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著白凰之后,肖肖突破了玄皇的壁壘,直接從九星玄王變成了一星玄皇。
蕪赦因為等級是這里所有人里最高的,她的變異天賦又是極難升級的那種,所以仍舊是五星玄皇,只是身上的其實沉淀的更加強悍了。
段兮兮是他們這里實力最低的,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她升級就比較容易,直接從一星玄王變成了三星玄王。
雖然學(xué)院墊底這個位置還是她的。
“白凰!恭喜!”段兮兮笑瞇瞇的湊到白凰身邊,“你漲了兩星呢!”
說不羨慕白凰的天賦那絕對是假的。
可也只是羨慕罷了。
“這次多虧了你和肖肖?!卑谆诵α诵Γ安蝗晃乙膊灰欢苓M這聚靈池?!?br/>
其實最后那幫金令的尖子生都是被段兮兮這個富二代用作弊器給蕩平了的。
“你們在這兒呢?快準備準備和我走吧?!憋L(fēng)致遠突然從外面沖進來,額上都跑的冒了汗,“咱們的迎新宴要開始了,你們還不快點過去?”
白凰四人這才想起還有這么一茬。
等她們換好衣服走到外面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整個學(xué)院的人都差不多來齊了。
一圈圍著一圈,這場面很容易就讓人想到了夾心大甜甜圈。
那些學(xué)長學(xué)姐們就是外面的面包圈。
他們這群新生就是里面可憐的夾心。
“就差你們四個了!”王黎三人坐在最中間,看著白凰笑道:“快一些,正好大家在說這次集訓(xùn)之后的想法,你們四個作為獲勝者,更要說一說了?!?br/>
“院長先說?!敝а┰谂赃吤鏌o表情的打算王黎的話,“她們四人還沒輪到。”
是的!
就連發(fā)言都有十分苛刻的等級制度。
滄墨道人頂著周圍新生們各色的目光,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走上前。
最中間的火堆在噼里啪啦的燒著。
“這次的集訓(xùn),相信足以讓你們銘記一生了?!睖婺廊诵χ溃骸拔覜]什么好提點你們的,但你們心中若有疑惑,盡可問我?!?br/>
周圍一片寂靜,經(jīng)歷過的老生們面色十分平靜。
而那些新生則是還沉浸在集訓(xùn)的余感之中面色僵硬。
誰都沒有打破這份寂靜,半晌后,站在白凰身后的風(fēng)致遠突然道:“院長,為何你不告訴我們,在那個幻境之中死了也不算是真的死了?”
“自然是為了鍛煉你們?!痹洪L笑道。
風(fēng)致遠不吭聲了。
又有人緩過來了,他問道:“為何讓我們自相殘殺?”
“因為這本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痹洪L神情不變。
“我們已經(jīng)殺了那些淘汰者,為什么還要給他們再來一次的機會?”又一個新生問道?! 婺廊搜壑杏持鸸?,聲音溫和,“因為想告訴那些戰(zhàn)敗者,世事無絕對,柳暗花明又一村,同時也告訴那些戰(zhàn)勝者,這世間沒有永遠的勝利,只有對下一戰(zhàn)做好充
足準備的人,才能獲得長久的勝利?!?br/>
論說,他們是說不過滄墨道人的。
新生們被他說的啞口無言,滿肚子質(zhì)問的話也都爛了回去。
“喂,白凰,你沒什么想問的嗎?”風(fēng)致遠脖子一轉(zhuǎn),看著白凰問道:“作為獲勝者,就沒有問題要問?”
白凰古怪的看了他一眼。
其他的新生,還有那些從剛開始就有些興致缺缺的老生們也將目光匯聚了過來。
雷晴站在人群最后面,神情陰霾的盯著白凰的臉。
“作為獲勝者,我能有什么問題?”白凰反問,卻是向眾人反問,“若是我有什么問題,那獲勝的就是在座的各位而不是我了?!?br/>
“哈哈!”王黎很給面子的鼓起了掌,也堪堪只他一人鼓掌。
新生們黑著一張臉,總覺得白凰這人莫名的欠揍?! 凹热荒銈兌紱]有問題了,正好,讓這四個獲勝者來給你們說說他們獲勝的方法?!睖婺廊藢χ谆怂娜苏姓惺郑皝韥韥?,有的時候聽聽別人的經(jīng)驗之談也是很重要
的?!?br/>
新生:“……!”他們可以不聽嗎?總覺得接下來的每一個都會很扎心。
老生們則是將目光投在了王黎,雷晴,寧權(quán)還有支雪身上。
當(dāng)初那一屆正好也是他們這四人一起贏了。
還記得當(dāng)初這四位在集訓(xùn)之中可是好好的升華了一下,回來之后沒人都準備了又長又感人的大段感言。
其中以支雪最盛,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尤其是當(dāng)初正值整頓男女學(xué)院資源不等的事情,她那一段感言直接就讓全學(xué)院的女學(xué)生都視她如自己的偶像一般。
要不是這個學(xué)院的女學(xué)員都聽她的,那現(xiàn)在她也坐不上學(xué)院第一人的位置。
想到這里,老生們來了些興致,想看看白凰這幾人會說什么,尤其是白凰。
這個一入學(xué)就造成了轟動的新生。
段兮兮是第一個被推上去的,頂著眾人的視線,她神情有些古怪,“這次能贏,多虧了我父親,要感謝我的父親?!?br/>
半晌后,她鞠躬,下臺。
眾人:“……?”這就完了?
不過好像也沒毛病?。?br/>
接下來上去的是肖肖,她是光系天賦的消息已經(jīng)傳了開來,眾人打量她的目光都有些古怪。
肖肖給自己壯壯膽,磕磕巴巴的道:“其實……我什么都沒做,就是……給白凰和蕪赦她們兩個治療了?!?br/>
說完她捂著臉匆匆下臺。
又是簡短的一句話,新老生都不由自主的搓了搓自己的臉,這四個人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這時候是拉人心的大好時間嗎?
腦子有坑也不是這么浪費的吧?
蕪赦大搖大擺的上來,還沒說話,自己就先笑開了。
“你們別這么看我啊,你們這神情和我以前養(yǎng)的歡歡憋屎的神情一模一樣啊?!辈挥脛e人問,蕪赦又趕緊自己接上,道:“歡歡就是我以前養(yǎng)的一頭野豬崽子?!?br/>
眾人:“……!”
“滾!”
“滾下去!”
“什么玩意兒!”
“把你打成歡歡信不信?”
新生敢怒不敢言,老生們則是直接就怒了,更有甚者連自己腰間的長劍都抽了出來。
蕪赦引起了公憤,神情訕訕下臺,“還聽不得別人說實話了。”
滄墨道人花了好長時間才讓暴走的眾人安靜下來。
白凰被推上去的時候,滄墨道人還特意叮囑了一番。
“白凰,上去之后不要像她們?nèi)齻€一樣,說些有的沒的廢話,要說一些能讓大家都活躍起來的話,這樣對你以后在學(xué)院發(fā)展也是有好處的?!?br/>
白凰給了他一個‘你安心’的眼神,異常自信的上了臺。
調(diào)動氣氛這種事情,恐怕是沒人比她更拿手了。
她眉目清冷的上臺,站定,眼神在眾人身上掃了一圈,清清楚楚的開口。
“沒有什么獲勝的訣竅,只是因為你們這群人都是渣滓罷了!” 此話一出,全場蘇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