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子平心頭仿佛被什么東西撥動,將她攬在懷里,俯身下來。
貪戀一個吻,那樣甜蜜,總恨不能時時刻刻。
然而唇已經(jīng)離得那樣近,岳桑的手機響起來,岳桑一聽鈴音,急忙接起來,一邊示意詹子平別說話,一邊對著手機說:“喂?媽媽?!?br/>
“你還在外面?我跟你講哦,再這樣你給我回家去?。〖影嗉影嗉邮裁窗?!這么晚你要是跟男朋友多好!我也就不操心了!”吳淑梅在對面念叨。
“媽,我在家!我洗臉呢,沒事我掛了啊?!痹郎3吨e著急掛斷電話。
吳淑梅說:“你別騙我,這個點你能不加班?”
“沒騙你,沒加班!”岳桑大聲。
“那就好好休息吧,我也不給你打電話了。”
岳桑松一口氣。
“我跟你說,別光知道加班,早點回家?!眳鞘缑氛f。
岳桑著急:“好,我這就回去?!?br/>
吳淑梅說:“我就說你不在家吧?你還騙我?”
“……”
岳桑無語,抬頭看詹子平,她和詹子平維持著這個親密而詭異的姿勢,詹子平聽她接電話,眼底都是笑意。
“今天我們校慶,所以我晚點回家,我很大了不用你操心了好嗎?媽!你放心吧!我這就要回去了!”岳桑惱羞成怒,急著辯解。
可偏偏吳淑梅不肯:“那你跟我說,你是我女兒,我不操心你操心誰??!你跟那個我送餃子的那個曾警官怎么樣了啊?”
岳桑知道這通電話不可能短期結(jié)束了,很是崩潰。
“媽,是詹,他姓詹。”岳桑低聲。
“對對!隨便啦!有沒有進展啊?媽媽真是急死了!”吳淑梅在那邊眉飛色舞。
岳桑一口否決:“沒有,我們沒聯(lián)系!”
抬頭對上詹子平的眼睛,對,沒聯(lián)系,這樣摟著而已,沒什么太多聯(lián)系。
“詹警官哪里不好了!我跟你講,我可聽說江南也回來了,詹警官和江南我都滿意,你無論如何……”
岳桑聽見江南兩個字,急忙打斷:“媽,姓詹那個我沒瞧上!他不是什么好人,就這樣了我這邊還聚會呢,我得掛了,我手機沒電了??!我這還有客戶呢!”
說著岳桑掛斷電話。
……
“我原來沒被你瞧上?!闭沧悠秸f。
岳桑訕訕笑笑,不然還能說什么?說什么都是錯。
她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人在砧板上,任他宰割。
“我還不是什么好人……”詹子平說。
岳桑心頭一驚,敷衍好像沒什么用???
詹子平又反問:“江南是好人?”
岳桑嗅得到這中間的火藥味,心頭更一驚,連說:“我媽好煩人的,你總不想她天天去給你送餃子催你生孩子吧?我絕對是為了世界和平著想,我……”
話音未落,詹子平俯身下來,驟然的貼近,眸子都深邃了,卻是張口牙齒咬上岳桑的唇瓣。
不輕不重的一下,岳桑完全沒料到,吃痛的低呼。
這樣一低呼,自然是張口,他卻像是蹲守等著似的,順勢欺近了,探進來,唇舌糾纏,詹子平的大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卡在了岳桑的腰際,將她帶向他,讓她退無可退,牢牢的控她在他懷里。
她后面所有的話都說不出,被悉數(shù)吞下。
全世界都在她眼前旋轉(zhuǎn),她有些微微的輕顫,揪著他微微閉了眼。
急風(fēng)驟雨一般,卻又那樣纏綿悱惻,兩個人彼此需要對方,彼此吸引,一切回到?jīng)]接電話之前的步驟,好像那個電話根本不存在。
“催我生孩子,這個挺好?!闭沧悠酱綔愒谠郎6H,吐氣發(fā)燙,聲音里帶著蠱惑的氣息,灼的岳桑臉紅心顫。
岳桑伸手想從他懷里往外掙些,他卻控的緊,月色皎潔,這樣炯炯的看著對方,讓岳桑有些窘迫:“你這人,說什么啊……”
卻又說不出什么來,總覺得說了更是窘迫。
詹子平看她這樣瑟縮又可愛的模樣,她臉頰紅撲撲的,耳尖也看的處紅透了,張口咬在她耳際,低聲呢喃:“反正你也說了,我不是什么好人,不是好人的人便是這樣。”
*
岳桑無比慶幸于她的眼神好,才能在詹子平開車送她到樓下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吳淑梅,才能飛快跳車逃生,讓詹子平開車快跑。
然吳淑梅眼神也不差,兩個箭步過來,雖然只看到了車尾燈,可也猶豫:“桑桑,你這不是打車回來的吧?這個車我見過的呀,就是警察局的那個……”
岳桑一口接下來:“對!老巖!正好遇上他了,他就說送我一程,你也知道我那個工作,經(jīng)常跟老巖打交道的,他順便送我而已?!?br/>
吳淑梅一時反應(yīng)不及,便也當是自己記錯了,岳桑才覺得躲過一劫,吳淑梅說:“這個老巖,多大年紀了???”
岳桑很崩潰。
吳淑梅白一眼岳桑:“男人??!不怕老的!老的踏實??!還容易白頭偕老呢!比半路崩了的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他沒結(jié)婚還是離婚了?其實離婚也沒什么,只要對你一心一意就好。”
岳桑上樓:“媽,你夠了,老巖孩子都還幾歲了?!?br/>
吳淑梅在后面追:“有孩子?。磕鞘强坌┓?,可只要再跟你生一個,也就這樣了?!?br/>
岳桑上樓不說話,心里琢磨自己是不是把房子買的離吳淑梅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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