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看了王坤一眼,微微點頭。
他不管王家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因為對結(jié)果都不影響。
陳家眾人聽見王坤的話,頓時一急。
如果萬一,李凡真的治好了江南王,難不成江南王家真的要把自己處置了?
可還未等他們陳家開口,王坤眼眸一瞇,冷眼看來。
陳家便不敢再多一句。
“各位神醫(yī),請跟我來吧!”
王坤微微一笑,帶著客廳之中的三十多位神醫(yī),一起走了進去。
一眾神醫(yī),看著李凡的目光也都是輕蔑和不屑。
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敢如此口出狂言,甚至連什么病都不知道的情況下,也敢說完全能夠治好。
太自大了,井底之蛙!
醫(yī)術(shù)一途無止境。
少傾。
眾人來到一處極為安靜優(yōu)雅的別墅之中,別墅外都有好幾位強大的古武者守護著。
在看見王坤后,微微點頭示意。
王坤示意眾人安靜一下,然后走了進來。
在一處巨大的房間內(nèi),里面有各種治療儀器,一位年邁的老者,掛著點滴,病入膏肓。
“請各位神醫(yī)保持安靜,兄長容不得打擾,如若有不聽者,殺無赦!”剛才還看起來非常和善的王坤,眼眸之中露出驚人的殺意。
“請王老放心,我們知道!”眾人答應(yīng)著。
“現(xiàn)在,你們依次進去檢查,然后給我方案!”王坤說道。
眾人皆是朝著里面走去,開始檢查。
唯有李凡,站在外面,一動不動。
“你怎么不進去?”王坤問道。
“這病,他們治不了,甚至是毫無辦法,等他們出來,我再進去治療!”李凡道。
“哦?你還不知道我兄長得了什么病,就敢這么講?”王坤問道。
“這是修行出了岔子,引發(fā)了以前年輕時候的舊疾,一般的普通醫(yī)生,醫(yī)術(shù)再高已經(jīng)沒用了?!崩罘驳馈?br/>
此言一出,王坤頓時一驚。
但隨后一想,李凡既然能來,說明提前了解了情況,兄長的病雖然知道的人不多,但也的確不是秘密了。
“你覺得我提前就知道?”李凡淡淡一笑。
“怎么?難道你還是站在這里才看出來的?”王坤也笑了起來。
“那我如果再說,江南王每隔一天都會在中午十二點醒來,時長不超過十分鐘呢?”李凡再次一言,讓王坤臉色頓時劇變,“而且他渾身劇痛,在凌晨三點會達到極致,雖然昏迷,但卻會發(fā)出痛哼,這你覺得也有人告訴我嗎?”
“神醫(yī)!”王坤眼眸立刻一變,“神醫(yī),請跟我進來,立刻給我兄長治療!”
李凡走了進去。
王坤立刻吩咐正在檢查的其他人,先行站在一旁,當(dāng)然,他也沒有立刻將所有人趕走,而是先站在一旁,萬一李凡治不好,還需要他們。
“取銀針!”李凡道。
王坤立刻讓人拿來銀針。
李凡褪下江南王的衣服,露出消瘦的身軀,銀針快若閃電,不斷朝著江南王身上大穴刺去。
在場也有中醫(yī),能夠看出是刺向什么穴位。
但李凡接下來的舉動,就讓這些中醫(yī)們疑惑了,他怎么開始亂扎針了?
不是大穴,也不是其他穴位,完全沒有道理的位置。
他們自然不知道,李凡已經(jīng)利用自己的靈力,以銀針在體內(nèi)為江南王治療著。
江南王的傷勢,正在非常的好轉(zhuǎn)。
這種對于古武者致命的傷勢,對于李凡來講,輕而易舉。
不到二十分鐘。
他便開始收針,看樣子極為輕松,也沒有其他舉動。
“給!”
李凡站起來,將銀針還給王坤。
“神醫(yī),接下來還需要什么?”王坤問道。
“不需要了,已經(jīng)治好了?!崩罘驳?。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
王坤也愣住,呆了幾秒才反應(yīng)過來,“你是說,治好了?我兄長的傷好了?”
“快醒了,你過去吧,我先出去了,記住把地虎根給我準(zhǔn)備好一并送來!”李凡說著,便走了出去。
王坤使了一個眼色,立刻便有人一臉客氣的跟著李凡走了出去。
李凡也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并未在意,王家心機還真是深,害怕自己亂搞,派人看似保護自己,實則盯著。
“這年輕人吹牛吧?十幾分鐘把江南王治好了?”
“沒看他急著走了嗎?肯定是治不好跑了!”
“不錯,他要是能夠這么快治好,那我們豈不都是庸醫(yī)了?”
“咳咳!”
就在這時,躺在床上的江南王,忽然咳嗽幾聲,竟然直接坐了起來,一臉震驚的低頭看著自己。
“哥!”
王坤臉色一喜,立刻跑來。
一眾神醫(yī)的臉上,也頓時露出驚駭之色。
這怎么可能?
“哥,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王坤立刻握著江南王的手。
“我的傷,好了一大半,再休養(yǎng)一陣就能完全恢復(fù),甚至我的舊疾也治愈了,這是誰做的?”江南王目光一瞇。
“是一個年輕人!”王坤開口道。
“哦?一個年輕人救的我?醫(yī)術(shù)如此高明?”江南王驚道。
“不過……”
王坤看了一眼, 房間內(nèi)的一眾神醫(yī),然后開口道:“你們先去那邊大廳,我和江南王一會就出來!”
等眾人全部離去后。
王坤將之前的事情全部說了一遍,包括高正和陳家的恩怨,以及李凡說的那些話。
“讓人取地虎根!”
江南王開口道,“我江南王家都開口了,自然不能食言,但……要我處置陳家?就有些過分了,我過去看看。”
“他的態(tài)度非堅決?!蓖趵さ??!拔夷芨惺艿?。”
“堅決又如何?陳家勢力也不算小,對我王家有幫助,再者,我若連下屬勢力都處置滅了,誰還敢接近江南王家,至于那個年輕人,如果識趣,就應(yīng)該下一步臺階,如果不識趣……”江南王眼眸,微微一瞇。
“要殺了嗎?”王坤問道。
“怎么可能殺了?醫(yī)術(shù)這么高明,囚禁在我江南王家,一輩子為我王家治療豈不是更好?”江南王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如同毒蛇一般。
王坤也笑了起來,“兄長所言極是?。 ?br/>
“走,我們過去!”江南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