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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蕩少婦性出軌 夜黑風高昏暗的樹林里

    夜黑風高,昏暗的樹林里,只見一男一女在一棵參天大樹下屈膝而坐,兩人相敬如賓,聊得甚歡。

    可能對方是安雪救命恩人的緣故,平日里有些高冷范的安雪一改少言寡語,變得侃侃而談起來。

    雖然話多了,但祁裕知道,她只不過是為了從自己嘴中套出更多的信息而已。

    畢竟無緣無故冒出一位實力不錯的武者,而且還沒有正規(guī)編制,換做是誰都想弄清楚這位神秘人物到底是正是邪。

    “對了,為什么我們都中毒了,而你卻一點事情也沒有?難道是來的路上提前服用了解藥?”

    聊了這么久,安雪見兩人關(guān)系升溫的差不多了,當即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祁裕右手拿了跟樹枝,不停的戳著地上的泥土,一邊捅著一邊說道:

    “嗯?剛剛你沒聽到我和那個女人的談話嗎?”

    這小丫頭終于把心里話說出來了,憋了那么久,一定很難受吧。

    安雪搖了搖頭,如實回道:

    “沒有呀,那時候我的聽覺并未完全恢復(fù),只是見你殺了對方,至于說些什么真不清楚。”

    “這樣?。 ?br/>
    祁裕呢喃了一句,隨后丟掉手中的樹枝,轉(zhuǎn)身望向安雪,沉聲道:

    “你既然都這么問了,看來還是對我有所懷疑??!”

    聽到對方的話后,安雪的心臟“咯噔”一聲,猛地顫了一下。

    “額...沒有...我只是...”

    她想辯解,可是又不知該怎么說。

    懷疑確實有,但她始終把對方當成一個好人來看待,并沒有往敵對方去想。

    還沒等安雪把話說完,祁裕伸出手指放在嘴邊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

    “行了,不必解釋,讓我來猜猜你現(xiàn)在心里都想些什么吧?!?br/>
    說到此處,祁裕頓了頓,只見他雙手交叉放于腦后,仰躺在樹干上,開始推理起來:

    “你肯定再想,今晚本是必死的局面,為什么會突然冒出一個陌生男人解救自己,而且對方與武者聯(lián)盟更是毫不相干。我說的對嗎?”

    安雪不可否認的點了點頭。

    “嗯!”

    祁裕的話還沒有說完。

    “那么你的疑問來了,這個男人是何目的呢,正常人怎么可能半夜不睡覺在無人區(qū)里瞎溜達,又正巧碰上了自己與怪物打斗。莫非是敵人上演的苦肉計,救自己是假,博得信任是真。”

    “目的其實是為了借助自己這層關(guān)系,順利打入武者聯(lián)盟總部,從而竊取情報?!?br/>
    “又或者是敵人使得美男計,想利用帥哥來追求自己,從而引誘自己叛變組織加入對方?!?br/>
    “我說的對嗎,小妹妹?”

    之前男子說的她承認,但之后說的,卻跟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樣。

    至少她還沒有想到這一層。

    安雪在聽完祁裕的話后,沒有去解釋,而是美眸中泛著淚光看向?qū)Ψ健?br/>
    “你真是這么覺得的?”

    “呵,不然呢?”

    祁裕冷笑一聲,繼續(xù)說著:

    “如果換做是誰都會這么想吧。就連我自己都覺得這一切太巧合了,巧合的不能去細想,簡直就是破綻百出。哦,還有...我說了這么多,你心里是不是更起疑了?!?br/>
    “對方竟然主動分析,是為了急于證明自己是清白的吧?!?br/>
    說話期間,祁裕一直望著黑漆漆的夜空,并沒有注意到身邊人的表情。

    因為他不敢看,自己這么說小丫頭一定很傷心吧。

    “我沒有!我從來沒有這樣想過,之前不會,以后也不會!”

    安雪頓時覺得一股委屈感涌上心頭,從小到大,她還是第一次在乎別人如何看待自己。

    哪怕是小時候,林嘉嘉誣陷自己偷拿她東西,害的被母親胖揍一頓都沒有這么難受過。

    她一直覺得,自己活著何必在乎別人的眼光,哪怕是猜忌,惡語相向,那又怎樣,只要自己開心就行。

    實在不服就打一架!

