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太陽向著遠處的西山緩緩下降。陽光透過層層的霧氣,給這座似霧化成地森林投下了最后的一絲暖意,薄薄地夕陽光灑在一個倒在地上的少女身上。少女額頭上,覆滿了香汗,一滴滴汗水順著她臉頰的輪廓流動著,最后滴入到地里,滋潤著土地。
同樣,宮流殤的身上也流了不少汗,他抬頭看向木隨風的方向。見這小丫頭身上,但凡是能看見的肌膚上,或多或少的都有著一片青紫的淤傷,只是面積小點或者大點罷了。一邊的臉頰上還有著一條,不知被哪個小石頭劃出的血痕,但好在并不深,不會嚴重到毀容。
宮流殤今天其實也被木隨風折騰的有些夠嗆,雖然他的身手挺好,但畢竟還不算是個絕世高手。就算是一個絕世高手,被一個像瘋了一樣的人,連續(xù)攻擊了一個下午,你還得注意不能傷了她。
實在是有些束手束腳,現(xiàn)在只能用一個詞來形容他此刻的心情,那叫一個“憋屈”呀!情況如此,即使如宮流殤這樣的高手,現(xiàn)在的形象也是有些,嗯……“風塵仆仆”。
但是宮流殤的憋屈相比于木隨風這全身的大傷小傷,就實在是好的太多了。宮流殤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伸手上前把地上的木隨風給攙扶了起來,有些不好意思的問木隨風“我可以叫你隨風嗎?”
木隨風幾不可見地點了一下頭,她現(xiàn)在是連說一句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現(xiàn)在只感覺到自己全身的骨頭,就像是被人給碾碎了一樣的疼痛。
宮流殤其實問這一句話并沒有什么別的意思,他只是覺得以后還要在一起生活一段時間,不可能一直直呼對方的名字吧!這是很不禮貌的。
宮流殤感覺和這小丫頭相處的感覺還挺不錯,有點像以前他和娘親一起生活的時候一樣,有一種家一般的感覺。
木隨風此時要是知道了宮流殤的想法,非得要一蹦三尺高,怒吼:尼妹妹呀,姐現(xiàn)在才十一歲!十一歲呀!咋就和你娘一樣啦!你到底哪里覺得她像了,姐改了!還不成嗎?
宮流殤把木隨風扶到一塊石板上躺下,拿起金創(chuàng)藥把她身上的一些傷口處理了一下,至于有些不方便的位置,就讓木隨風自己去處理。雖然木隨風現(xiàn)在還是一副蘿莉的身板,沒什么看頭,但他也沒有偷看別人女孩身體的嗜好。至于上回說的把木隨風給看光了,他也就是說著好玩的。
當時昏迷的木隨風已經(jīng)被木楓給搜過身了,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寶貝,他也就沒那個必要,再去搜一遍浪費時間了。
之后,木隨風和宮流殤晚飯隨便吃了一些,便一起躺在那塊大石板上,以天為被的,純聊天。
宮流殤看著天空中的滿天繁星,道“之后一個月的任務,如果你能成功地傷到我,那才算過關,我才會接著教你下面的課程?!?br/>
木隨風有些無聊道“肉體修煉難道就只是這樣修煉就行了?那如果有兩個人同時修煉肉體,那如何去判斷他們實力熟強熟弱?”
宮流殤解釋道“肉體修煉和靈力修煉一樣也是分等級的,而且有時候可能一個人靈力,已經(jīng)晉升了許多級,但肉體修煉可能也還只是停留在一個初級。因為肉體修煉的苦楚,一般的人是絕對承受不了的。”
宮流殤繼續(xù)道“肉體修煉分為入門、人階、地階、天階,每一階共分高中低級。我現(xiàn)在就處于人階低級,你嘛?”木隨風連忙星星眼的轉頭看向他,十分期待他后面的話。
宮流殤有些糾結的道“嗯……連入門低級都不到,只多就比別人多挨了一點打吧!但積少成多,過一久應該是能觸摸到入門低級的門檻的?!蹦倦S風只感覺無比郁悶,就她這樣挨了一個下午的打,卻居然連門檻都還沒摸到?
但宮流殤的話也證明了,這煉體修煉簡直就是在玩命啊。怪不得就連這天靈大陸的人,都極少有人去修煉肉體,這誰愿意天天挨揍,還不一定能成為大神的自虐呀!
但她木隨風卻必須學,她自身如果能修煉靈力的話,那樣快是快,但一個不小心催發(fā)了體內的毒素。一下子就嗝屁了,那豈不是很虧?而且,她也不認為自己這一個新人修煉者,能比得上木楓那個修煉了百年的老怪物。即然這種方法不行,那她就只能先鍛煉肉體了,等以后找到解藥了,解了毒后再修煉靈力。
然后再集兩者的所長于一身,這樣子贏面就會更大一些。而且,木隨風也能隱約的感覺到,這具身體的仇人可能并不只有木楓。
肯定是因為有某些仇人,是原主的娘親也敵不過的,不然她不會躲到風秦國,嫁給木楓做一對掛名夫妻。因為很明顯,木楓根本就打不過原主的娘親,那為什么原主的娘親還要委身于他呢?難道只是為了躲避危險?那為什么又會挑中木楓呢?這一點就不得不令人深思了!木隨風想著想著,眼皮越來越沉,最后沉沉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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