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知道吧陳澔,這宿舍里的家伙一個比一個不著調(diào),一個專門搗鼓毒藥的制藥師,這邊還一個專門雕刻器具紋路的雕紋師?!?br/>
陳澔心中苦笑,自己何嘗不是,身為制器師到現(xiàn)在還不會制器,而塵羽這個雕紋師的未來方向,也確實和大眾的雕紋師所選擇的路,偏離的太多。
雕紋師是一群精神力很強的人,雖然沒有魂力,他們卻能夠仿刻上古遺跡中的上古天紋,雕刻完成不需要外力驅(qū)動,就可以達到奇妙的變化。
而正常的雕紋師都是以陣法符咒為主,這也是現(xiàn)在收入非常穩(wěn)定的方向,而雕刻武器和護甲的特有紋路,名為器紋,在很久之前確實興起過一段時間,后來就逐漸沒落了。
說來器紋處于一個比較尷尬的境地,強大的人用不上,弱小的人又用不起,所以沒落也就成了必然結(jié)果。
雕紋師由于那強大的精神力,不斷對肉體的壓迫,自己又無法控制,所以他們天生就此普通人死的早。
能夠雕刻出強大紋路的雕紋師少之又少,更何況器紋在所有紋路里是最難雕刻的,畢竟和平面上雕刻,和在帶有弧度的器具上雕刻難度不是差了一點,當然難度差距之大,也不會是僅僅因為這么簡單的原因,只是更深層次的東西,陳澔就不知道了。
“不吹!我這護臂能抵擋大部分沖擊,但是唯一的缺點就是在受到一定量的沖擊以后,它需要自行充能,大概需要半個時辰,而且在那段期間里它就會變得異常脆弱?!?br/>
“你們這些雕紋師的東西,就是矯情,瞅瞅我這個?!?br/>
俞殄曜拿出兩個由無數(shù)細小零件組成的靴子。
“這玩應可是我花了一年時間做出來的,雖然容易損壞,但是穿著它能讓你跳上十米高,但是只能用三次,還有你有時間最好先實驗一下,它的噴氣方式,你可能沒有辦法立刻掌握?!?br/>
俞殄曜說著,又取出四支裝著白色霧氣的玻璃瓶。
“每使用一次都要替換,替換的機關(guān)在這里?!?br/>
“切!我看你們這些個機關(guān)物件,更矯情吧?!?br/>
“滾蛋!明明是你們雕紋……”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拌起嘴來,誰也不讓著誰,一看就是熟悉了以后,原形畢露。
“陳澔我不會制作東西,所以沒有什么好送給你的?!?br/>
櫟柏突然開口說道。
“哈哈哈,這叫什么話?!?br/>
陳澔打了個哈哈,他是不好意思拿的,可是這會兒不拿,更傷感情。
陳澔盡數(shù)收下,幾個人圍在一起聊起了別的事情。
到達要離開的那一天,所有人都沒有為陳澔送行。
按櫟痕的話說,送行的多半都沒回來。
“我們還等著你一起參加比賽,要死也死在比賽之后。”
這是陳澔走出宿舍的時候,孜鷺說的最后一句話。
馬車載著陳澔向著墨家的宅邸行進,而陳澔則坐在那車上閉目養(yǎng)神。
這一次他又換上了自己那身黑色的勁裝,將頭籠罩在兜帽里。
此時墨家的老家主早已在門口等候多時,他見到陳澔,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小友現(xiàn)在能否出發(fā)了?”
陳澔點頭。
墨羽禾揮手之間,從腰間的存物布袋內(nèi)取出一樣東西。
平放在手心,仔細看去竟然是一只雕刻精美的樓船。
隨著墨羽禾向其中注入魂力,頃刻之間樓船迎風暴漲。
陳澔仰頭看著這個遮天蔽日的大家伙,眼中已經(jīng)只剩下了無比的震驚。
“請!”
墨羽禾伸手之間,一道吸力從中傳出,將眾人緩緩吸起,待眾人落定。
陳澔震驚之余,樓船已在呼嘯聲中,沖向天際。
“從這里到跳躍點,還有三天的路程,小友去休息吧,盡量保持一個最佳狀態(tài)。”
這一會兒陳澔也顧不得寒暄,在下人的帶領(lǐng)下,向樓船內(nèi)走去。
三天的時間,陳澔也沒有閑著,帶著臂鎧熟悉自己的動作,或許是器紋的作用,看起來沉重無比的金屬護臂,帶在身上竟然絲毫沒有感覺,而且其沒有金屬的特有的冰冷感,甚至還有著絲絲溫熱。
這讓陳澔不禁感嘆雕紋師們所防刻的天紋,實在是非常神奇。
而俞殄曜送給他的靴子,在學校帶著的時候,二人也在無人的地方做了測試。
最耗費靴子中的“餾氣”的并非向上彈跳時所噴射的氣體,而是使用者下降時,靴子的小量釋放,來減緩下降所收到的沖擊,既保護了使用者,也保護了靴子本身。
當然考慮到實驗的危險性,栢鑰一直在一旁幫忙,若是陳澔控制不當,他就可以釋放魂力制造護盾,以防他受到傷害。
而下落的這段期間,這也成了靴子的一大弊病,在下落的時候,將會有一段很長時間的真空期,無法快去移動,簡直就和靶子一樣,所以,這靴子也只能在飛躍某些過高的地形時候使用,并沒有辦法加入到實戰(zhàn)之中。
就在陳澔磨煉自己這被老莫改進過的無傷破的時候,透過窗體一陣奇異之光照射而入。
陳澔詫異之余停下動作,側(cè)頭向窗外看去,窗外的天空無數(shù)的大型樓船,配速向前行進。
陳澔講身子探出窗外,劇烈的大風,讓他一度無法呼吸。
不過那一瞬間他還是看到了,前方連接了天地的巨型傳送門。
七彩色的漩渦上接玄天,下接厚土。
旋轉(zhuǎn)之余無形的吸力,將飛速向其行進的樓船,再次加速。
身處船內(nèi)的陳澔,甚至可以感受到樓船的劇烈顫抖。
隨即一道金色光芒,從船頭開始覆蓋,將整艘樓船包裹起來,樓船的顫抖這才小了一些。
陳澔松了一口氣,就在剛剛一瞬間,他還以為這樓船要散架了呢。
就在樓船沒入漩渦的一瞬間。
陳澔的右臂之上紋路再一次顯現(xiàn),只不過這一次要微弱的多,而且也并沒有傳來劇烈的燒灼感。
陳澔終于可以好好的觀察一次,這存在于自己身體內(nèi)的紋路,到底是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