不行了。
事實上,他寧問很正常。
不正常的是,他的思想變了。
以前的他,是一個來自現(xiàn)代的穿越青年,他會有各種各樣的想法。
可是,經(jīng)歷了在黑風寨中的種種,到最后,當他面對著強力的大當家,他突然有些厭了。
他討厭自己曾經(jīng)的女神大當家沈云燕。
但沒有人知道的是,他更討厭的是自己!
會如此,是因為他清楚,自己很弱小,自己心性不夠強大,總之,他看起來,就是不折不扣的菜雞一只。
哪怕大當家沈云燕愿意跟他在一起,他也不認為自己就真的能跟對方在一起了。
因為普通的自己,面對著高人一等的沈云燕,會自慚形穢!
所以,他想變強大!
他不想自己再像以前那樣**絲!
這是他最根本的想法。
“寧哥,你是不是對那小妞有意思?要不,我們偷偷把她綁了?”
在寧問想著時,一名手下很猥瑣的在那里小聲提議道。
寧問聽了,只覺的很醉,好在,不用他發(fā)聲,旁邊的二虎就懂事,直接一巴掌朝其頭部呼了過去:“你想什么呢?我們寧哥是那樣的人嗎?”
“那寧哥,你對她沒有想法,為什么會對她這么好呢?”
一人又出聲道,瞬間,其說法就得到了眾人的認同與附和。
面對著眾手下的強烈疑惑,寧問也沒有裝深沉,他放下手中的酒杯,好聲道:“你們要搞清楚一件事情,我?guī)銈兂鰜恚皇亲屇銈兝^續(xù)干老本行,而是……算了,具體的先不說,反正你們要銘記一點,就是低調再低調,懂嗎?”
“說真心話,寧哥,我不太懂?!毙W生真心道。
要不是知道這小子的個性,寧問會認為這小子是故意跟自己抬扛,不過,就算知道這貨是說真話,寧問也敲了對方腦瓜子一記:“不懂就消停的呆著,等你弄懂了,再出去搞事情!”
一人總結道:“寧哥,我知道了,反正不管怎么樣,就是不要沾惹是非,趁這段時間,好好努力修煉你教我們的武功便是,是不是這樣?”
“理解的很深刻,下次多獎賞丹藥一顆?!?br/>
旁邊的另一人忍不住振奮了起來:“哇,寧哥,你的意思是,我們都有丹藥獎勵嘍?”
“那必須的??!”二虎出聲道:“跟著寧哥混,多的不敢說,吃香的,喝辣的,那肯定是有!”
徐香凝站在窗前,可以看到窗外的天空有些昏沉。
現(xiàn)在,還是大白天,光線昏暗的,就有些像日暮時分了。
不出意外,春天的雨,又會很習以為常的降下。
只是,和以往不同的是,這一次,在這樣的季節(jié)里,徐香凝卻要迎來一個對她而言,極為特殊的人物!
盡管之前已經(jīng)跟對方打過照面,并且,自己父親還跟自己說過相應的事情,可是,當一切真確定后,她卻不由感到了一絲無所適從。
她想拒絕相應的親事,可是,她父親既然主意已定,基本就很難再改變了。
除非……
徐香凝考慮著相應的事情,她目光不由放到了街道上,風,不知不覺吹了起來。
那風吹在她的身上,說不上為什么,她感到了一絲涼意。
她想到了自己父親之前所說的話,同時,她也想起了自己父親對對方的評價!
她禁不住在心里想,自己真的敵的過有自己父親撐腰的對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