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
亓官臨白去治傷的時候,菲比開戰(zhàn)了,他們一前一后。
都是巫殿祭司,對手不敢再小看,深知自己不如上一個戰(zhàn)士,謹慎極了,可謹慎也沒什么用。菲比的攻擊手段是塞爾親手教出來,所有的攻擊招式簡直莽的很。
不過菲比也很聰明,他知道自己體能不夠,但勝在巫力不會被雄性發(fā)現(xiàn)。
巫力屏障一直開著,大部分時間都用來防止攻擊,而巫力則已經(jīng)悄無聲息纏上了戰(zhàn)士脖頸,稍微用力,對方就感覺到壓迫的力量,馬上投了降。
巫殿的祭司們大獲全勝!
戰(zhàn)士也只有齊馬一個人被打敗,因為對方是花月城的女戰(zhàn)士,他就一直畏手畏腳,誰知道對方卻并沒有這想法。直接攻過來。打的他措不及防,然后一個烏龍,他就摔下擂臺了。
摔下去了?!
正在鼓勁喝彩的觀眾們像是被突然捏了脖子的鴨子。猛地安靜下來。
這算是最烏龍的勝利了。
一輪下來,三十個名額里會有一個輪空,居然是巫殿的人占多數(shù)。
接下來就是花月城的女戰(zhàn)士和女祭司。
巖石城人數(shù)最少,只有戰(zhàn)士隊長留了。十五個人,再次上去抽簽,那個輪空的名額已經(jīng)被花月城的女祭司抽走。
祭司就四個,還輪空一個,剩下那三個還有兩個人比戰(zhàn)士都兇殘!
大部分戰(zhàn)士的目光都投到那個祭司身上,誰抽到誰幸運啊。
如果那祭司懂,一定會說一句瑪?shù)轮钦?。不過他很鎮(zhèn)定,冷靜的不同于常人。
……
“又是你!”易川上了擂臺,面前站著的正是團戰(zhàn)時他的對手,冰河城的戰(zhàn)士隊長。
他目光接觸到易川,硬生生,一點都沒控制住的打了個哆嗦。
他還記得殘存在身體中的那種尖銳疼痛,他們的祭司說那是巫力攻擊痛苦,然而他們的祭司并沒有辦法做到這種能力的攻擊。
何其可怕。
易川冷笑一聲,風刃突然卷起,龍卷風刮著風刃,直接攻擊過來。
冰壁趕快豎起,風刃刮過去,晶瑩剔透只剩下白色的一道道碎冰的刀痕。
要冰,就先要有水。
地面上的水緩慢的,貼著地面想要蔓延過來。
易川自然看到,地面輕微的反光已經(jīng)被他注意到了。風輕巧將好不容易過來的水吹得更遠。
在不遠處關注著的對手差點一口血噴出來。他容易嗎他!那么薄一層水,簡直要了老命才傳過來一點點!
不過易川攻擊兩輪下來已經(jīng)將對手的能力探了八.九分。直接甩了大招出來。
強風狠戾。猛烈刮動著,緩緩變出一只巨大白狼的形象。風刃在其中穿梭著,長大的嘴獠牙尖銳,一雙獸瞳,居然能看的清晰。
那戰(zhàn)士咬咬牙,干脆動用全身的能力,冰漸漸在他面前變成一只巨大的冰猩猩,無聲嚎叫,巨大的拳頭砸在自己胸下,表示自己有多厲害。
然而風狼并不管他。靈巧躲開抓過來的大掌,直接撲向冰猩猩的主人。
戰(zhàn)士一驚,趕忙從一邊躲過,召喚冰猩猩來保護自己。
風狼被抓住尾巴,一把摔倒一邊。而它是風做的,僅僅是那一把,尾巴重新變出來。
而那只冰猩猩在捉住風狼尾巴時,組成風狼的風刃已經(jīng)飛出來狠狠刮在它手臂上。
兩個用能力組成的野獸并沒有疼痛,只會遵循主人的意識去攻擊。即使失去一條手臂,冰塊又一次凝結(jié)出來。
“那個用冰的不行?!必凉倥R白氣定神閑地躺在座位上,翹起腿丟了個小果子往嘴里扔。唔,這個果子好吃,一股子葡萄味兒,還有股……類似可樂的味道?
亓官臨白腦袋叮的一聲,他想到一道非常愛吃的菜??梢杂眠@種小果子做啊。
“你倒像是臺上不是你伴侶戰(zhàn)斗似的。要知道你們可都是簽過‘生死狀’的呀?!鼻酁鯚o奈,白亓這人甚是隨意。剛才他看圖奇比賽的時候心都揪起來……了?誒,他好像說了什么奇怪的事。
亓官臨白那小眼神飄過來,青烏鬧了個大紅臉。
“我對他有信心啊?!庇质且粋€小果子,“你一會兒給我送過去一些啊,我請你吃好吃的?!?br/>
青烏對他的話若有所思,看向圖奇,對方似乎有感應一般轉(zhuǎn)過頭。兩人對視……
“噫,要投狗糧了嗎?”亓官臨白吸了口氣,他的骨頭不太疼了。青烏的治療很厲害啊。
“什,什么東西?!蔽颐髅髀牪欢f什么為什么我要臉紅??!青烏干咳。
那邊擂臺上已經(jīng)基本定了勝負。
風狼穿過那戰(zhàn)士的身體。對方瞬間不能動彈。驚恐地睜大眼看向緩慢走進的風狼,那獠牙直直對準他的脖頸,如果他不說認輸……
“我認輸!”
