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股火流噴發(fā)的前一瞬間,若戚戚已經(jīng)意識到對方已經(jīng)做好相應(yīng)閃避動作。
“好險!”未生仿佛心有余悸的說道。
若戚戚見到對方做出這種反應(yīng),若不是剛才發(fā)現(xiàn)他提前做了一點小動作,可能就這么信他了。
“這次換我攻擊了。”未生剛說完,手中棍子頓時變成了竹綠色,接著他雙手將綠棍豎直立于地面之上。
若戚戚在戰(zhàn)斗狀態(tài)也能運用神識,當(dāng)下感應(yīng)到地面深處傳來一股強烈的波動。
突然,不計其數(shù)如綠狀竹子般的纖細枝條從地面深處揮如雨下的伸展出來,每一根枝條尖端仿若被刀子細細削過那般尖銳無比。
若戚戚均速往后退了幾步,但枝條的延展速度很快,不過一會,若戚戚周身均被這些枝條貫穿。
“好痛哦!”若戚戚微端著身子,細細呻吟道。
未生見對方這幅模樣,周身還散發(fā)著一股濃厚的表演痕跡。
“你的演技拙劣不堪!”未生不留情面的評價道。
若戚戚一聽對方居然這么評價自己,當(dāng)下就有點高興,接下來只見她身形一晃,沒過多久便從枝條堆里走了出來,而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在觸碰枝條的同時會變得如巖漿般滑嫩,接觸到的枝條都因此而變成了黑碳。
未生早就看出來此女子實力深不可測,同時也看出來剛才她剛才也只是略作敷衍的閃躲了一下。
“火系靈化?...不對,能變成這樣當(dāng)中應(yīng)該還摻和了土系,而且居然還能如此隨意的維持靈化狀態(tài),還真是不容小覷!”未生高度評價道。
“該我還擊了?!比羝萜菡f道,仿佛映照了未生前面的一句攻擊宣言。
就在這時,若戚戚的下身流淌出一大灘火紅色的熾熱巖漿,并以飛快的速度向著四周延伸著,仿佛映照了未生前面所施展的枝條扦插攻擊。
未生見狀,當(dāng)下心念一動,手中綠棍的末端迅速生長并變成一葉扁舟。
當(dāng)踏入扁舟其上,未生連同扁舟直接駕馭至空中。
為了保持這一狀態(tài),未生不得不時刻將念力作用在扁舟之中。
“竟然還能做到如此程度!”若戚戚心中對眼前人漸漸滿意起來。
不一會,若戚戚腳下宛如變成了一片火海,而她一個揮手,火海中迅速噴灑出無數(shù)的火球,像是受到極強壓迫之力后反彈而出。
未生見狀,手中直接一晃,綠棍尖端倒掛出多節(jié)枝條來,像變成了某種特別的傘架,最后這物由綠轉(zhuǎn)青。
在火球迎面襲來的時候,未生拿出手中之物,一個拍子,仿若無物似的將火球朝一旁拍飛而出,之后接連如此。
若戚戚見狀,當(dāng)下不再猶豫,選擇直接將馬力開至最大,只見她手中猛然一揮,無數(shù)碩大的火球從巖漿之中浮現(xiàn),并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徑直沖向空中。
“塊頭大也沒用?!蔽瓷f完便拿出‘傘架’往前一擋,碩大火球就這么徑直落下,之后同樣接連如此,未生是來一個揮出去一個,身手十分矯健。
“那把傘有古怪!”若戚戚察覺到一絲異常,她的火球可不是什么堅固之物,憑她全力作用下的碩大火球,任人正面接住可都是會將火球擊成塊狀,不可能像未生這樣視若無物般的反打回來。
此刻,未生一邊排解著扶搖直上的火球,一邊心想著對策,他知道靈化之人并非能做到將全身覆蓋,身體的某一處至少還是會有一個穴位大小的實體處存在,只是其位置可因施術(shù)之人而發(fā)生變化,因此比較麻煩。
而且未生尚且還未能得知對方為何可如此輕松的維持靈化狀態(tài),即便使用特殊汁液等取巧手段,也會被其身巖漿的熾熱所化解。
正當(dāng)未生還在思索的時候,又是一個火球迎面襲來。
“去!”未生一個揮手。
但這一次火球起了某種變化,它就這樣徑直穿過傘骨朵,變成一股融狀液體,就這么徑直沒入其中,最終全方位的將他的周身包裹住。
這一回會出現(xiàn)這種變化是因為那一個火球正是若戚戚分離而出的部分真身,因此這才避免受到未生傘骨朵能力的影響。
就以若戚戚目前對靈化術(shù)的掌握程度,要做到這一點并非難事。
而在未生反應(yīng)到的同時,若戚戚已經(jīng)重新將實體部分及時靈化,就算對方做出反擊也來不及了。未生眼見四周環(huán)繞的火墻慢慢逼近,目光漸冷。
“噗!”
若戚戚一口鮮血噴出,一時身形不穩(wěn)險倒在地。
“怎么會?”若戚戚不明所以心中問道。
一個抬頭,若戚戚只見上分包裹未生的火墻破了一個大口子,好像有什么東西竄了出來。
“那是什么!”若戚戚目光一晃,發(fā)現(xiàn)前方突然出現(xiàn)一只龐大而奇特的生物。
“你看見了?”龐大生物說了一句。
若戚戚這下看看清楚了,記憶的腦海里突然浮現(xiàn)出一副畫,接著說了一句:“你是...”
另一邊。
“好充沛的靈力,居然還沒有枯竭的跡象?!毖再硪贿呑汾s一邊心里想道。
在追趕的同時,言夙同時還在使用水愈合術(shù)處理自己的傷口,可以說是兩不誤,而且眼下傷口處基本已經(jīng)處理完畢了。
“終于到了!”白谷心中想到。
而此時正在不遠處的金森已經(jīng)看到了異常。
“那家伙在颶風(fēng)眼中,快纏住他!”白谷在逼近金森的位置說了這么一句。
“嗯?”金森意外道,他沒想到那樣的颶風(fēng)里居然有一個人。
但想歸想,金森還是瞄準(zhǔn)好方位,一手將某種藤蔓徑直埋入土地中。
這時,一截藤蔓剛好就這么突然的從言夙腳下伸了出來。
“電掣!”
言夙在藤蔓剛好接觸到自身的同時施展出瞬身法來,而這時,颶風(fēng)眼因為言夙的舉動而迅速潰散開來。
于此同時,言夙和白谷兩人手中的陰陽法陣也消失不見。
“你怎么樣?”金森詢問了一下白谷。
“還好,只是靈力被這家伙幾乎給耗干了。”白谷如是說道。
“怎么回事?”金森繼續(xù)問道。
“一言難盡?!卑坠日f道。
此時,呂佩和戴娜在不遠處也聞聲趕了過來。
“他是?”戴娜問了一句。
“那邊的人?!卑坠然貞?yīng)道。
“是么?那就一起解決掉他吧!”戴娜說了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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