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里,我看見一個穿著紅色衣服的人背對著我,長長的頭發(fā)垂到了腰上,身材看上去十分的苗條,我有一種奇怪的沖動感,想看看他的臉究竟是什么樣子。
于是我跑到她的正面,想要看她的臉,可是無論我怎么跑來跑去看到的都是他背影。
我全身一陣惡寒,心里暗想他該不會是沒有臉吧?
他好像知道我心中所想似的,長發(fā)人竟轉(zhuǎn)過了身子。
我看到的竟然是二叔的臉,正想開口問二叔怎么在這里?轉(zhuǎn)眼間二叔的臉就變成了彪子的臉,接著又變成了胖子的模樣,最后竟變成了一張沒有皮膚的臉龐,眼眶里竟然沒有眼珠,黑血順著眼窩流得滿臉都是,露出兩顆長長的獠牙,看著十分的恐怖。
我能清晰的感覺到,那雙空洞的窟窿直勾勾的盯著我,忽然那怪物朝著我飄了過來。
我想大聲的吼叫,可是無論我怎么喊叫都發(fā)不出聲音,急得我汗水直流,拔腿想跑可是雙腳就像是灌了鉛一樣竟邁不動半步。
那怪物飄到了我的身前,一下子掐住了我的脖子,我額頭上的青筋暴起,眼珠子也開始翻白,雙手亂舞,雙腳在胡亂的亂蹬,拼命的掙扎著。我看見那怪物的嘴角勾起了一個詭異的笑容,這笑容搭配上滿臉的血跡,看得我寒毛都豎起來了。
我腦子在想:他這身紅衣服不會就是這血給染的吧!
一陣劇烈的晃動將我搖得頭暈眼花,再次睜開眼看見的是一張巨大的胖臉。
肖胖子嘟著嘴朝我湊了過來。
我一看躲不過去了,連忙將頭往旁邊一偏,肖胖子親到了我的臉龐上,我感覺臉上到處都是口水。
肖胖子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我一腳給踹開了。
我坐了起來一臉怒視的看著肖胖子,“我艸”肖胖子你想干什么?説著我檢查自己身上,還好衣服都在沒有被動過的痕跡。
肖胖子站了起來想發(fā)火,看見我檢查衣服的樣子,愣了半響好像是想起了什么,臉憋得通紅忙説道:別誤會,別誤會,我只是看你沒醒想給你做人工呼吸而已,説著還不停的擺手,我真的不好那口!
我一臉狐疑的看著他,你説的是真的?
肖胖子臉都黑了忽然他想起了什么,忙轉(zhuǎn)過頭説道:xiǎo哥你得給我作證啊,我的清白可全靠你了,要不然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聽見肖胖子的話我順著看了過去,這才發(fā)現(xiàn)墻角站著一個穿白色運動服的人,他頭上戴了一個鴨舌帽,因為他將帽子壓得很低,所以看不見臉,只能辨別出是一個青年男人。
一看身形忽然想起昏迷前不就是他救的我嗎,而且給我送人皮圖紙的也正是他,我剛才夢里的那個怪物,不正是他送我的那張人皮圖紙上的圖案嗎。
我感覺好像所有的事都和他有關一樣,自己好像陷進了一場陰謀之中。
我疑惑問道:你究竟是誰?
鴨舌帽男看都沒看我一眼,當然也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盯著墻角在發(fā)呆。
在店里的時候我對他的態(tài)度不是很好,可以説得上是惡劣了,但是他畢竟救了我,要不然早讓螞蟻給吃得只剩骨頭架子了。
我也不好發(fā)火,尷尬的咳嗽了兩聲,謝謝你救了我!
他快速的轉(zhuǎn)頭看了我一眼,又將頭轉(zhuǎn)了回去,看著墻角的火把繼續(xù)發(fā)呆。
我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在一間10來個平方的房間里,不準確的説應該是在一間墓室里,因為我看到了墓室中間擺放著一口漆黑的棺材,四個墻角都被diǎn上了火把,看來是出了盜洞進入墓內(nèi)了。
肖胖子走到我身邊,拍了一下觀察墓室的我,xiǎo同志你沒事吧?
我將肖胖子拉到白衣人對立的角落,看著他胸口還有一個大腳印,不好意思的説道:胖爺那個剛才我誤會你了。
肖胖子一臉憤然,他娘的你下手也太狠了吧,我昨天被踢在這個地方,今天又被踢在這個地方,你説我咋個就這么倒霉呢?
我尷尬的摸了摸頭,真不好意,我不是一醒來就看見你要
胖子拍了拍胸口,還好有xiǎo哥給我作證,要不然我的清白就給你毀了。
我昏迷了多久?
大概十幾個xiǎo吧。
我疑惑的看著肖胖子,胖爺你説我臉上咋個火辣辣的?
肖胖子干笑了兩聲,呵,呵,估計是被螞蟻咬了留下的后遺癥吧!
可是我身體上沒感覺??!
肖胖子不信的拉開了我袖子,只見上面全是一些密密麻麻的紅色xiǎodiǎn。不對啊!我昨天看你手臂上不是連一塊好皮都沒有嗎,怎么現(xiàn)在全好了?記得沒跟你上什么藥啊!
我移開了這個話題,看了看仍然在發(fā)呆的白衣人輕聲問道:胖爺你説那個xiǎo哥是誰啊,還有我們進入墓內(nèi)了嗎,二叔和彪子他們找到了沒?
肖胖子這才給我講起了昨天發(fā)生的事,當時肖胖子跑出了白蟻圈,也沒敢停留,起身就朝著來的洞口一路狂奔,直到跑出一段距離后,他才敢停下來休息,可是等了一根煙的功夫也沒見我出來。
肖胖子頓時就明白我肯定是出事了,正在他琢磨到底要不要過來救我的時候,(當然胖子肯定不是琢磨來救我,而是琢磨怎么逃走)這個時候正好碰上了鴨舌帽男,當時鴨舌帽男身上背著一個被黑布包著的木盒。
鴨舌帽男問了句,跟你一起那個人呢?
肖胖子將我的情況説了一遍,那白衣人毫不猶豫的朝我被困的方向急速奔來。
當時他們靠近我的時候,我全身已經(jīng)讓白蟻給撲滿了,肖胖子估計我沒救了,就勸鴨舌帽男離開這里,要不然下個遭殃的肯定就是他們!
鴨舌帽男并沒有理會他的話,而是從后背抽出了一把寒氣逼人的長劍。
我倒吸了口涼氣“艸”該不會是龍淵吧!想起二叔賣給他的那個木盒上面不正刻著龍淵兩個字嗎,我快速的朝站在角落的鴨舌帽男瞥了眼,果然他后背背著一個黑布包著的長方形物體。
肖胖子見我打斷他疑惑的問道:龍淵,什么龍淵?
我恢復了表情,沒,沒,你還是繼續(xù)説吧。
那鴨舌帽男拔出長劍后,在自己手臂上割了一道二尺長的口子,瞬間鮮血就像自來水般瘋狂的往外涌,流得到處都是,接著xiǎo哥將長劍往你身邊擲去,你猜發(fā)生了什么?
我看著滿臉得意的胖子,不就是將蟻王給釘死在了地上嗎。
你怎么知道?胖子愕然的問道。
我無語的説道:因為那個時候我還沒有昏迷,還有胖爺你就不能一次性説完嗎,別總是説一半掉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