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蛙型騎士被淘汰之后,狼型騎士和鰻型騎士選擇一同進攻。
小利這邊在唐舞的操控下,一手拿著劍羽召喚機,一手持著羽翼砍劍。在兩人的進攻中來回周旋著。
看得出來,這兩個人比剛剛的蛙型騎士更有戰(zhàn)斗經(jīng)驗,而且相互之間的配合也非常地好。
狼型騎士的近戰(zhàn)能力更好,所以一直是不帶喘息地壓著白鵝。而鰻型騎士一直是干擾式地進攻,補充著被狼型騎士遺漏空隙。
雖然在唐舞在戰(zhàn)術(shù)引導(dǎo)下,小利的動作都比較柔軟,大多能及時地躲開對方的進攻,但也確實無法一直避開兩人這樣無縫隙地進攻。
在躲開狼型騎士的一次伏地攻擊時,半空之中的白鵝被早就盯著的鰻型騎士釋放的電流擊中,后飛了好一段距離,眼看就在撞在一處建筑上,還好白鵝契約獸及時沖過來將她架飛起來。
“好機會!”
鰻型騎士看到她飛向沒有遮擋物的高空,興奮地將早就已經(jīng)準備好卡片送去了召喚機里。
【FinalVent?。ㄗ罱K降臨)】
只見他高高躍起,然后落在電鰻契約獸尾巴上,契約獸全身帶著劇烈的電火花,將其狠狠地甩了出去。
半空之中,他的身體開始旋轉(zhuǎn),以及頭部撞向白鵝這邊,而身上冒出的火花,更讓閃爍地讓人睜不開眼。
而白鵝這邊剛剛穩(wěn)住身形,根本沒有機會躲開,而這也是對方的絕招,更是不能硬接。還好她在被擊飛的時候,就已經(jīng)事先順出一張對應(yīng)的卡片。
【GuardVent?。ǚ烙蹬R)】
她身后的白鵝契約獸大張翅膀,形成一面羽翼形的盾面,眼看著對方已經(jīng)撞到面前,白鵝連忙轉(zhuǎn)過身,以背后的羽翼盾面攔下了對方的攻擊。
“轟?。 ?br/>
“唔!”
她悶哼一聲,雖然白鵝契約獸為她擋下了對方絕招的直接傷害,但整體還是因為沖擊過大,連人帶獸地被這一擊撞地飛撲了出去,同時身體也被大量的電弧肆虐起來。
這一下,雖然人沒事,但是優(yōu)勢也失去。另一個狼型騎士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也將絕招卡送進了召喚機里。
【FinalVent?。ㄗ罱K降臨)】
“啊嗚?。。。?!”
狼型契約獸發(fā)出一聲咆哮,載著狼型騎士向她沖了過去。
因為電弧肆虐而動作遲緩的白鵝被狼型契約獸一口咬在腰處,并向高處甩去,在她落下的時候,隔空合起巨大的狼顎。一顆巨大的狼頭虛影便向小利咬了過去。
同時,坐在它身上的狼型騎士則直接跳進那顆狼頭當(dāng)時,應(yīng)和著狼頭上下顎,交叉開合起雙腿,向白鵝夾擊過去。
“呵呵,有趣?!?br/>
明明已經(jīng)處于危機,但是被唐舞控制的小利卻并沒有絲毫表現(xiàn)出緊張的情緒在里面。而是強撐著將絕招卡插進了劍羽召喚機里。
【FinalVent!(最終降臨)】
在最終降臨的強制力量下,受了傷的白鵝契約獸沖了過來,擋在了她的面前,然后扇動著巨大的翅膀,伴隨著一片片羽毛的飛舞,竟然擾亂了氣流。
在這道氣流的影響之下,對方的攻擊軌道居然發(fā)生了偏離。
“什……什么?”
狼型騎士驚訝地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不受控制地向目標的側(cè)邊撞了過去。而小利那邊已經(jīng)架好羽翼砍劍等著自己。
于是他的絕招并沒能轟擊在小利的身上,而是一頭撞在了她的砍劍上。轟擊產(chǎn)生的波動,將雙方向兩邊推開。很顯然,白鵝的做法已經(jīng)等于是一換一。
狼型騎士重重地摔在地上之后,全身都冒著白煙。
“媽的,這娘皮真狠,這么近距離硬搞我的絕招,真是不要命了?!?br/>
鰻型騎士來到他的身邊:“沒事吧?”
