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君家大少爺,這樣的話是怎么說出來的呢。
讓她一個(gè)小女孩給他名分?你確定你不是來搞笑的?
她伸手摸了摸君默燊的額頭,“燊燊,你......沒事吧你?”
“有事。”
“......”
“我的魂魄被人勾走了?!?br/>
“......”
“但我不想要回來?!?br/>
“......”
“因?yàn)槟莻€(gè)人是你。”
離川:“......”
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這是被什么附體了吧?
離川實(shí)在有些受不了了,起身回了房間,再聽下去,她真的是要瘋了。
......
半夜,離川被渴醒了。
身旁的君默燊睡的正香,她悄悄的起身,去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回來時(shí),發(fā)現(xiàn)君默燊睡袍的領(lǐng)口微微敞開了些,里面還有一團(tuán)白色的東西。
她好奇的走上前,伸手就要扯開看看是什么。
可是手還沒碰到他的領(lǐng)口,就被君默燊一把抓住,他睜開眼睛,手腕輕輕一帶,離川便落入了他的懷中。
君默燊從身后摟緊她的腰肢,聲音低啞,帶著朦朧的睡意,“川川,你是想趁我睡著非禮我嗎?”
“是不是這幾天沒碰你,想要了?嗯?”
離川一激靈,一把推開他,滾到一旁,“你想多了,我只是口渴了,起來喝水,現(xiàn)在喝完了,我好困啊,趕緊睡吧?!?br/>
她可是來參加明天的戶外活動(dòng)的,這要大半夜被搞一通,明天就別想玩了。
君默燊輕輕一笑,又將她撈回來懷里說,“好?!?br/>
然后便抱著離川重新閉上了眼睛。
離川被君默燊抱著,心里有些納悶,就這樣?
這家伙居然沒有纏著她,難道這幾天真吃素了?
算了,管他是不是吃素了,反正不吃她就行了。
很快,她也輕輕的閉上了眼睛,重新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這時(shí),君默燊緩緩睜開眼睛,看著懷里熟睡的小人,眉頭皺了皺。
如果此時(shí)離川醒著,一定會(huì)發(fā)現(xiàn),君默燊的臉色有些許蒼白。
萬籟俱寂的夜晚,君默燊有些難以入眠,他輕輕抽出自己的胳膊,下床去了隔壁房間。
程封很是警覺,在君默燊走到門口的時(shí)候,他就已經(jīng)起來開門了。
“Boss!”程封微微頷首,將君默燊迎進(jìn)房間。
看著君默燊有些蒼白的臉,他一下子明白了。
程封沒有再多話,直接大步走到柜子前,拿出里面的藥箱。
回身小心翼翼的將君默燊的睡袍輕輕褪去,君默燊肌理分明的胸膛上,左邊胸口處,包著一團(tuán)紗布。
紗布處還沾著星星點(diǎn)點(diǎn)的暗紅,將紗布輕輕打開,露出一片血肉模糊。
這是在大火中救離川時(shí),不小心燙傷的,雖然有些地方已經(jīng)結(jié)痂了,但短短幾天的時(shí)間還是很難愈合的。
程封拿出之前在安迪那里拿來的藥,幫他換上,又重新包扎好。
看著君默燊重新穿起衣服,程封有些擔(dān)心的說,“Boss,您這樣,明天能行嗎?”
君默燊慢條斯理的系著腰上睡飽的絲帶,無所謂的說,“不妨事。”
“可是,明天......”
君默燊一擺手,打斷了他的話,“好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說,早點(diǎn)睡吧。”
程封還想說什么,可他擔(dān)心的眼神卻只換來君默燊頭也不回離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