一道白光閃過,他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巫力屏障之外。
他的對手站在擂臺上一眼都沒看他,直直望向巫殿的作息處,那里有他心里的人。
輸了。
……
“好棒好厲害?!必凉倥R白伸開雙手像個孩子一樣鼓掌。
易川少有的牽起嘴角,摸摸伴侶揚起的臉,看著就很開心。
圍觀幾人驚奇,之前訓練都在一起,從來沒見過易川作為他們的教練笑過!只有各種說他們笨!蠢!沒天賦!毒舌的讓他們哥兒幾個像幾百斤的孩子哭泣。
“一會兒要注意?!币状ㄗブ閭H叮囑道。
“我知道我知道。亓官臨白擺擺手,跳下座位開始轉(zhuǎn)脖子扭腰感覺自己躺了一會兒身子骨都硬了。
看他活蹦亂跳的就知道他沒事了。
擂臺上的比拼還在繼續(xù)。
然而讓所有人寂靜的是,這場比賽太慘烈。
鮮血撒了滿地。一個人倉皇地躲避著,然而身負重傷,滿臉鮮血,一只手不自然地下垂,顯然已經(jīng)斷了。
亓官臨白看到這一幕面色凝重,這個人實在太不對勁,不是說那個受傷,到處爬的人,而是那個施暴的人。那個人殘忍的將對手舌.頭割下,為了對方不會喊出救命,所以那個人臉上滿是鮮血。
“太殘忍了?!?br/>
倒是對那個被施暴者沒什么想法,他知道這個人,畢竟在比試之前,亓官臨白已經(jīng)將所有人都調(diào)查了一番。
而是那個施暴者,是一個祭司。是除了巫殿以外唯二剩下的祭司!
祭司雖不說心懷天地,卻也懷有慈悲。醫(yī)者的心無法完全冰冷,即使冷靜也不是殘忍。
“唉。”青烏嘆了口氣。
“怎么?”亓官臨白轉(zhuǎn)頭看他。
“那個祭司,那個冰河城的祭司是遭了大災的人?!?br/>
在青烏的敘述下,亓官臨白聽到了現(xiàn)在這件事情的全貌。
之前就說亓官臨白調(diào)查了這些人,這個蒙晶城的戰(zhàn)士作為城主之子的心腹,欺男霸女無惡不作,頂撞他的雄性會被打斷一條腿,看對的女性則是霸占,他厭惡雌性,除了言語羞辱還會將對方打斷四肢丟給手下欺凌。
這人喪盡天良,甚至將一個女性強.暴施虐致死,還將對方的尸體運回去給女人的伴侶。而現(xiàn)在冰河城這個祭司,曾經(jīng)就是巫殿的巫使。后來自動放棄巫使身份去了冰河城。青烏說,這個祭司就是那個被害死的女人的弟弟。
亓官臨白點點頭,他很支持這個祭司的做法。人惡有惡報,在這個法制還沒健全甚至沒有意識的世界,大部分人都是以暴制暴來保障和平。
“一會兒這個人我要帶走?!必凉倥R白說道。他很欣賞這個祭司。
如果他們認真地看,就會發(fā)現(xiàn),祭司手段殘忍,但不致命,純粹的折磨著對方。這人一直很鎮(zhèn)定,出手利落,眼神冷靜且清明。
“帶走吧,反正大概下了擂臺,他就會被蒙晶城的城主打死?!鼻酁跽惺?,一個巫侍跑過來。青烏在他耳邊輕聲低語,片刻后巫侍向著冰河城主走去。
亓官臨白不再留意那邊發(fā)生了什么,而是眼瞧著那個祭司走上前,終于玩膩了貓和老鼠的游戲,蹲下和戰(zhàn)士說了一句什么,那戰(zhàn)士突然睜大眼睛,痛苦和祈求在他眼中流露。
一刀在身下,生殖器被割斷。在場的雄性們都胯.下一痛。
另一刀在臉頰,或者說幾刀。雄性的臉被劃到他.媽都認不出來他是誰。
最后一刀那雌性祭司蹲了很久,似乎在欣賞對方臨死前的掙扎。才將蒙晶城戰(zhàn)士的喉管割破。
不是動脈血管,是氣管。這個人似乎很明白身體器官的作用。那戰(zhàn)士用唯一能動的手捂住咽喉,睜大眼,他的耳邊是呼呼風聲,宛如懸崖邊掠過的疾風,冰冷和窒息一起襲來。
不過片刻,戰(zhàn)士終于不再動彈。然而他死亡前一秒,屏障突然將他包裹起來送到外面。
“……”所有人被這變動弄得懵逼。什么情況?怎么被送出來了?
只是等蒙晶城祭司跑過去時,那人已經(jīng)死了。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都沒有人看食戟之靈嗎?之前那一章你們不覺得眼熟嗎???
話說有沒有人看人民的名義?沉迷達康叔的雙眼皮無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