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你應(yīng)該很清楚一把刀無論怎么用都會有危險性吧?!?br/>
“我知道?!?br/>
猿飛日斬用力地咬著煙斗,有些道理他很明白,可是高木尚仁這一步邁出的確實太大,已經(jīng)讓猿飛日斬的腦子轉(zhuǎn)不過來彎了。
大概等于一個武士和一個忍者進(jìn)行決斗,兩人對峙許久,劍拔弩張。
就在兩個人準(zhǔn)備刀鋒相對時,突然武士拿出一把槍一槍打死了忍者,并保持著武士的氣勢冷靜地說了一句‘猶豫,就會白給’
你說那個忍者是什么心態(tài)?!
他能理解才有鬼好吧。
“我只是說明一下高木研發(fā)出的這項技術(shù)的危險性,這個比克隆人還要危險吧?!?br/>
“你就是不相信高木!”
綱手看著自己的老師,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老師變得陌生起來,明明高木尚仁的為人一直很好,他竟然開始不信任他了。
所以綱手討厭政治。
“老爺子,我就想問問,這個村子里你能夠放心信任的人到底有誰?”
“”
猿飛日斬表示沉默,他有些內(nèi)疚,因為他確實產(chǎn)生了懷疑高木尚仁的心理活動。
其實高木尚仁的為人村子里的人都知道,好醫(yī)生、勉強還算合格的忍者、優(yōu)秀的村民,但太過優(yōu)秀的話,也確實容易讓高層產(chǎn)生一些不好的想法。
“老爺子你不說話,難道村子里真的沒有你能夠信任的人嗎?”
“肯定有能夠信任的人,比如你和自來也,還有我那個最優(yōu)秀的學(xué)生?!?br/>
猿飛日斬把嘴上已經(jīng)吸完的煙斗拿下來,在垃圾桶旁敲了敲煙灰,然后道“我只是考慮的比你多一些而已?!?br/>
“那我也這么說吧?!?br/>
綱手同樣不甘示弱地說道“作為一個醫(yī)療忍者兼木葉村醫(yī)生,我考慮的比你更多!”
綱手本身就有成為火影的氣勢,只是她這個人很隨意也很沖動,作為一個領(lǐng)袖的話不夠穩(wěn)重,所以初代才會覺得綱手成為火影會是木葉村的噩夢。
但實際上,綱手作為忍者中最稀少的醫(yī)療忍者,她考慮事情比猿飛日斬多一份創(chuàng)意,少了一份保守。
如果她當(dāng)火影,也絕對能夠當(dāng)好一個火影。
“高木絕對絕對不會濫用這項技術(shù),我以我千手家長女的身份作為擔(dān)保!”
“你不用這樣?!?br/>
猿飛日斬慨嘆道“高木是村子的人,我哪怕懷疑他,也只會稍微派人重點觀察一下,又不會真的做什么事?!?br/>
“那叫監(jiān)視!”
綱手依舊很不滿地說道“你監(jiān)視一個無不良過往的村民,本身就是一種不信任的表現(xiàn),老爺子,不,老師?!?br/>
綱手改變了對猿飛日斬的稱呼,老爺子這個稱呼看似有些不尊重,但是綱手的身份和地位叫猿飛日斬這個稱呼沒有問題。
但是改口叫老師的話,就說明她很重視這次交談。
也就是說,她選擇和猿飛日斬保持距離。
“你如果不想高木真的做出什么對不起村子的事情,最好別做多余的事情?!?br/>
綱手冷著臉,她無比嚴(yán)肅地說道“化作是你我被村子這么懷疑的話,會做出什么事,老師你很清楚?!?br/>
“嗯,很清楚。”
猿飛日斬作為二代火影的弟子,如果他被村子懷疑的話,他第一時間肯定是解釋。
但村子如果不聽解釋,那他
“我不會去找高木的,綱手你也消消氣吧?!?br/>
“那最好了?!?br/>
綱手這才放下架子,沒辦法,和高層的談話的時候就是要有底氣,而且這事也是猿飛日斬做的不對。
猿飛日斬再次嘆氣,綱手這也太護(hù)短了吧,雖然木葉村六個部門相互之間不會干涉,但是像綱手這樣會護(hù)著高木尚仁的boss真不多。
“不過我會把邁特戴的事情告訴富岳的,他怎么想我就不知道了。”
“切,富岳比你相信高木?!?br/>
說完,綱手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猿飛日斬也一同離開。
門外的不少忍者都在偷聽,見他們出來后一個個都裝作沒聽到的樣子,但是猿飛日斬和綱手都看得出來他們聽到了對話。
對他們兩個來說無所謂,聽到就聽到吧。
這些事情,這些忍者們也該多想想。
————————————
高木尚仁的生活暫時回歸了平靜。
他像往常一樣幫助蛇岐稚女養(yǎng)胎,而懷孕有一個很關(guān)鍵的時期,那就是胎兒出現(xiàn)心跳的時候。
“高木君?!?br/>
蛇岐稚女掀著上衣,而高木尚仁則用手摸著她的肚皮。
“怎么樣,孩子有心跳了嗎?”
“有。”
高木尚仁嘴角清揚露出笑容,距離蛇岐稚女懷孕已經(jīng)過去接近兩個月,高木尚仁通過自己敏銳的觀察力聽到了胎兒的心跳聲。
從這一刻開始,蛇岐稚女才算是開始孕育這個新生命。
“那他健康嗎?”
“音色清脆,節(jié)奏整齊?!?br/>
高木尚仁手指在蛇岐稚女的子宮處點了一下,拉出一根絲線,隨后接在了蛇岐稚女的耳后。
“你可以自己聽聽?!?br/>
蛇岐稚女這時也聽得見孩子的心跳聲,如同鐘表的‘滴答’聲。
“他的心跳速度比你要快,大概每分鐘在120-160次左右,不過還是能區(qū)分出你的心跳和他的心跳。”
“好厲害,高木君連這個都知道?!?br/>
“只是常識而已?!?br/>
蛇岐稚女聽著體內(nèi)的心跳聲,她產(chǎn)生了一種特別的情感。
她本來應(yīng)該是男人,可是現(xiàn)在卻無比喜歡上這種孕育新生命的感覺,當(dāng)孩子在自己肚子里生長十個月并被生出來時。
蛇岐稚女有一種成就感,哪怕是現(xiàn)在,看著高木尚仁的笑容,她也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可能自己的母親懷著自己時,也是這種感覺吧。
這或許就是母愛吧。
“對了,高木君,孩子真的要叫巳杯嗎?”
“這個我覺得叫什么都好吧?!?br/>
高木尚仁對于孩子的名字并不挑剔,而且巳杯這個名字也沒什么不好的。
他坐在蛇岐稚女的旁邊問道“不過孩子是隨你姓呢,還是隨我姓呢?”
“怎么樣都好?!?br/>
蛇岐稚女靠在高木尚仁的肩膀上道“反正我們兩家都不是什么家族子弟,姓高木或者姓蛇岐都好?!?br/>
“那第一個孩子就姓蛇岐吧?!?br/>
高木尚仁扭頭,用自己的額頭頂著蛇岐稚女的額頭道“這個孩子,我們要好好地把他養(yǎng)大哦。”
“嗯?!?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