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端午節(jié),我媽媽,福嫂,給家里的保姆還有司機都放假了?!?br/>
“真的嗎?”
張梅梅強忍住笑意,用特別平淡的語氣對肖文豪說道:“你家的司機還有保姆都休假去了,你媽媽,福嫂,應該沒有休假吧?跟他們打聲招呼讓他們把錢送來不就行了嗎?”
“再說了,像你這樣的人應該認識不少同階層的朋友吧?讓你的朋友們給你送點錢,同樣也可以解決眼下的困境啊?!?br/>
“我爸爸到外面談生意去了現(xiàn)在并沒有在家?!毙の暮勒f道這里的時候,臉都快要紅了,編瞎話編了那么久還沒有崩潰,也真是難為他了。
“行了行了,我們不要繼續(xù)說他了,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其實并不是什么有錢人,真要是富二代,現(xiàn)在早就拿手機來支付住特護病房所需要的錢了?!?br/>
王曼剛剛把話說完沒多久,病房外面就傳來了一群人的聲音。
“怎么可以讓林宇住在這樣的病房里面?你們幾個趕快去把護士長給我叫過來?!被矢g的聲音隔著老遠的距離傳到了這邊。
緊緊跟在他后面的,還有汪勵周飛龍等人。在汪勵周飛龍等人后面,還有一大群助理保鏢。這么多人一塊進來,本來面積就不是很大的病房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了。
汪勵看了一下房間,這時候的他連聲嘆氣,周飛龍打量了一下四周,也皺起了眉頭。
見到肖文豪身邊就站著一個小護士,皇甫歡開口問道:“護士,你們醫(yī)院還有面積大點的單人病房嗎?”
“當然有,不過需要交五萬塊并等待二十多分鐘。”
“不過五萬塊而已?”
皇甫歡聽完以后頓時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奶奶的,京城那邊的民營醫(yī)院貴上天,一間小小的特護病房,動輒就要繳費幾十萬,沒想到江城這邊的民營醫(yī)院,要價如此便宜?!?br/>
說完以后,皇甫歡的助理已經(jīng)拉開公文包打算從里面拿錢。
“不用數(shù)了,把這些錢都交了吧。”
皇甫歡從助理手里接過一大把鈔票,然后遞給護士:“希望你們醫(yī)院竭盡全力照顧他,不要讓他在這里受了委屈?!?br/>
護士看了看皇甫歡又看了看肖文豪,這時候的她什么話都沒有說。
肖文豪嘴巴動了兩下,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看到皇甫歡隨隨便便就能拿出那么多錢,她眼珠子都快瞪圓了。
坐在一旁的肖文豪看得格外清楚,皇甫歡后面那個助理從公文包里拿出了一把又一把鈔票。
“看到這么多錢是不是傻眼了?富二代?”張梅梅對肖文豪說道。
肖文豪聽完以后哼了一聲,接著轉(zhuǎn)過頭去。
“王曼,他們兩個人這是在做什么?”
周飛龍對張梅梅并不是特別熟悉,不過也知道張梅梅跟林宇兩個人的關系不是一般的好,聽到張梅梅用一種很奇怪的語氣對坐在隔壁病床上的男人說話,于是就好心問了那么一句。
“那個人以前跟林宇在同一所高中念書,早年應該跟張梅梅還有林宇兩個人發(fā)生過矛盾沖突因此關系變得比較僵硬,到底是什么情況那我就不是特別清楚了?!蓖趼f道。
周飛龍聽完以后皺起眉頭,他仰著頭看了一下肖文豪,感覺自己對這個人,并沒有太大印象,看來應該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你們兩個人說啥呢?”
“就是想要幫小林換一間病房,這個地方的環(huán)境太差勁根本不利于小林恢復?!敝茱w龍說道。
同一時刻,病床旁邊。
“阿姨,醫(yī)生都跟你們說了什么?”皇甫歡用充滿關切的語氣問道。
“他說林宇身體并沒有多大毛病,就是最近太過勞累導致精神有些疲憊,再加上又有那么一點輕微腦震蕩,因此才暈了過去,只需要等上那么一段時間,自然就會醒來?!?br/>
杜月嬌說道。
“說起來都怪我,若不是我把所有事都交給林宇來做,林宇也不至于會被累成這樣,我在這里跟你們說一聲對不起,希望你們可以原諒我。”
皇甫歡說完以后,主動跟杜月嬌及福嫂道歉。
“哎喲,你不用自責,小林從小到大特別能吃苦,這點小傷對他來說并不算什么?!备I┱f完以后,伸手扶住了皇甫歡。
兩個人說著話,皇甫歡的保鏢很快就把護士長叫到了病房。
“護士長,那位病人的朋友幫他交了錢打算安排病人住進特護病房?!笔樟隋X的女護士主動往前走了一步開口說道。
“那個……真是不好意思,我們醫(yī)院的床位資源有限,剛剛空出來的特護病房被重癥科的人征用了,因此……”
護士長還沒有來得及把話說完,本來就充滿怨氣的肖文豪馬上炸了。
“特護病房已經(jīng)沒了你為什么不早點說?害得老子白白等了那么久。”
“算了算了,老子不住了。”
“哎呦,肖文豪,我說你這個人挺有意思啊,剛剛讓你交錢住特護病房的時候,你一下跟我們說你們家的保姆還有司機都休假去了……你這個人吹牛逼,還真是沒有下限啊?!?br/>
“老子高興愛咋地就咋地,你丫的不服氣給我憋著。”肖文豪大聲說道。
“我勒個去,你誰呀你?說話實在是太難聽了?!被矢g聽完以后心里面有些生氣。
“老子是你大爺,你們一大群人聚集在這里吵吵嚷嚷的讓我怎么睡覺?”
“你剛剛說了什么?有本事再把剛剛的話重復一遍?”
皇甫歡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他看起來是真的壓制不住自己心里的火氣了。
至于皇甫歡后面站著的保鏢,一個一個更是氣得臉色發(fā)黑,只要皇甫還一聲令下他們肯定會沖上去把這個家伙撕成碎片。
現(xiàn)場的氣氛在短時間之內(nèi)降到了冰點。
周飛龍跟汪勵兩個人看到眼前一幕心里面都有些驚訝,萬萬沒有想到在這個世界上居然有如此膽大包天的人,竟然敢說這樣的話。
肖文豪說這樣的話,簡直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的。
“老子問你呢,你剛剛說了什么?敢不敢把剛剛說過的話再重復一遍?”
皇甫歡大聲說了一句,接著沖上前去抓住了肖文豪的衣領對肖文豪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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