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楚歌本身也不愿長時間讓人指導(dǎo),免得被看出破綻來,仔細規(guī)劃完練習的時間,抬頭一看天已經(jīng)暗下來,她吃過晚飯就休息了。
第二天,鳳楚歌起得很早,想著在院子里跑幾圈熱熱身,誰知才跑了一圈,沐子鈞就帶著東西來了。見鳳楚歌氣喘吁吁的樣子,沐子鈞就在一旁等著,鳳楚歌想了想,先開始和他學習,學完再繼續(xù)跑。
沐子鈞開始給鳳楚歌講學習暗器的基本要求,做簡單的練習動作。
一個時辰很快過去,在鳳楚歌重復(fù)了一遍剛才的動作以后,沐子鈞留下一句“好好練習。“,就換衣服去了皇宮。
鳳楚歌就開始照著沐子鈞教的方法練習。
每天在這樣的模式下,兩個月很快過去。
某天下午,鳳楚歌和往常一樣在院子里練習,沐子鈞突然從中苑出來,看她練了一陣,說:“可以了,郡主?!?br/>
鳳楚歌停下看他:“什么意思?“
“你這樣已經(jīng)可以去刺殺雪國的皇帝了。“
“可以了?“鳳楚歌很認真地問。
“嗯?!般遄逾x點點頭,“但我覺得你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刺殺他。“
“什么意思?“鳳楚歌問。
“這樣,一會兒你跟我出去一趟?!?br/>
“去哪?“
“風雪居。“
到了風雪居門口,鳳楚歌才明白這里是青樓,看了沐子鈞一眼,對方卻投來一個“等等你就明白了“的眼神。
兩人進去以后,熱情的老鴇很快給他們安排了一個雅間,說叫了什么“紫如“姑娘。收了錢之后曖昧的眼神盯得鳳楚歌很不自在,而沐子鈞仿佛??鸵话銖娜莸匦χ?。完了在鳳楚歌耳邊說一句““走吧“,轉(zhuǎn)身上了樓,鳳楚歌跟在他身后,進了一個房間。
房間里早有一個姑娘等在那里,向沐子鈞行禮:“將軍?!?br/>
“嗯?!般遄逾x點點頭。
女子看了鳳楚歌一眼。
“這位是軍師,無需隱瞞?!般遄逾x開口。
“是?!?br/>
名叫紫如的姑娘走到房間的一側(cè),慢慢掀開了墻上的一幅畫。畫的后面竟是一塊圓形的玻璃墻,對面好像有什么東西擋住,只能模糊地看到人影,好像是幾個男子。沐子鈞示意鳳楚歌走到墻邊,走近后,鳳楚歌聽到對面?zhèn)鱽砟:穆曇簦瑓s聽不清是什么。
這時,紫如走到桌前,拿起筆開始在紙上寫字,寫了一會兒,又聽著對面的聲音,然后把紙給了鳳楚歌,鳳楚歌接過一看,紙上寫著:
二皇子,三皇子,謀反奪取皇位,聯(lián)系風國七皇子。
沐子鈞點了點頭,紫如開始把墻上的一切恢復(fù)原狀。沐子鈞低聲說:“若他們再來,就送信給我?!?br/>
“是。“紫如回答。
“他們準備離開嗎?“沐子鈞繼續(xù)問。
“沒有,幾個人才開始閑聊。“
“好,就說我嫌伺候的不好,提前走了?!般遄逾x示意紫如。
“是,恭送將軍?!白先绫?,低聲應(yīng)道。
兩個人趁老鴇不注意,快步走出了風雪居。出了青樓,鳳楚歌問:“將軍似乎,早就知道此事?“
沐子鈞回答:“這兩個月來,陛下龍體抱恙,我通過一些渠道,得知二皇子有所行動,而且還聯(lián)絡(luò)了三皇子和七皇子?!?br/>
鳳楚歌意識到他說的是風國七皇子,兩人一路回府,一邊對話。
“可此事,對七皇子有什么好處?再者,兩位皇子之間就沒有爭斗嗎?“風楚歌問。
“三皇子沐天寒不足為懼,他只是跟二皇子沐天宇關(guān)系好,又因為他……跟太子有沖突。大部分事情是由沐天宇操縱,至于七皇子,他們似乎達成了什么協(xié)議,他斷然不會做出力不討好的事情?!?br/>
到了門口,兩人相繼進門。
跟在沐子鈞身后,他竟然領(lǐng)著她進了中苑,關(guān)上中苑的門,鳳楚歌開始打量他書房的布置,將軍府的布置自然是恢宏大氣,雖比不得皇宮,卻給人一種器宇軒昂的感覺。
沐子鈞看到她眼中散發(fā)的贊賞,心情也變得愉悅起來,笑得很是清朗。
鳳楚歌看著沐子鈞:“將軍這書房很是大氣。將軍還有事要說吧?“
“郡主確是天賦卓越,只兩個月,就將暗器和輕功配合得巧妙,值得敬佩?!般遄逾x回答。
鳳楚歌笑了,依然是慵懶的姿態(tài),神情卻如刀鋒一般,銳利而張揚,認真回答:“還可以更好?!?br/>
沐子鈞也不以為玩笑,繼續(xù)說道:“這一點本將軍相信。但今天,子鈞是想問問郡主,是否打算殺掉雪國皇帝?“
鳳楚歌皺了皺眉,睫毛如蝴蝶般上下輕輕揮動,一時沐子鈞晃了心神,也不說話,注視著她。
“不重要?!傍P楚歌半晌吐出三個字。
沐子鈞覺得很驚訝,他看出鳳楚歌沒把云安王府的一家放在心上,不知為什么,但就是覺得她這樣必定有其原因??裳﹪实勰蠈m宇確實殺了她父王,扣留了她母妃,還聯(lián)合風國發(fā)下了通緝文書。這樣也不去理會,似乎太隨意了,甚至是漫不經(jīng)心到了極點。這樣的她,雖然有才能,可幫不幫得到自己,如何保證?
“將軍是不是在擔心我言而無信?“鳳楚歌的話把沐子鈞的思緒拉回現(xiàn)實。
沐子鈞想著,怎么回答會委婉一些。
“此事將軍不必擔心,我既然答應(yīng)了將軍,就不會反悔,至于其他人和其他事情,楚歌并未許下承諾。人要是處處牽絆,活著就沒什么樂趣可言了?!傍P楚歌神色平靜如常,卻給沐子鈞一種壓力,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雪國的郡主,而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戰(zhàn)士,奉有自己信仰,只為信仰一往無前。而她的信仰,是自由。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