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千軍朝我們擺了擺手,示意我們不用過去了。
我看得懂他的眼神,大概意思就是接下來的事,他會有安排。
我們三個人就只好先下樓去了。
“也不知道軍哥要跟猴子說一些什么事,我是真的很好奇呀!”馬志遠抓了抓腦袋。
“你還別說,我也很好奇!”大頭也在琢磨。
我沒有說話,但事實上我也很好奇,只不過我現(xiàn)在是越來越明白,上面不讓問,不讓做的,只要乖乖服從就可以了。
大頭這會兒也看了馬志遠一眼說:“好奇歸好奇,但不要越線了,軍哥真的想讓我們知道的時候,自然會讓我們知道?!?br/>
“對?!蔽尹c了點頭,然后笑著說:“第一次完成軍哥交代的事,還算順利,得去喝一頓慶祝一下才行,走走走,我請客!”
我們三個人就離開了醫(yī)院,隨便找了一家大排檔吃喝到凌晨這才散開。
分開的時候,我囑咐了馬志遠和大頭兩個人,讓他們不要主動去聯(lián)系猴子,要是猴子要找他們幫忙,也不要太過沖動。
他們問我怎么回事,我說:“也不知道,就是一種直覺,總感覺軍哥找猴子辦的事情應該不簡單?!?br/>
他們兩個人答應了下來。
這一天之后,我們就回金鼎ktv正常上班了。
只是,我空閑下來的時候忍不住會想起兩個女人,一個是王瑤,我總是會想著她和梁正信那一邊到底是什么情況了,她到底是不是比真的開心快樂。
我對于他還真的是有蠻多的虧欠,這虧欠讓我總忍不住想用另外的方式去補償。只是,我和她現(xiàn)在完全是冰山一般的關系,無從下手。
至于另一個女人,自然就是吳七七了。
我和吳七七已經(jīng)好久沒有聯(lián)系了,老實說我心里面是真的挺想她,想她和想王瑤的情況不一樣,想?yún)瞧咂呶铱偸菚孟胛乙呛退谝黄饡趺礃?,只是每次想到這一點,我就會覺得像是白日做夢。
為了讓我混亂的思緒和一些有的沒的想法不再困擾我,我將更多的事情投入到了練拳之中,有天我在地下室遇到了老方。
看到一身肌肉穿著一條褲衩在練拳的老方時我是真的嚇了一跳!
在我的認知里,老方一直就只是一個救人治病的醫(yī)生,沒想到他還有那么健碩的體格。
我走了過去,吃驚地問說:“老方,你怎么……”
“我怎么了?我來這健健身不可以嗎?”老方打了兩拳沙袋,看了我一眼。
“不是,我是沒想到你居然這么……”我上下打量了一眼老方的身材說:“這么不簡單?!?br/>
老方一笑,頗為囂張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說:“聽楊千軍說你最近拳頭練的不錯,來來來,跟我打一場?!?br/>
我是真沒想到老方會提出這個要求,不過,我心里面還是有點小激動的,練了這么久的拳,可還沒有跟人較量過。
“行?!蔽揖瓦^去換了衣服。
老方讓我戴上頭套,我本來還不想戴,老方就硬給我套上了,我沒辦法,只好戴上。
上了拳臺,老方的第一拳就打在了我的腦袋上,只是一拳就差點將我打的踉蹌了出去,我甚至感覺腦袋隱約有些暈。
我吃驚地看向老方,也算明白他為什么要我戴頭套了。
之后,大概不到五分鐘,我就堅持不住了,老方出拳的速度、角度、力量,我感覺和我完全就是兩個世界的,他事高水準的世界,我就是底層的,簡單來說,老方都差不多可以去打正規(guī)比賽了。
當然,我說的可能有點夸張,但至少在我看來是這樣。
后面老方接了電話,說是有病人就先走了。
不過這一天后,我倒是三天兩頭就遇到老方,我也從老方那里學到了不少打拳的方式。
這天我獨自一人練一半的時候,馬志遠突然過來了,馬志遠說今晚他要給他女朋友玲玲過生日,讓我一起過去。
“你們過二人世界,我去干嘛?做電燈泡??!”我說話的同時,拳頭還落在沙袋上面。
馬志遠笑著走過來說:“不是,我主要是想給她過一個不一樣點的生日,人多一點不是好玩一些嗎?你放心,不只你一個?!?br/>
我的拳頭停下來了,因為我在那一瞬間,立即就想到了吳七七。
我心里面是想要見到吳七七的,那一種感覺就好比是,得知暗戀女孩的行蹤,有機會能見到,心里面忍不住有些雀躍。
“那要是人多的話,那行,沒問題!”我答應了下來。
馬志遠笑了笑說:“好,那晚一點一起走,我已經(jīng)找人幫你和大頭替晚上的班了?!?br/>
馬志遠離開后,我就去洗澡了,換回自己的衣服,走到金鼎ktv后門的時候,天已經(jīng)擦黑了,大頭已經(jīng)在那一邊等著了,他正在跟兩個同事聊天。
我也走了過去,一起閑聊了幾句,他們正在聊最近的事,說是新城區(qū)那一邊出了挺大的事,有人在那一邊賣了假藥,好一些人已經(jīng)鬧到梁家那一邊去了,梁家這一次賠慘了,而且,因為情況比較嚴重,梁家已經(jīng)被調查了!
我和大頭仿佛是心有靈犀一般地對視了一眼。
這時候,馬志遠那家伙穿的一身小西裝,很騷氣地走了過來,笑著要我們趕緊一起走。
我們就沒有再聊下去,一直到一起上了馬志遠的車,大頭這才說道:“是不是猴子?”
我點了點頭說:“八九不離十了,其實我之前就猜到了軍哥可能是讓猴子做這件事。”
“如果真的是這樣,猴子要是被發(fā)現(xiàn),怕是就麻煩了!”大頭皺起眉頭。
馬志遠正在開車,他聽的一頭霧水,朝我們看了過來說:“你倆嘀咕啥???怎么還扯到猴子身上了?不是說他的事我們不要去談論,不要去管的嗎?”
“的確是不應該管,只是現(xiàn)在的情況有些特殊?!蔽艺f著又看了大頭一眼。
馬志遠很是著急地說:“我草,到底啥事啊?你倆能他媽的不要讓我猜謎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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