“沒事,就是受了點沖擊而已,不過她肯定不會沒事了?!?br/>
果然,正如他所說,在兩人被絕招的對撞而沖散的時候,隨著一片粉色的數(shù)據(jù)塊在小利的身上涌現(xiàn),崩源體唐舞被直接撞了出來。小利的變身也被強制解除。
“哎喲,剛剛那一下果然還是太勉強了?!?br/>
崩源體唐舞略顯艱難地從地面爬了起來,看上去只是有些脫力。可是一旁被沖擊解除了變身的小利就沒那么好,不僅臉色蒼白,而且全身上下多處受傷,甚至連流血都流下來一些。
可是即便如此,她的眼神卻一點都沒有萎靡,看著一步步向她們走來的兩個鏡面騎士。她有些搖晃地站了起來,抓起騎士卡盒就準備再送去腰帶里面。
“唐舞,再助我一次?!?br/>
“再來一次?”唐舞露著玩味的笑容,“再來一次的話,小利姐的身體可就吃不消了噢?!?br/>
“無所謂!我一定要……早日結(jié)束這場游戲!你說過的,不管發(fā)生什么,都會幫我。”
唐舞咧嘴笑道:“當(dāng)然,我肯定會……”
【大開眼!本尊!OmegaDrive!(奧米伽驅(qū)動)】
話說一半,半空之中突然響起一道音效,隨后燃燒著火焰的橙色眼紋印在天空,一個身影從天而降,轟擊在對面兩個鏡面騎士的身上。
耀眼的火焰特效消失之后,兩個鏡面騎士的契約獸已經(jīng)消失,他們自己也被解除了變身,而各自的騎士卡盒則落在了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人手里面。
看到這個人的出現(xiàn),唐舞的表情僵住了,接著臉色大變地調(diào)頭就跑,結(jié)果對方瞬間浮游過來,一把拉住了腦袋上長長的辮子。
“怎么?你還覺得自己能跑地掉么?”
“師師師……師父……我我我我……我沒有……”
剛剛還不可一世的崩源體唐舞,立刻蔫地像枯萎的小草一般可憐,腦袋上的兔耳朵也拉攏了下來。
小利并沒有見過靈騎的姿態(tài),但是印小牙的聲音以及唐舞的反應(yīng),讓她也猜到了眼前這個頭上帶角的橙黑色騎士正是印小牙。臉上的表情也尷尬了起來。
“印大哥……我們其實……”
“先把他們兩個送出鏡面世界。”
聽地出來,印小牙的語氣里帶著怒意,小利哪里敢說些什么,連忙將暈過去的兩個鏡面騎士給送出了鏡面世界。
然后跟唐舞一樣,低著頭站在了印小牙的面前。
在聽到小利又要讓唐舞附身,印小牙毫不猶豫地出手終止了這場戰(zhàn)斗。
“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
唐舞的身體抖動了一下,這話自然是說給她聽的。
“師父已經(jīng)知道了?”
“你以為能瞞我多久?”
“對不起,但是我怕師父知道之后,會把我給……給……”
“把你消除?也對,你畢竟只是從本體里分離出來的,而且還是個崩源體,消除說不上,但至少也得讓你回歸原本的狀態(tài)?!?br/>
一聽這話,崩源體唐舞馬上就哭喪起臉:“別別別,師父,不要把我弄回去好不好?我現(xiàn)在這樣挺好的。而且我也不會影響本體,畢竟我們在一起才能變成艾克賽德的?!?br/>
兩人的對話在小利聽來,簡直就是一頭的霧水,因為她根本就不知道眼前這個唐舞的真實情況,哪怕是那個附身的能力,她也以為是唐舞的騎士力量而已。
“你說是不影響,那你可知道崩源體是會攜帶病毒,有很大可能是會感染出去的。而且你離開了本體,那柔骨魅兔武魂的修煉怎么辦?”
崩源體唐舞被懟地?zé)o話可說,但是依然頂著一張可憐的表情看著印小牙。
“唉……”無奈地嘆了口氣,印小牙松開了她的辮子,“你已經(jīng)成形,我自然不會說消除你,但是今后你的行動絕對不可以再如此隨意。”
“嘿嘿,謝謝師父,師父最好了。”
“行了,馬屁就別拍了?!庇⌒⊙缹倓偰莾蓚€人的騎士卡盒丟給了小利,“現(xiàn)在先告訴我,為什么你突然決定參加這個生存游戲了?”
接過騎士卡盒的小利,神情失落地說道:“因為弟弟,我弟弟小勝也被卷進這個游戲里面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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