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膳的時候凌舞玩弄著手里的湯勺,一雙眼睛一直盯著百里傲心,百里傲心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看了看自己,疑惑的問:“你為什么這么看我?”
“沒什么,只是覺得你似乎和表面上不太一樣?!绷栉钃沃掳?,依舊看著百里傲心。
百里傲心笑笑“誰都有好幾面,我的好舞兒難道只有這樣乖巧的一面嗎?”
“這個需要你自己發(fā)現(xiàn)?!?br/>
“大哥,大嫂真是好雅興?!币宦晭еσ獾穆曇魝鱽恚栉杌剡^頭去,對上一臉笑意的百里傲夜愣了愣,這不就是那天在街上遇到的那個幫助小孩子質(zhì)問他的那個男人嗎?
“三弟怎么有空來我這呢?要不要坐下一起吃些東西?”百里傲心淡淡的看了百里傲夜一眼,這么久終于要有所行動了嗎?
“我只是想來看看塵塵,大哥不會不讓吧?!泵髅魇菍Π倮锇列牡恼f的話,百里傲夜的目光卻看著凌舞,凌舞思索著這個塵塵是誰,倒是沒注意百里傲心微變的臉色。
“舞兒,你去幫三弟準(zhǔn)備一副碗筷過來。”
凌舞知道這是要支開她,她沒說什么,淡淡的笑了笑便走開了。
“百里傲夜,你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你不知道嗎?自然是要帶走塵塵,畢竟塵塵是我的未婚妻。若不是你,我們已經(jīng)成親了?!?br/>
“你還真敢說。你親手將塵塵變成現(xiàn)在這幅不死不活的模樣,你有什么資格再見她?”百里傲心冷笑了兩聲,看著百里傲夜的目光冰冷冰冷。
百里傲夜也冷冷的看著他從袖子中拿出一個罐子“這個東西你不會不認(rèn)識吧。你是要這個還是要塵塵?還有太子之位?”
百里傲夜手中的瓶子是個青花白瓷瓶,瓶中裝著的正是百里傲心母親的骨灰。
“怎么會在你這?”百里傲心有些激動,伸手想要去奪,百里傲夜后退了一步,將瓶子收了起來。
“你是被皇后騙得太久了,這個東西早就在我手中了。可憐,這么多年白白幫皇后做了那么多事啊。真是傻啊。”百里傲夜大笑了幾聲,百里傲心冷冷的看著他,淡淡的笑了“死者已矣,魂魄盡散,留著軀體又有何用,落在地上也不過是花泥罷了,你難道想用一瓶花泥同我換這江山嗎,未免太過可笑了些?”
“呵呵,你還真是冷血,不過既然你不需要,那我留著也沒什么意思了?!睋]手,瓶落,白色的粉末隨風(fēng)散去,猶如一場華麗的表演,百里傲心似乎看到了母親的微笑,以及那一夜的白雪妖嬈,他愣愣的站在原地,許久許久沒有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