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今兒要讓貴妃娘娘開門估計是不可能了,”木楊滿臉正色,“娘娘在氣頭上,很生氣的那種,不然她也不會鎖了房門?!?br/>
頓了頓,他壓低聲音神神秘秘的道:“不過,屬下已經(jīng)替您撬開了后窗的窗戶,您可以從那里翻進(jìn)去。”
凌君城:“......”
他的額頭上瞬間掛起好幾條黑線。
翻窗戶?
冷著眸子看了幾人一眼,他直了直身子,擺出一副一如既往的凜然模樣。
堂堂一國之君,進(jìn)后宮妃子的寢殿還需要翻窗戶,傳出去會被人笑掉大牙吧。
“朕進(jìn)貴妃的寢殿,還需要翻窗戶才能進(jìn)去?”
他瞇了瞇眼,眉宇間充滿荒寒。
“皇上您放心,我們幾個會裝作看不見,您不要有什么負(fù)擔(dān),”元深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這事兒,咱們也絕對會保密,不會泄露出去半個字?!?br/>
“您偷偷從后窗翻進(jìn)去,神不知鬼不覺?!?br/>
房門被貴妃鎖了,不翻窗戶還能從哪里進(jìn)去呢,主子爺是不是傻??!
凌君城伸手一下一下的揉著眉心,沉吟不語。
“虧你們一個個的想得出來!都活膩了是不是!”
良久,他厲聲厲色的落下這句話。
再抬眸時,發(fā)現(xiàn)眼前的幾抹身影已經(jīng)倉皇逃離出很遠(yuǎn)的距離去了。
他捧著手中的花,無言的垂眸沉沉吐出一口濁氣。
立在原地良久,終于確定不會再有人來時,他順著屋檐繞道寢殿的后窗處。
俯身觀察了一番,發(fā)現(xiàn)窗戶真的可以掀開。
他幾乎沒有猶豫,縱身從窗戶口翻進(jìn)了寢殿去。
寢殿里面只點著一盞燈照明,瑩瑩燭火與灑進(jìn)來的清涼月光交匯在一起,映照得殿堂里面朦朧且溫馨。
男人輕著腳步朝前走去,逐步靠近床榻,這才發(fā)現(xiàn)榻上并沒有蘇夕的身影。
他下意識的扭頭朝外間的軟塌上看過去。
眸子微微一沉。
小奶狗生著氣的時候,竟然連他的床榻都不睡了,這得有多氣啊。
正想著的時候,突然從外間飛過來一只枕頭。
“走了就不要回來!回來干什么?”
蘇夕從軟塌上坐起來,虎著臉直勾勾的瞪著不遠(yuǎn)處的凌君城。
凌君城眼疾手快的將那只枕頭接在掌心中。
“夕夕,你沒睡著?”他揚(yáng)了揚(yáng)唇,角露出一抹魅惑的笑意。
如同雕刻的五官和顏悅色,闊步朝蘇夕走過去。
蘇夕冷著臉不去看他:“睡著了,又被你吵醒了!”
“朕來給你賠不是了,”凌君城將手中的花遞過去,“別生氣了好不好?”
蘇夕看了一眼他手中的花。
一對娥眉不由得攏在一起。
“你是咒我死吧?”她指著那束花,鼓著腮幫子很沒好氣。
嬌嬌俏俏的一張臉,鼓得像個肉包子。
凌君城微微愣住表情。
怎么她一看到這束花,就更生氣了呢?
“夕夕,你是不是不喜歡這花?”他遲疑著開口,“朕瞧著你平時愛穿白色,還以為你會喜歡白色的花......”
你是故意的吧?”蘇夕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哪有送花送白菊的?這是獻(xiàn)給死人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