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許是站久了有些累,千司旻他突然皺了皺眉,腳下微微的一動,隨即又深吸了口氣,緩緩的吐出。
這個動作一處,那三人的動作皆是一停,想必也沒有完全的安下心來,做到不將他當(dāng)做一個無危險人物。
但他們沒想到的是,千司旻僅僅只是深吸了口氣,卻并沒有轉(zhuǎn)眼去看他們。
他視若無睹的抬起頭來,反倒是扭頭看向了程馨妍,唇角細(xì)微的一挑。
對于程馨妍開的這種玩笑,他早就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甚至更慘的他都經(jīng)歷過了,所以這些又算的了什么?
于是不怒反笑,抬手放在胸前,用食指點了兩下胸口:“妍,你開什么玩笑呢,我的知己不就是你嗎?你還要找誰呢?”
他緩緩的放下手,不知道是不是他手抽,他的拇指也輕點了一下胸膛。
程馨妍眸子微光一閃,緩緩的垂下了眼簾……
雖說他說話的聲音不大,但周邊的人都已經(jīng)聽見了。
哦,不是!
程馨妍眼角瞥了一眼周遭,發(fā)覺周邊的人,除了千司旻,還有就是那三個男人還有千司旻身后的小廝。
最后,就是她身后的雪龍獅了,除此之外,其他人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時候都不見了。
也許其他人沒有聽出來,倒是程馨妍這個與他相處了許多年的人聽出了這話里頭的另一層意思。
千司旻拿手按住胸口,并用食指點了兩下胸口的意思是,這三個人有問題,并且還會給她帶來危險。
“我的知己不就是你嗎?你還要找誰?”他這話分解開來解釋的話,就是:他的知己是她,所以不要找別人,讓她按照他的指示行事。
最后用大拇指在胸口點了一下,是讓她相信他。
雖說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她心中隱隱也有些猜測到是什么了。
這也是她為什么早不挑,晚不挑,偏偏等這三人走在他們屋門口時,才故意喊千司旻那個令他幾近崩潰的舊稱,那個讓常人都能為此一頓的話題了。
當(dāng)然,就算這三人不及時上來,她也沒有打算就這么輕易的饒過千司旻的!??!
程馨妍漲紅著臉,仿佛憋著笑,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此刻面上正各種顏色不斷交換的千司旻,幾次忍不住笑出聲來,聽及這話,面上表情表現(xiàn)的更是有些忍俊不禁。
張嘴卻說:“可我是女的啊……”這話一出,她看見那三人眼底的揶揄更重了。
千司忽然又咬了咬唇,頗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程馨妍,眸子微微的一瞇。
但看程馨妍的神色,明顯就是不想就這么放過了他,索性抬手戳了戳他的胸口,對著他無辜的眨了眨眼:“小浩浩?小浩浩你怎么了?你怎么臉這么紅呢?是不是發(fā)燒了呀?”
千司旻臉有些黑……
“誒誒,姑娘,你就別喊了?!逼渲幸粋€男子見此走過來,大著膽子故意撞了下千司旻,撞千司旻的時候,還對著程馨妍笑道:“他就是一個慫包,你喊他做什么?喊的這么親熱,你不會是他的娘子吧?”話雖如此,但他眼神卻是明顯有了些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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