    可為什么自己被這個叫陳勝的男子誤解,會感覺到委屈,無助呢。

    “你回答的這么快,自己信嗎?這么短時間,還真把我當成...額...朋友了?”

    這小丫頭...竟然哭了...

    我...說的話,是不是過分了。

    唉...

    “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罷,反正我沒這樣想過。聊了這么久,在我心中始終覺得你是個好人,至少不會你傷害我?!?br/>
    安雪有些哽咽的說道,同時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

    原來這就是被男人誤會的感覺啊,還真是難受呢。

    不過,以后我再也不會給任何人這樣的機會了。

    說完,安雪便伸手抹掉臉上的淚水,又恢復(fù)成了往日高冷的模樣。

    “既然你這樣想我,那只能說明我們話不投機,就此別過吧。今晚我欠你一條命,他日若有需要,可以來凌云城找我?!?br/>
    緊接著起身準備離開。

    “站住!”

    祁裕見小丫頭要走,也跟著起身,慌忙之下他只能一把拉住對方的胳膊,用力一扯,將其直接推倒在樹干上,隨后一只手掠過她的耳邊重重拍在了樹干上,擋住了安雪的去路。

    狗狗竟然壁咚了自己的主人。

    “你要干嘛?”

    感受到對方的胸口緊緊貼在自己胸前,安雪下意識的想要往后挪,可無奈已經(jīng)沒有任何退路。

    “不干嘛,只是我的話還沒說完,不允許你走!”

    看著近在咫尺的可人,祁裕非常霸道的說了一句。

    不過,這都是他裝出來的,其實內(nèi)心慌的一批。

    生怕自己繃不住,演砸了。

    “怎么?還想繼續(xù)羞辱我嗎?你就這么希望看到我難堪的樣子?”

    安雪冷笑著說道,如今眼前的男子在她心里可謂是好感全無。

    “你誤會了,我知道你不會這樣想我,但你今后必須這樣想,不僅如此,還要想得更多!”

    “什么意思?”

    安雪有點懵了,她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要干嘛。

    之前明明聊的好好的,突然就變臉了,等自己生氣后,又拉著自己說出這種摸不著頭腦的話。

    什么叫今后必須這樣想?

    他在教我做事嗎?

    而祁裕之所以剛剛會這么說,只是為了讓安雪知道人心有多險惡。

    “我不需要你的諒解,我只是想讓你知道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如果以后在遇到這種情況,千萬不要輕易的去相信對方。你難道一點都不起疑嗎?連你這個大宗師都中招了,你覺得還會有陌生人傻到頂著中毒的風險,從這么多怪物的口中救下你?”

    “真以為天底下就你一個大美女啊,非得和你死在一起?”

    “我...”

    “我什么我?即便救下了你,就能如此感激對方了?當朋友?是不是蠢!”

    “還有,你明知道無人區(qū)深處散布著毒霧,為什么還要進來?是覺得自己很厲害?覺得自己能夠保全隊友?結(jié)果呢,六個人全死了,自己差點把命也搭進去。是,你是為父報仇心切,難道你就沒想過還有家人等著你回去嗎?你要是死了她們怎么辦?”

    “我...”

    “閉嘴!你現(xiàn)在只能聽我講!”

    祁裕越說越激動。

    今晚要不是自己前來解圍,安雪必死無疑。自己都能發(fā)現(xiàn)有毒霧的存在,她能發(fā)覺不了?本來完全可以不用落入圈套的,可她執(zhí)意要報仇,在踏入毒霧中時,就已經(jīng)對不起養(yǎng)育她二十多年的母親了,同時也對不起身為家人的自己。

    要是真的犧牲了,林慧慧該多傷心,青年喪夫,中年喪女,這得承受多大的打擊。

    “以后在行動前,能不能多想想家人,能不能多動動腦子。你是大宗師,你實力很強,這都沒錯,但正因如此,你才會自負。如今你要面對的不是那些沒有智商的怪物,而是險惡的人心。快別天真了,我的好妹妹!”

