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秦感覺小狼要想好久好久了。
五一的假期其實很短很短,一來一回就要耽誤快一天半的時間,所以實際上在草原上逗留的時間其實沒有幾天。
巴特爾大叔回家的時候抱著那把獵槍看啊看,看了很久很久,摸索著,一米八幾的草原漢子最后竟然抹起了眼淚,張簡涵梅正準備去勸,最后去被圖雅阿姨攔了下來。
她懂巴特爾大叔,所以她更明白巴特爾大叔需要什么,而下午的時候巴特爾大叔就抱著獵槍去解決他的事情了,獵槍的問題,私自開槍的問題,終究是要了結(jié)再告一段落的。
而楚江也是給家里打了電話,試圖幫忙找找關(guān)系疏通一下,講道理這方面執(zhí)法局出面其實不是特別管用,畢竟執(zhí)法局的隱匿性擺在那里,也許在巖山的攤場和影響力會大一些,但是在另外的一些地方,吳櫻他們還真的沒有楚江的老爸說話管用……
當(dāng)然,老爺子出馬肯定是不同的,但是就為這點事就拜托老爺子出馬,未免太掉價了一點。
所以,里里外外多廢了一天的時間疏通關(guān)系,算是把巴特爾大叔的問題按了下來,換了一個處理方式,和狼的問題以某種特殊的方式解決了。
到此,蘇秦等人的草原三日游就算是結(jié)束了,真的感受到了草原人的好客,不僅僅在的時候熱情招待,就是有的時候都大包大包的給帶了很多東西東西,奶豆腐牛肉干各種各樣的土特產(chǎn),到最后甚至把自己的親閨女都塞了進去……
嗯,這不是一件玩笑話。
巴特爾大叔顯然明白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而且他們和屠洪剛的交情顯然不錯,所以楚江他們也就不多嘴了,關(guān)鍵在于張簡涵梅的問題。
雖然用小說作家的方式暫時的麻痹了自己,但是所有人都知道這樣肯定不是個事,就在糾結(jié)著的時候張簡涵梅自己卻先一步纏上來了。
臨走的時候,張簡涵梅特別熱情也特別自然的就把自己的行李裝進去了,和巴特爾大叔圖雅阿姨他們告別的時候也是相當(dāng)?shù)淖匀?,甚至就連最后招手的時候都沒什么差別,非要說有什么的話,可能就是毛毛追車跑了好遠好遠的時候,張簡涵梅開始偷偷的抹眼淚……
到這時候走了好遠了,楚江他們才發(fā)覺自己的車里多了一個人,一腳剎車就踩住了,楚江裝作很威嚴的模樣訓(xùn)斥著:“胡鬧!趕緊下車!”
張簡涵梅當(dāng)時就哭了,死死的抱著徐幼霜的大腿哭的那叫一個梨花帶雨,明明羊羊和小灰灰離開的時候都沒有再掉一滴眼淚。
甚至還大聲的祝福來著。
話說,喜洋洋和灰太狼是不是更合適一些?雖然說這樣好像會侵權(quán)唉……
此時此刻,張簡涵梅抱著徐幼霜的大腿哭的那叫一個如訴如泣:“你們怎么能這樣啊,把人家糊弄進來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沒用了就一腳踹出去了是嗎,負心漢!沒良心!”
似乎不知不覺就變了味,而除了楚江以外的其他人都帶著奇奇怪怪的目光看向了楚江。
楚江當(dāng)時就怒了:“這孩子給了你們什么好處,一瞬間就全都叛變了?”
所有人都看向了另一邊,蘇秦一邊開著車一邊吹著口哨,裝出一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模樣,而一旁比較誠實的楊梓萱輕輕的撕下一條牛肉干送進嘴里,然后轉(zhuǎn)過頭來看著楚江說道:“我們什么好處都沒有收?。俊?br/>
那一臉真誠的模樣,讓楚江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好啦好啦,知道啦,但是不許隨隨便便把機密的事情泄露出去,明白嗎?”
每次說這話的時候都很威嚴,但是很遺憾如果他們能做到的話,妙卡里的現(xiàn)有居民也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變得越來越多。
仿佛是個無窮盡的死循環(huán)吶……
楚江發(fā)了話,張簡涵梅的臉上瞬間露出了微笑,甚至顧不上擦掉臉上的眼淚抱著楚江的側(cè)臉就親了一口,這一切都來的太快以至于就連楚江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而張簡涵梅卻早就轉(zhuǎn)過頭來抱著徐幼霜又是狠狠一口,看上去似乎并沒有什么特殊的含義,這讓楚江松了一口氣,下意識的轉(zhuǎn)頭看過去,剛放下的心卻又瞬間提了上來。
楊梓萱手中,不知道什么時候劃出了一柄短刀,看樣子已經(jīng)做好準備隨時可以上去給張簡涵梅一個背刺。
麻煩大了……
楚江這樣想著,楊梓萱卻看著張簡涵梅興奮的樣子微微一笑,然后把牛肉干輕輕的割下來一塊送到了楚江的面前:“啊——”
楚江笑著張開嘴:“啊——”
看上去不怎么在意,果然還是有一點點小情緒吧,楚江笑著,慢慢的咀嚼著。
另一邊,張簡涵梅是真的高興,事實上她已經(jīng)和徐幼霜商量了很久很久了,但是一直到最后都沒有一個結(jié)果,所以最后只能用收買人心來決定一切,畢竟楚江,其實是個心地很好的人嘛。
眼淚什么的,當(dāng)然是演的啦,女孩子都是水做的,眼淚這種東西要多少有多少,居家旅行殺人越貨必備之利器。
看著這個看上去大大咧咧不拘小節(jié),實際上卻心思細膩的女孩子,徐幼霜輕輕的揉了揉她的頭發(fā),然后問道:“跟在我們身邊,說不定會遇到危險呦~”
張簡涵梅表示滿不在乎:“我六歲的時候從連部走著回牧點,路過的南山有好幾座墳,平時老爸老媽嚇唬我但我還是回去了。”
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情,但這代表的大概就是徐幼霜的某種決心吧,徐幼霜輕輕的搖了搖自己的手機:“難得有這么有意思的事情和這么棒的素材,我怎么可能輕易放過你們呢?”
徐幼霜有些吃驚:“你還真打算寫???”
張簡涵梅點點頭:“當(dāng)然啦,反正也是小說,沒人會當(dāng)成真的,第一個故事的主人公就是羊羊和小灰灰,從知道有羊和狼結(jié)伴而行的時候,我的腦海里就已經(jīng)欲罷不能啦!”
明明是文思洶涌才對吧,為什么偏偏選擇了一個很奇怪的欲罷不能呢?
徐幼霜看著張簡涵梅沖著她搖擺的智能手機,屏保是一張合影,一張他們所有人,包括羊羊和小灰灰在內(nèi)的合影,和合影上面蔚藍的天空上,有這三個藝術(shù)處理的文字。
『狼』『之』『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