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和世界末日扯上關(guān)系了,這個笑話可不好笑。(本章節(jié)由貴賓114vip..網(wǎng)友上傳)”剛剛還在因為王云那句“百里天一會像寶兒一樣愛護我們”而淚流滿面,現(xiàn)在一下扯上了人類滅亡,吳易的腰可被閃的不輕。
“你認為我是在說笑?可是我除了危及到人類存亡的這個理由之外,實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可以解釋這種種的一切。我想,這個世界的魔獸進入到人類世界的時候就是我們滅亡之時?!?br/>
吳易擺了擺手,“不,我當然不是認為你在說笑,我不過是在緩解一下緊張尷尬的氛圍,照你這么說,人類都快滅亡了,死之前我們怎么說也得樂呵呵的選個最帥的造型歸天不是嗎?”其實吳易說這話是在緩解自己的緊張,王云對人類滅亡這事兒,好像并沒在意。
“十年,百里天一說過,還有十年,這大概是人類最后的希望了?!蓖踉粕炝藗€懶腰向床上走去,“還有啥要說的不?沒啥說的我睡覺了?!?br/>
“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吳易看著王云的眼睛說道。
“因為我做了你的車?!?br/>
吳易“嘿”了一聲“就因為這?”
王云又皺眉想了一下說道:“你還是第一個出乎我的預(yù)料的人,看你的秉性并不像是被我贏了就老老實實的拉車的人,況且就算一般正常人也都不會在輸了之后就老老實實的拉車?!?br/>
“你這是在拐彎罵我呀?!?br/>
“不,你是個有意思的好人?!?br/>
吳易很是詫異,自打進入這個世界的七天時間里,好人卡自己接的手都快軟了,就單單這七天,比他二十年接到的好人卡都多。
吳易搖了搖頭,輕嘆了一聲,“想不到我隱藏的這么深還是被你發(fā)現(xiàn)了?!?br/>
此時的吳易,感覺自己周身環(huán)繞著一圈神圣的光芒。
“你可以叫我戴紅領(lǐng)巾的活雷鋒,助人為樂是我的本性,樂善好施是我的行動指南,而幫助老奶奶過馬路是我每周必須做的功課……”吳易較勁腦子的回想自己從小到大做過的好事,直至現(xiàn)在他才知道,記日記是一個多么好的習慣,有了日記之后恐怕自己就不用這么絞盡腦汁的想了。
不過王云似乎一點都沒聽吳易的話,這讓吳易有些不爽,王云腦袋枕著雙手說道:“你有什么想法沒?”
吳易聽了這話卻反問道:“你有什么想法沒?”
“吃飯,睡覺。”
吳易對王云的話做了十分中肯的評價,自己又不是什么救世主,天塌了有個大的頂著,他們都不著急,自己操什么中南海的心呀。如果人類真的滅亡那么所有的人都會死,此時吳易才覺得有位偉人說過的話多么靠譜,“只有在死亡面前,人類才是平等的”。
不過,吳易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抬起憂郁的眼神,用著一副快要進棺材的智者口吻說道:“小時候,我想要當科學家,當藝術(shù)家,當醫(yī)生,超人,愛因斯坦,蜘蛛俠,元首,……”吳易緩緩地低頭,眨了眨眼睛,“不過……后來我才知道,其實是我想多了?!眳且籽凵褚话?,可是他隨即又握緊了拳頭,“可是,我不想死,我要看看百里天一的孩子是不是有屁眼,我還要結(jié)束我的處男生涯,我還要嘗嘗當富豪的滋味,我還要……”
王云已經(jīng)鼾聲四起了。
“哎,好不容易跟你掏掏心窩,聊聊心里話,想不到你還不聽。”吳易轉(zhuǎn)身出去,將門關(guān)好,拽起他的小破車,消失在了樹林中。
有人說過,生活就像被強奸,不能反抗那就享受吧。吳易生氣歸生氣,不爽歸不爽,可自己畢竟還是要活著不是?
自己還有那么多夢想,怎么能在世界末日沒到之前就死了呢,這可不是一筆劃算的買賣。所以吳易要在末日來臨之際,提高自己的實力,努力求活。
吳易拖著他的小破車,來到了一家靈藥店門前,經(jīng)過了激烈的戰(zhàn)斗,靈藥店已經(jīng)破敗不堪,不過靈藥店的牌子卻還在歪歪扭扭的掛在門框上,以顯示這家店正在營業(yè)。
現(xiàn)在的藥店里可不是那些所謂的NPC在制作靈藥,而是有著醫(yī)者天賦的玩家在制作靈藥。不光如此,百里天一消失之后,幾乎所有的NPC也都消失了,現(xiàn)在這座城里只有幾個可憐的巡邏人員來負責日常治安。
“大爺,幫我拿一枚復(fù)生丹?!眳且讓χ粋€五十多歲滿臉黢黑的男人說道。
吳易所說的復(fù)生丹其實就是自己被灰熊拍飛那天劉依喂自己吃的丹藥,這種丹藥可以吸收人體內(nèi)的靈氣從而治愈傷口甚至斷肢再生,雖然用地球的眼光來看,這種東西絕對是逆天存在,可是在這里卻是最基本的丹藥,因為這種丹藥在治愈自身時,會吸收體內(nèi)靈氣,在戰(zhàn)斗過程中,斷肢或者是重傷都沒關(guān)系,只要體內(nèi)有靈氣就有戰(zhàn)斗的能力,可是一旦體內(nèi)靈氣消失,那么再健壯的人也不過是一個沙包,更何況,到了入境之后自己就可以用靈氣來療傷,所以這種復(fù)生丹才會成為菜鳥中的基礎(chǔ)丹藥。
那個大爺從懷里拿出一枚玻璃球大小的比他臉還黑的滿是坑坑洼洼的煤球遞給了吳易。
吳易張大了嘴,半天沒緩過神來,“這……是復(fù)生丹?”