    “不是什么人都愿意像我這樣,拼死也要把你救出去。天底下沒有如此湊巧的事情,更沒有那么多英雄救美一說?!?br/>
    呼!

    好累...

    希望這丫頭能記住自己今天的話,以后可別在像今晚這樣冒失了。

    至于什么狗屁的邪派組織,找個機會,老子一定好好會會你們。

    敢設(shè)計殺害我的小寶貝,這梁子算是徹底結(jié)下了。

    祁裕的一番話,徹底把安雪說愣了。

    她呆呆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男子,像個做錯事的小媳婦一樣,即便被罵也不敢吭聲。

    現(xiàn)在哪還有一點大宗師的樣子。

    而且她的心中竟然很想跟對方說:對不起,我錯了,下次不會了。

    怎么會這樣...難道自己魔怔了?對方這么說自己,還想著跟他說對不起,我一定是魔怔了,嗯,沒錯!

    良久,安雪才回過神來,目光閃爍的問道:

    “既然你說世間不會有這么傻的人,那你為什么要救我?”

    因為我現(xiàn)在還不算個人...

    什么嘛!

    蠢妹妹呀,重點不是我為什么要救你好不好,我說那么多是要讓你以后別那么沖動了。

    “不愿意說嗎?”

    祁裕摸了摸鼻子,他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難道直接跟對方表明,我喜歡你?

    自己可是以全新的身份跟小丫頭第一次見面,如果這樣說未免也太草率了,估計連對方都不信。

    “額...你管我為什么要救你呢!反正你只需要知道,天底下的男人除了我以為,你都不能輕易相信就行。”

    “哦,我知道了?!?br/>
    嗯?

    她為什么沒有反駁...

    為何答應(yīng)的如此爽快。

    難道是被我的霸道給征服了?

    就在祁裕猜測對方的心思時,耳邊傳來了一道如細蚊般的嬌羞聲:

    “你...你可以往后挪一點嗎?這樣壓的我...有些喘不上氣了?!?br/>
    “啊?”

    回過神來的祁裕,不禁低下頭看了一眼。

    只見自己的胸口不知何時已經(jīng)完全貼在對方的雙峰之上,而且擠壓的有點變形。

    “額...那個,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無心之舉!”

    說罷,祁裕直接抽回了按在樹干的手,慌忙的向后退了兩步。

    “沒...沒關(guān)系?!?br/>
    隨著男人的離開,那股壓迫感頓時消失,安雪嬌羞的低下了頭,同時整理了一下胸前的衣服。

    氣氛有些微妙,有些曖昧,又有些尷尬。

    祁裕原本還想著跟小丫頭再聊會兒,可突然想到自己偷跑出來那么久了,劉天這家伙肯定會帶人進入無人區(qū)尋找自己,當即說道:

    “那個...時間不早了,你再不回去的話,恐怕外面的武者們會進來尋你,毒霧還未散去,萬一中毒了可不好辦?!?br/>
    他這是要與自己分別了嗎?

    “別愣著呀,難道你想在這里過夜?那么多怪物盯著不覺得瘆得慌?”

    看著眼前的可人沒有任何反應(yīng),祁裕不禁提醒了一句。

    可惡,這家伙說話怎么那么直白。

    是鋼鐵直男嗎?

    不過也有些道理,這片區(qū)域屏蔽了無線電信號,那么久聯(lián)系不到自己,外面此時應(yīng)該著急壞了吧。

    “嗯,知道了。”

    安雪點了點頭,緊接著撿起地上掉落的耳機,隨后將有些零散的發(fā)絲撩撥到耳后,露出小巧粉嫩的耳朵。

    “咕咚!”

    僅僅一個簡單帶耳機動作,看得祁裕猛咽口水。

    真想...咬一口。

    另外一邊...

    兩人殊不知外面的武者們確實著急壞了,不過是在替丟失的小白狗著急。

    劉天等人不敢太過深入,生怕像之前那些武者一樣只進不出,所以只能在無人區(qū)的外圍搜尋。

    幾波人,進進出出已經(jīng)不知多少趟了,始終沒有找到領(lǐng)導(dǎo)愛犬的下落。

    “完了,完了。我的前途...渺茫了!小祖宗啊,你到底跑哪里去了,快點回來吧!”

