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氣候,時(shí)節(jié)寒冷,一到晚上,四面八方吹來的全是冷風(fēng),風(fēng)灌進(jìn)了我的脖子里,我不由的縮了縮。
而比寒風(fēng)更冷的,是方豈的眼神。
他此刻就站在我的身后,摘下墨鏡看見了林鐘琳,臉色不是很好。
這樣的撞面,在這個(gè)時(shí)候是致命的,幸好…方豈‘活了’的消息,起碼已經(jīng)在方家上下傳開。
還沒等我開口,我注意到林鐘琳的表情變化,她開始看見我時(shí)反應(yīng)平淡,可側(cè)眸看見方豈時(shí),她的目光一瞬間發(fā)亮,站在那里一動不動,但看方豈的眼神似是入了迷,良久之后,林鐘琳輕輕開口,“你是…是方豈嗎?”
方豈沒回答,但好看的眉眼忍不住皺起了眉,林鐘琳就一直盯著方豈,等著方豈說話的模樣。
“我聽說過你,但是你不是已經(jīng)……”
林鐘琳說到最后停住了,側(cè)臉出現(xiàn)一抹淡淡的紅,頭也不由得垂的低了些。
片刻后,林鐘琳抬頭看著我,“我沒事想來找你玩的,那我先走了……”
林鐘琳從我身邊走過時(shí),還偷偷看了眼方豈。
“進(jìn)去。”
方豈始終是表情無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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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寒冷,可房內(nèi)并沒有比外面暖和多少,早晨起床時(shí),還能看到嘴中的哈氣。
“我不知道她怎么會在這里。”
我說。
“不用理她?!?br/>
方豈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夜,單手插兜,黑眸沉靜,每次看到他這樣,我都覺得他有心事,只是從來不對我說。
我和他的相處,總的來說,還算‘相敬如賓’,就算天天面對面,可還是覺得陌生,這種陌生很難形容,并非陰陽相隔,而是心與心之間的隔閡,‘通婚’一詞,像只是把他的身體和我捆綁在了一起,僅此而已。
直到有一次,我聽到方豈和江阿姨的對話,
那天是周末,我在房間休息,江阿姨是在下午一點(diǎn)鐘來的,那天我并沒有睡著,客廳外一直很安靜,所以他們的說話,我聽的一清二楚。
江阿姨試探的語氣,“你覺得暖暖怎么樣?”
“不合適?!?br/>
“暖暖哪里不合適?這女孩子是舒慧的女兒,我也算從小看著長大的,是個(gè)好孩子,聽話乖巧,雖然單親家庭里的孩子,但人品沒問題……”
“方家找人什么時(shí)候看重的是人品?”
方豈這句話聽起來略顯漫不經(jīng)心。
“方家是有背景、有權(quán)勢,那又怎么樣?能救得了你的命?你這次沒有跟我商量就自作主張的回方家,這是多危險(xiǎn)的事?如果沒有暖暖,你該怎么辦?總之我看著貝暖這孩子性格溫順,我看著也很喜歡,又知根知底……”
這隔了好久,隨后聽到有放茶杯的聲音,雖然聲不大,可明顯不太對勁,接著是方豈說,“我對她沒興趣?!?br/>
“那你對誰有興趣?蘇暮凝么?你還嫌那個(gè)女人把你害的不夠慘嗎?!”
明顯,江阿姨惱了,聲音里滿是憤懣。
就算我此刻不在外面,我也感受到,外面的氣氛太過窒息,最后是一聲關(guān)門,我想是江阿姨走了。
所以,我后來慢慢的明白,方豈該是有心上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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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臥室時(shí),看到方豈臉色蒼白的抽著煙,煙蒂夾在唇間,手中翻閱著文件,見我出來,單手取下煙,煙霧在空氣中飄渺,一時(shí)錯(cuò)亂了方豈的容顏。
他朝我說,“等下,我送你?!?br/>
我一怔,連忙擺手,“不用了,我自己坐車,直接就到了?!?br/>
方豈神色冷淡,利索套上衣服,“順路。”
他骨子里透露出的冷漠,不僅疏離,也讓人無法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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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nèi),我有些緊張,也不知道為啥,雙手緊攥著安全帶。
半天,我決定打破沉寂,“你今天去哪里???”
“方家……”
然后就沒話了,我不知道在該問啥了,目視前方,直到學(xué)校。
待我下車后,方豈突然叫住我,可他又說沒事了,我站在原地,看著車尾漸行漸遠(yuǎn)才收回目光,心中隱隱惆悵,他剛才明明是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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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上課我也是漫不經(jīng)心,腦子里老是想到方豈,想他白天到底是在忙什么?還是一直找害他的人?可我明明看見他早上看的是文件???他一個(gè)鬼打算不會打算上班工作吧?
總之就是這樣一大堆的問題充斥在我的腦子里。
下課我一個(gè)人走在羊腸小道間,林鐘琳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已經(jīng)站在我的面前,還是那副樣子。
“貝暖,你的男朋友是他?”
林鐘琳開口便是這句,語氣略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