眼前這個黑煤球吳易怎么也不能和復(fù)生丹聯(lián)想到一起去,雖然劉依喂自己吃的時候沒有仔細看過,但吳易敢以生命擔保,他吃的那枚丹藥絕對不是這個樣子。
“這不是復(fù)生丹?那你說這是啥?!蹦腥撕苁遣荒蜔┑恼f道。
“這復(fù)生丹,好使不?”吳易看著這個像是煤球一樣的復(fù)生丹,他對藥力產(chǎn)生了深深的疑問。
聽了這話,男人本來就黢黑的臉色更加黑了,“愛要不要,沒時間和你扯淡,我告訴你,別以為現(xiàn)在買丹藥和吃飯一樣簡單,自從NPC走后,還沒有幾個人能作出和他們一樣的丹藥,我的這枚復(fù)生丹現(xiàn)在就算是極品了?!?br/>
“還真是極品?!眳且卓粗@個黑煤球似的丹藥心中忍不住贊同道。
“多少積分?!?br/>
“二十?!焙谀樐腥瞬幌滩坏恼f道。
“二十!你怎么不去搶啊,原來比這強百倍的復(fù)生丹不過才十個積分。”吳易憤怒道。
“原來是原來,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你到底要不要,不要別廢話?!焙谀樐腥宋⑴?br/>
“得,現(xiàn)在賣東西的是爺,買東西的是孫子,你說二十就二十?!眳且资种心弥喈斢诙f人民幣的黑煤球,忍不住對黑臉男人吐槽,“出不出的去還不一定呢,你還打算留遺產(chǎn)是咋的。”
吳易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每一點積分雖然可以換一萬人民幣,可是要想兌換的話必須滿足一個條件,持有積分的人死亡或者有人殺死子爵等級魔。
持有積分的人死亡,其全部積分就會自動兌換成人民幣留給后人,或者有人殺死子爵等級魔族,那么所有人積分都會自動兌換成人民幣存到自己賬戶中。
黑臉男人聽了也不生氣,看著自己引導(dǎo)器上的積分說道:“你管不著?!?br/>
吳易將丹藥揣到兜里,拉著小車往弓羽大叔的那個小茅屋走去。
吳易本來是不打算去那里的,可是吳易卻將自己在弓羽大叔那里買來的四把靈器放在了那所茅屋里,吳易當時也沒多想,以為有了緋紅女皇之后,那些靈器自然看不上眼了,索性便將靈器留在了那里,可如今卻是不同,看樣子現(xiàn)在的菜鳥匠人制造出來的靈器未必有他買的制式靈器好,既然如此,還不如將靈器拿回來以作萬一。
等到吳易到了弓羽大叔的茅屋之時已是黃昏,吳易四處尋找了下,發(fā)現(xiàn)除了桌子上有他自己的四把靈器之外,其他的東西都不見了蹤影,弓羽大叔更是連個影子都沒看到,吳易將桌子上的兩把匕首一左一右插到了腰間,又將短刀插到了圓盾上然后自己脫下了披風將圓盾綁到了自己后背。
吳易再穿上披風之時,感覺寬松的披風正好遮住了圓盾,在外表絲毫看不出披風之中還有兩把靈器的樣子。
吳易見天色已晚,便在茅屋睡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吳易拖著滿載靈器的小破車來到了盆地唯一通往外界的城門處,吳易看著守門的枯瘦老頭愛答不理的樣子很是鄙夷,“都是演員,你裝什么大腕啊?!弊詮膮且字懒诉@些所謂的NPC都是一個個活生生的前輩之后,他對這些前輩們的演技提出了很大質(zhì)疑。
吳易走過了老頭身邊,老頭躺在吊床上懶懶洋洋的扔給他一個很酷的太陽鏡,“謝謝老爺爺,老爺爺真是個好人,好人一生平安,我祝你長命百歲?!?br/>
雖然吳易知道了他們是真人,可是現(xiàn)在的吳易卻更加不敢放肆了,要是NPC還好說,怎么也算有底線的,可是這些老家伙們,萬一把他們?nèi)敲?,憑自己這三腳貓的功夫,夠人家把自己毀尸滅跡一百次了,所以吳易態(tài)度和藹,語言親切的收下了老頭的眼鏡。
見到自己說了這么多話,那老頭連看都沒看自己一眼,吳易也就不去自找沒趣了,拿著自己手中的太陽鏡,臉上滿是燦爛的笑容。
在出城之前,吳易就粗略的看過了解除權(quán)限之后的游戲引導(dǎo)器,可以說現(xiàn)在的絕大多數(shù)內(nèi)容吳易都可以通過游戲引導(dǎo)器查詢,這與之前的游戲引導(dǎo)器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吳易手中現(xiàn)在拿的物件就是通過引導(dǎo)器了解到的,他手中拿的東西叫做靈氣測試儀,測試儀里面儲存著絕大多數(shù)的魔獸資料,通過這些資料引導(dǎo)器可以大概判斷出一個魔獸的實力水平。
本來這種靈氣測試儀是可以附加在游戲引導(dǎo)器之上的,但吳易還是覺得只有墨鏡才能體現(xiàn)出自己特立獨行的高尚品質(zhì),當然這其中還有一個更大的不為人所知的原因。
吳易瀟灑的走出城外,四十五度仰視太陽,微微一笑很是燦爛,右手一甩,將太陽鏡戴上,然后輕輕回頭,看著城門,沉聲說道:“我還會回來的。”
此時的吳易,覺得自己很有終結(jié)者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