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秘書是國外知名大學畢業(yè),一回國便在傅睿琛身邊工作,雖然是個女人,但能力絕不比男人差,工作態(tài)度更不必說,這一點傅睿琛很欣賞。
“這么多年你也沒怎么休息過,這次結婚,我給你批個假,至于時間多長,你自己考慮?!?br/>
安秘書怔了一秒,“傅總,我結婚和我工作關系不大?!?br/>
傅睿琛放下筆,抬頭看她,“人不是機器,你工作這么長時間,可以休息一下,沒有必要把自己逼的太緊,這次給你休假算是這幾年的年假補上,是你該得的?!?br/>
“可是。”安秘書臉色有些為難,“傅總,您的工作……”
“這個我有安排,你回來這個位置還是你的,休假報告直接交給審核,現在要沒什么事情就出去?!?br/>
安秘書心下了然,恭敬不如從命,“謝謝傅總?!?br/>
“嗯。”
門關上,傅睿琛盯著那扇關起來的門,想起溫子欣那個女人,對待工作也是不肯放松一絲一毫。
傅睿琛捏捏眉心,在心里嘲諷自己,這兩天到底是怎么了,腦子里全是那個男人的臉。
……
溫辰因為腿傷的問題,這幾天都在家里。
溫子欣也把一部分放到了家里,等辰辰睡午覺的時候,給他上完藥,她才抽出時間去書房處理工作。
書桌上,全是一張張紙,密密麻麻寫著很多東西。
電腦屏幕上,全是溫家人的名字,資料。
這是,溫子欣從回國后一直在做的事情,她要重新回到溫家,重新拿回屬于她的東西。
只是,事情像脫了僵的野馬,現在有些摸不到頭緒。
手機響了,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的突兀。
“喂,徐律師?!?br/>
徐律師是溫子欣恩師許老師老友的兒子,關系很好,許老師知道溫子欣這段時間一直在找律師,于是牽了個線,讓徐律師和溫子欣接觸下。
溫子欣和徐律師見過幾次面,每次都是聊溫家的事情,談的效果還算不錯,溫子欣因為老師的緣故,很相信這個律師。
徐律師叫徐未然,比溫子欣大三歲,看起來很溫和,有一種謙謙君子的氣質。
這是,溫子欣見到他時的第一印象。
總之,這段時間相處下來,他們成為了不錯的朋友。
“溫小姐?!鳖D了下,那頭笑了聲,“我能叫你子欣嗎?溫小姐聽著怪生疏的?!?br/>
溫子欣愣了下,隨即:“隨便?!?br/>
“好,子欣。”徐律師語氣恢復了工作時的狀態(tài),“上次你要我查的那份資料,確實有問題。”
“現在按我的猜想,你父親的真實遺囑也有問題,要不然溫家那邊不會這么囂張?!?br/>
溫子欣眉眼間有些怒意,語氣卻冷淡,“他們的律師在做什么小動作?”
“那倒沒有,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他們一定有把柄,不過不知道現在這個把柄是大是小?!?br/>
“這個不要緊,他們要是沒有些把柄和手段就不是他們了,現在按原計劃那么辦就可以了,徐律師,你覺得呢?”
徐律師倒不是強硬,他笑了聲:“子欣,你的主意誰都改不了,還問我?”
溫子欣難得被嗆住了,輕咳了兩聲,“你是律師,自然要聽。”
“好?!毙煳慈婚_口:“先走法律程序進行合理財產分割,我會和那邊接觸看能不能得到有利的證據和消息,至于別的,你自己安排?!?br/>
“嗯,謝謝你,徐律師?!?br/>
“客氣了,職責所在?!?br/>
兩邊沉默了會,溫子欣開口:“那掛……”
“許老師怎么樣?”徐未然岔開了話題。
她愣了下,“……挺好的,她說過段時間要回國?!?br/>
“那不錯。”徐未然像是沒話找話似的,“你怎么樣?”
“……”溫子欣:“我也挺好的?!?br/>
“我過段時間去A市出差,到時候吃頓飯?”
這個溫子欣不會拒絕,“好,到時候你給我發(fā)信息,我請你。”
那頭,笑了聲:“好?!?br/>
掛斷電話,溫子欣又撥通了個號碼。
鈴聲響了十幾秒,那邊接起。
“喂,老師?”
那頭悉悉索索的聲音傳來,聲音從遠到近,“子欣吶。”
“老師,你干什么呢?”溫子欣和老師說話的時候,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
“我養(yǎng)了只貓,剛鬧個不停,手機都差點拖走了?!?br/>
“……”溫子欣還記得老師說小貓小狗的她永遠都不會養(yǎng)的,怎么這么快就變了,她發(fā)笑著問:“老師,你不說你不喜歡貓狗的嗎?”
“是不喜歡。”許老師喝了口水,“鄰居要出門,沒辦法養(yǎng)下去,我看它也挺可憐的,就養(yǎng)下了,很調皮,我現在都頭痛?!?br/>
溫子欣笑著:“那不正好嗎?有個貓陪你?!?br/>
“……”許老師聲音不悅,佯裝生氣,“溫子欣,你這是在暗諷老師沒人陪是吧?”
許老師的丈夫早年過世,孩子都在日本,她身邊很少有人陪伴。靈魊尛説
“我沒有?!睖刈有勒Z氣帶笑,“好了,老師不說這個了,等會你要生氣?!?br/>
“……”許老師氣笑了,“溫小姐,你這個賴皮的習慣是不是小辰辰那里學來的?小腦袋這么機靈。”說完,還冷笑了一聲。
說起溫辰,許老師還有些想他,“辰辰呢,現在在哪?”
“剛在睡覺,前兩天不小心摔了膝蓋,我沒讓他出去。”
“怎么弄的?”
“被地上的球絆倒了,摔了膝蓋,沒什么大事?!?br/>
許老師嘆了口氣,“要注意一點?!?br/>
“知道了,老師?!?br/>
聊了會家常,許老師主動問起溫家的事情,“你和未然已經有些商量了吧?他是怎么說的?”
“按正常程序來,現階段還看不出什么,得慢慢來。”
“嗯,不要急,那邊也不會輕易松口。”許老師突然想到什么,語氣輕松了些,“你和未然見過了吧?”
“……見過了。”溫子欣總覺得老師要說出什么語出驚人的話。
果然,下一秒。
“你覺得他怎么樣?”
溫子欣裝傻,“什么怎么樣?”
“未然這個人,你覺得怎么樣?!痹S老師自顧自說著:“他父親母親都是我朋友,這個孩子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很不錯,學業(yè)優(yōu)秀,人品端正,你要能相處……”
“老師?!睖刈有罒o奈扶額,“我現在沒想這些,我還有辰辰要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