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猛虎撲食相當奏效,也是蔣恪看信息完全沒注意身后,直接被推了個狗吃屎……
夸張一點,不過摔得那下確實挺嚴重的,如果是個正常人,也就是沒有系統(tǒng)加持的,手掌和手臂都得撞出血了。
“你們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對不起?!钡谝粋€摔倒的女生趕緊道歉。
“你怎么毛毛躁躁的!”
“沒事,我還好?!?br/>
“你這是打保齡球打多了啊?!?br/>
幾個女生也摔得夠嗆,好在沒碰到什么地方,算是有驚無險。
不過,跪在地上被同學(xué)拉起來的常素心就有點傻眼了。
“那個,你,你沒事吧……”愣了好一會兒,她一臉尷尬的問道。
這個時候其他人才注意到最前面還有個被牽連的,罪魁禍首不停道歉,旁邊幾個人想過去扶他。
“不用,我沒事?!笔Y恪擺了擺手,撐著站了起來。
掃了眼地面,手機甩出去挺遠呢,也沒多說什么,好像沒事兒人似的過去撿起手機,走了。
直到這個時候她們才反應(yīng)過來,這不是那帥哥校長嗎。
“他脾氣真好,摔那么重都沒生氣,也沒追究?!?br/>
“我說,那一下不會摔腦震蕩了吧?”
“我看到他手好像流血了。”
常素心剛才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被罵了,畢竟剛才她有責任,但現(xiàn)在蔣恪不僅沒罵她,連正常發(fā)下脾氣都沒有,她心中莫名的一沉,好像被什么東西堵了一下。
她想喊一聲,問問蔣恪什么意思,可這會兒蔣恪已經(jīng)走遠了,而且她任性歸任性,與蔣恪有過節(jié)歸過節(jié),自己給他弄受傷了還是有點愧疚的,最終還是噎了回去。
這個時候,正好她手機震動了一下,猶豫片刻她還是選擇看一眼。
‘北水市我是去不了了,剛才遇到一個山炮給我手弄傷了?!?br/>
隨后,又發(fā)過來一張照片,是一只手掌,似是摔的,流了不少的血……
……
晚飯后,蔣恪與各位老師開了個會議,關(guān)于運動會開幕儀式流程的。
參加過運動會的都知道,開幕時要走方列的,弄得特正規(guī),盡管蔣恪覺得很雞肋,但還是讓古瀟瀟訓(xùn)練了一個六十六人方陣,其中兩個是打旗幟和校牌的。
這么要求顏值的工作當然不會交由別人了,一個小隱,一個古力娜娜。
當然,能參加這個方陣的,顏值都是報表的,臉蛋身材差一點都不行,還有點選美的意思呢。
然后,很快的,夜幕降臨,太陽升起,新的一天來臨了,運動會即將開幕了。
大清早五點來鐘,平時空曠的運動場如今已然爆棚,將清晨的寒冷都是壓倒性的覆蓋過去。
“我去,好多人啊,真有點奧運會的意思呢?!?br/>
這運動場本就不是全封閉的,運動會又是十七所高校聯(lián)辦的,人是又多又亂,完全沒辦法控制,以至于很多外人都是混了進來。
其中,就有不少從北水大學(xué)來的閑人。
“人是多,不過你別嘚嘚瑟瑟站那么高好不,一會兒讓人趕出去了?!碧镬o文也是服了朱霖,她們倆來就好了,為什么還要跟季乾說,他這一跟來竟丟人了,哪高往哪上,生怕那些高中小女生不注意他呢。
“算了別管他了,靜文你不是說蔣恪也在嗎,他在哪兒呢,我找了一大圈都沒看到呢。”朱霖不停的眺望,尋找他的老同桌。
“噓,別讓季乾聽到了,不然他更事事的了?!碧镬o文對她比了個禁聲手勢,確定季乾光顧著吸引女生注意了才小聲道:
“你忘了,他現(xiàn)在是詹藍市第一女高的校長,你只要往全是女生的地方看,他就在……”
話是這么說,掃了一大圈,她也是沒找到準確的目標學(xué)校,蔣恪本人更是一根毛都沒看到。
確實一共是十七所高校,但很多學(xué)校都出了兩個甚至三個方陣,現(xiàn)在沒正式開始呢,只有幾所學(xué)校在運動會入口位置等候呢,后面的還看不到呢。
“哎,想想還是像在做夢一樣,都是同學(xué),咱們還寢室里玩游戲呢,人家都當校長帶學(xué)生參加運動會了,真羨慕?!蹦涿畹?,朱霖還有些小感慨了。
“說的是唄,不過這話就別跟季乾說了,不然他有一百萬句等著,例如說是蔣恪命好,人家外公給留下的事業(yè),如果給他一所學(xué)校他也一樣,而且還會發(fā)展得更好?!?br/>
“你們倆偷偷摸摸說什么呢?!碧镬o文話音剛落,季乾忽然湊了過來。
“靜文說蔣恪很厲害,同樣的年紀,咱們玩手機玩電腦,人家……”
朱霖刻意這么說的,為的就是驗證田靜文是否真的猜對了。
結(jié)果,季乾一點沒讓田靜文失望……
“說到玄術(shù)他是厲害沒錯,但說到經(jīng)營和管理就差太多了,這年頭什么都講究多元化,一些賣鞋的品牌都去賣熟食了,他還只專項的開女子高校,哎,如果我家里給我一所學(xué)校,我一年至少比他多賺這個數(shù)?!?br/>
望著季乾伸出的手指,五指大張,朱霖弱弱問道:“五萬?”
“五十萬?”
季乾非常有自信的道:“一年至少多賺五百萬。”
“噗!”朱霖當即笑了出來,看著忍俊不禁的田靜文,默默伸出大拇指,猜得真準。
“乾哥又吹牛x了?”
這個時候,從側(cè)面樓梯走上來小十個人,男男女女都是笑得格外近勉,那開口相嬉的,正是他們高中班上的第一土豪,先前在群里問蔣恪事情的馬金鵬。
“我靠!你們怎么來了!”眼見這些老同學(xué),季乾都懵了,不過看得出來,他挺高興的。
“我們不來誰聽你吹牛x?。 庇心型瑢W(xué)笑道。
“田女神果然又漂亮了,我之前還以為你空間的照片是P的呢?!?br/>
“女神你得離老乾遠點,可不能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br/>
老同學(xué)見面格外親近,唯獨馬金鵬挺深沉的,走過去,對田靜文道:“好久不見了,上次在網(wǎng)上沒說幾句話群就莫名其妙解散了,如果我說什么了讓你不高興,你別介意啊。”
“沒什么介意的,不過你們來干什么?”田靜文淡淡問道。
馬金鵬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
“看你唄,然后順便看看咱們高中的老師,等下午結(jié)束后一起吃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