    “啊嚏!”

    凎!

    是誰在說老子壞話?

    祁裕捏了捏有些發(fā)癢的鼻子,先是向著四周掃視了一圈,隨后對著安雪說道:

    “看這毒霧一時半會也消散不掉,遠處的怪物們和你這些同伴的尸體就留到白天處理吧,最好是下午再帶人進來,你先回去好好睡一覺吧。”

    聽對方言外之意,好像跟自己不是同路,安雪不禁疑惑的問道:“你不和我一起出去嗎?萬一路上再遇到危險,我還能保...我們還能互相照應(yīng)一下。”

    她剛想說出保護你三個字,可一想似乎不妥,便急忙改了口。

    祁裕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想了幾秒,最終點了點頭:“也好,那我就送你到安全的地方。此地不宜久留,快走吧!”

    “嗯!”

    ......

    一路上,兩人盡可能的放緩腳步,似乎都不愿意就此與對方分別。

    “你以后要多笑,別板著個臉,這樣才能和同事打好關(guān)系?!?br/>
    安雪“......”

    “對了,以后出任務(wù)的時候別把自己搞得那么累,要學(xué)會摸魚。世界又不是靠你一個人來拯救的,要多抽出空來陪陪家人?!?br/>
    安雪乖巧的點了點頭:“知道了!”

    “你喜歡小動物嗎?我養(yǎng)了不少狗,啥時候找機會送你一條?”

    “我已經(jīng)有一只了,可它好像不愿意跟其它同類接觸,還是算了吧?!?br/>
    這小丫頭,看來很在乎我的感受嘛。

    不錯,不錯,算你通過考核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眼瞅著就要走出無人區(qū)的深處,祁裕率先停下了腳步。

    “我只能送你到這了,外圍應(yīng)該是沒有危險了,咱們就此別過吧!”

    “???這么快嗎?”

    原本安雪還以為對方要把自己送出去的,可沒想到這才走了一半路程都不到。

    “什么?”

    安雪搖了搖頭,旋即露出一副甜美的笑容說道:“沒事沒事,那你路上注意安全?!?br/>
    “嗯,拜拜!”

    雖然有些不舍,但祁裕還是得走,并且還要在安雪之前趕回營地。

    說完,他便轉(zhuǎn)身準備離開。

    “等一下!”

    可就在他剛要邁開步子飛奔的時候,身后的安雪卻突然叫住了他。

    “怎么了?舍不得我?”

    又來...

    這人嘴沒個把門也就罷了,說話還特別直。

    完全不知道跟女孩子聊天要委婉一些,想到什么就說什么。

    就像之前訓(xùn)斥自己一樣,毫不留情面。

    “那個,能互換個聯(lián)系方式嗎?不然你以后到凌云城,怎么找我?”

    聯(lián)系方式?

    祁裕聽后不禁皺了皺眉頭。

    他哪有什么聯(lián)系方式哦,就連系統(tǒng)空間內(nèi)的手機還是對方的,更重要的是沒有電話卡。

    “我們這種在山里修行的人,沒有手機?!?br/>
    沒有手機?

    安雪驚了。

    這個年代竟然還有人不用手機,果然是個怪人。

    看對方模樣年紀應(yīng)該與自己相仿,真不知道這么多年他是怎么熬過的。

    “那你地址給我一個吧,等哪天有空,我可以去山里拜訪你,順便看看風景?!?br/>
    地址...那就更不能給了。

    得,不能再聊了,快露餡了。

    想到這,祁裕當即雙手抱拳,非常豪爽的說道:

    “姑娘,咱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有緣自會相見。我等隱居山林之人,不可輕易暴露自己的宗派,還請海涵?!?br/>
    話音剛落,只見祁裕直接邁開步子撒丫子就跑。

    “后會有期了!”

    就這?

    好歹相識一場,自己竟然只知道對方的名字。

    安雪怔怔的看著那道消失在黑夜中的背影,頓時感到一陣失落。

    嘴里默默呢喃著:“也不知這一別,何時才能相見?;蛟S,自己只是他生命中的過客吧?!?br/>
    “陳勝...怎么感覺連名字都是假的呢...”

    “臭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