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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哥哥姐姐愛 現在的我早就

    現在的我早就不是當年學校里的單純青年。

    戾氣將我籠罩,我看著女人說,不想讓她好過。

    女人立馬跪地求饒,希望我和阿信能饒過她。

    她說如果我們能放過她。

    讓她做什么都愿意。

    阿信直接問:“讓你給我舔皮燕子你也愿意???”

    女人不假思索地點頭:“愿意!”

    阿信笑得眼淚花都出來了,他轉過頭問我:“兄弟,這婆娘你說要不要帶回去?!?br/>
    “這里畢竟是別人的地盤?!蔽蚁胱尠⑿诺驼{點,也不想惹麻煩事。

    結果阿信說沒事,反正從老街要了十多個豬仔,多一個沒啥。

    只要他去跟上面的人說一句就行。

    沒想到阿信真的去給上面的人說了,甚至不給我拒絕的機會,他只讓我看著劉瑜。

    回來后就讓我把劉瑜帶走,說劉瑜同意交給我們。

    劉瑜自知跟著我們下場很慘,直接哭了出來。

    還嚇得尿失禁。

    我們把她拖出房間時,她還在大喊大叫,吸引周圍人注意。

    阿信一氣之下將她打暈,接著抽出皮帶綁住女人,將其扛在肩上,也不管周圍人目光,領著我們坐上一輛三輪。

    我問其他豬仔呢?阿信說后面會給我們送過來。

    到時候一手交人一手交貨。

    我好奇地問這些豬仔都是用錢買嗎?阿信卻說不是,用熱武器買。

    阿信這句話差點把我哽住。

    雖然科技進步了,可緬北這地方跟我們民國時期沒什么區(qū)別。

    只要有槍,就能占山為王。

    和阿信費勁地將女人帶回寡婦村。

    其他人對于我們帶回來一個女人顯然很好奇。

    阿信卻說就是這女人把我給坑了,帶回來專門讓我泄憤。

    他說這話時,我卻看著村子里新立起來的木架。

    每個木架上都有一顆人頭。

    這些人頭濕漉漉的,插在尖木樁上,表情可怖。

    縱使我見了不少死人,看到這一幕,還是覺得心跳慢了半拍。

    這可是面對狼群都沒有的恐懼。

    我差點發(fā)出干嘔。

    這些頭顱有幾個人面相我很熟悉。

    其中就有大婆婆,還有今早告訴我誰把我送來的女人。

    將軍果然沒有放過她們。

    恰好此刻阿信懷里的劉瑜醒了。

    她看見眼前一幕,發(fā)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掙扎著求我們放她下來。

    阿信將她扔在地上,看著我問:“你想怎么處理?”

    鼻屎哥也聞聲趕了過來,看見我們帶回來一個婆娘,鼻屎哥不解:“怎么帶了個造糞機回來?好臭,這婆娘尿了?”

    阿信將事情來龍去脈說了。

    鼻屎哥環(huán)抱雙手看著我:“你那虐待人的功夫,又可以拿出來亮亮了?!?br/>
    說完鼻屎哥就指揮兩個豬仔把女人帶進房間里綁著。

    “把她衣服扒光!太臭了!”

    其實知道女人故意把我弄到寡婦村時,我心里很憤怒,但是回來這一路上,我的怒火慢慢消了不少。

    可能是我心底還殘存著一絲人的善念。

    所以我說先把女人綁著吧,等我之后再處理。

    沒想到鼻屎哥卻不干了。

    “你他娘的!你是不是喜歡這婆娘?所以綁回來當泄精盆?行!老子今天就讓你看看盆子到底什么樣,給我喊二十個豬仔來!”

    阿信見勢不妙,連忙攔住鼻屎哥:“他不是這個意思,可能他還沒想好怎么虐這女的,你別激動。”

    鼻屎哥卻直接給了阿信一巴掌,將阿信扇得鼻血直流。

    “跟這廢物胡來就算了,他想干啥你就支持他干啥?你他娘的眼里還有沒有將軍!”

    阿信捂著鼻子,我問他有沒有事。

    他搖搖頭,又跟我鼻屎哥不是什么善茬,讓我別管,那女人被折磨也是她咎由自取。

    阿信說既然我不愿意,就讓鼻屎哥去處理這個女人。

    還說劉瑜咎由自取,如果她不來招惹我,也沒這下場。

    我暗嘆劉瑜你要是死了可別怪我,要怪就怪你跟猴子騙了我。

    這女人落在鼻屎哥手里,絕對沒好命,我轉身想走。

    鼻屎哥正欲將劉瑜抬進旁邊房間,轉頭看我想走,立馬叫住我。

    問我怎么走了,他在幫我折磨這女人,替我復仇。

    鼻屎哥讓我好好待在這,看他怎么折磨那女人的。

    還笑著說我昨晚不是很牛逼嗎?在那么多兄弟面前打他臉。

    我知道鼻屎哥還在對做完的事情耿耿于懷,也不想得罪他,只能站在原地。

    他罵我是個不解風情的司馬臉。

    然后將不住求饒的劉瑜一巴掌扇掉幾顆牙。

    劉瑜原本漂亮的臉蛋立馬起了個大包,嘴里也因為牙齒掉落流出血來。

    接著她被拖進房間,鼻屎哥叫來的十幾個豬仔也在門外排起了隊。

    我親眼見到這群人進入房間后,對綁在凳子上的劉瑜分別進行了深入淺出的交流。

    直到最后一個人結束后,鼻屎哥又把我叫了進去。

    “怎么樣?幫你懲罰她,你還滿意吧?”

    我看著椅子上奄奄一息的劉瑜,只能說很滿意。

    鼻屎哥卻皺起眉頭:“可惜這婆娘經不起玩,這么快就變成這副吊樣,得讓她恢復下元氣,請她喝杯珍珠奶茶?!?br/>
    我原本以為請她喝奶茶是真的喝,結果鼻屎哥讓我喊人去拿個電瓶過來。

    等到電瓶送過來后,鼻屎哥說我昨晚竹筍那個沒什么創(chuàng)意。

    他接下來玩的才是最有創(chuàng)意的。

    搞了半天,原來鼻屎哥還是為了在我面前找回昨晚失去的場子,才這么折磨劉瑜。

    我心想如果不是將軍攔著,恐怕躺在劉瑜位置的可能是我。

    鼻屎哥哪里是幫我泄憤,分明是釋放昨夜的不愉悅。

    而且劉瑜都已經要死了,要是被鼻屎哥再折磨,肯定生不如死。

    所以我說要不就算了,反正看她也活不長。

    鼻屎哥卻冷哼一聲,他將電瓶的電源線拿出來。

    “這是咱們緬北的一個特色,特別有創(chuàng)意,給你欣賞下?!?br/>
    鼻屎哥將電瓶上的兩個夾子夾在了劉瑜的

    頭上。

    劉瑜發(fā)出一聲輕微的嚶嚀,竭盡全力仍然在求饒。

    她努力想要將雙腿閉合,奈何雙腿被綁住,只能以極其羞恥的姿勢保持著當前模樣。

    直到鼻屎哥嘿嘿大笑著,打開了電瓶電源。

    電流瞬間流入劉瑜全身。

    劉瑜全身痙攣,不斷抽動,青筋暴起,發(fā)出痛苦的嚎叫聲。

    鼻屎哥看到這一幕更加興奮,他大吼著慢慢加大電流。

    劉瑜身體上下都有液體流出,鼻屎哥似乎泄憤一般大喊。

    “服不服!老子問你服不服?!”

    不知道究竟是在問劉瑜,還是變著法子質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