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里的女人已經(jīng)不是昨晚那個,但她看向自己時,眼底帶有的羨慕卻讓祁月越發(fā)難堪。
她只能閉上眼,用眼不見心不煩來安慰自己。
剛出電梯,就有前堂經(jīng)理迎了上來。
他滿面笑容,對著原野點頭哈腰:“二少,昨晚過得還愉快嗎?我們店里新增添了一點項目,你……”
原野冷眼瞥向他:“那是你們的事情,我不負責指點你們。”
說完,他邁步繞開經(jīng)理,朝外面走去。
經(jīng)理盯著他的背影,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他無聲地“呸”了一下,心想他摟著個美女裝作冷淡,未免太端著了。
目送他走出門,經(jīng)理拿手機給原陽打去電話:“原總,我剛見到原野了,他懷里摟著個女人,看上去心情不太好?!?br/>
原陽輕笑出聲:“是我發(fā)給你照片的那個女人嗎?”
經(jīng)理有些為難地回答:“她臉都埋進原野懷里了,我沒辦法分辨出她是誰?!?br/>
身上裹的嚴嚴實實,連身材都難窺見幾分。
“摟在懷里?”原野的聲音越發(fā)輕快,似乎相當喜悅,“還真把人當眼珠子護著了?!?br/>
“這樣也好,這樣玩起來才算有趣?!?br/>
他聲音越發(fā)小,自顧自嘀咕起來。
在話說完前,就已經(jīng)掛斷電話,只留經(jīng)理對著手機迷迷糊糊,云里霧里。
……
原野如往常般在回去的路上買好了早餐,帶著祁月回家后,看她渾身難受,動彈都費勁的模樣,殷切的把早餐喂到她嘴邊。
祁月看著他圍著自己團團轉(zhuǎn)的模樣,頭疼的同時,又覺得有些可笑。
他在這和自己玩什么把戲呢?打一棍子給一甜棗有意思嗎?
嘴唇上觸感溫熱,她低頭看著已經(jīng)懟到自己嘴上的勺子,略帶無奈的吞咽下去,然后伸手接過了碗:“我還沒那么脆弱呢,你去忙自己的事情吧,不用照顧我?!?br/>
原野我行我素,又把一勺粥懟到她嘴上。
祁月犟不過他,只能在這種生硬又古怪的氛圍里,慢吞吞吃完早餐。
等吃完后,她冷聲詢問原野:“現(xiàn)在你可以走了吧?”
“我有點困了,你陪我睡一覺吧。”
沒有半分商討的打算,話音未落,他就脫掉外衣,擠進了被子里。
被窩里的熱氣隨著另一人的進入散去大半,祁月嗅著原野的味道,再次想到昨夜自己的經(jīng)歷。
她眼眶不由自主的泛紅,整個人也努力往后退去。
還沒能挪動半厘米,就被他的胳膊箍在了原地。
原野把臉埋進她胸前,困倦地說:“別鬧,我睡會兒。一宿沒睡,困得厲害?!?br/>
祁月身子更加僵硬,她顫聲質(zhì)問:“你折騰我一夜?”
原野睜開了眼,他打量著祁月熏紅的臉龐,輕笑著說:“你都在想什么?我不喜歡玩沒意識的。”
“沒睡覺當然是在處理事情,有不少爛攤子等著我收拾呢?!?br/>
想到這,他又忍不住嘆氣。
早知道原陽這么瘋,或許從一開始,他們就該兵戎相向,而不是跑去別的地方,想要靠示弱來求他高抬貴手。
那時候自己大概是剛死了父母,頭腦不太清醒,才會做出那種蠢事。
腦海里回想著這些破事,剛上來的那點困勁瞬間消散,他盯著祁月,心想如果不逃過去,也不會認識祁月,和她發(fā)生交集。
福禍相依。
可惜他對祁月來說是禍不是福。
原野又把臉埋回去,蹭了幾下才心安理得的閉上眼。
管他呢,反正他又不是好人,又不會因此愧疚。
不知過了多久,原野才找回自己的困意,他半夢半醒時,察覺到一只手落在自己頭頂,很溫柔的揉了揉。
像在擼狗。
原野勾著嘴唇無聲的笑了起來,他故意使壞,收緊手臂的同時,輕輕咬了她一口:“祁月,我可還沒睡呢?!?br/>
祁月慌張的收回手,冷聲說:“哦。”
他聲音困倦:“你睡不著?”
祁月有些無語:“我睡了一夜?!?br/>
雖然醒來后仍舊腰酸背痛,渾身不適,但那也只是難受,而不是缺覺啊。
“也對?!彼{(diào)整姿勢,把祁月再摟進懷里,“但我不放心讓你跑去別的地方,所以還是一起睡會兒吧?!?br/>
逗弄幾句,原野心情好了許多,摟著人很快進入夢鄉(xiāng),一覺睡到了下午。
等神清氣爽的醒來后,對上祁月幽怨的眼神,他好心情的湊過去親了親她的嘴角。
“現(xiàn)在什么時候了?”
沒等到祁月的回應(yīng),他只能拿起手機翻看時間。
下午三點。
他這一覺睡得還真挺久。
還沒來得及看那些未讀消息,就有一通電話打了過來,他眼疾手快接通后,聽到了胖子的哀嚎:“野哥,你可算接電話了?!?br/>
知道原野不愛聽埋怨,他趕忙說出正事:“昨晚你不是罰他們收拾包廂嗎?兄弟幾個老實照辦,折騰到天亮才結(jié)束,剛打算回去歇會兒,結(jié)果還沒到家,就被原陽的人堵著打了一頓?!?br/>
原野臉色瞬間陰沉,他沉聲詢問:“傷情如何?沒出人命吧?!?br/>
“斷腿斷胳膊的好幾個,都到醫(yī)院了,人命倒是沒有。要真鬧出人命,我現(xiàn)在就豁出去找原陽拼命了。”篳趣閣
胖子苦笑一聲:“你先過來看看?”
原野從床上起來,走去衣柜前:“哪家醫(yī)院?我這就過去?!?br/>
等胖子報完地址,他掛斷電話套上件衣服就往外走去。
剛到門口,他回頭看了眼祁月:“我出去辦點事,你不要亂跑?!?br/>
她眼珠子滴溜溜轉(zhuǎn)了好幾圈,一看就在打什么鬼主意。
原野略有不耐,冷笑著威脅她:“當初我能在機場逮到你,現(xiàn)在也能在別處抓住你。再有下次,可就不是床上罰你了?!?br/>
祁月瞬間噓聲,不敢說話。
機場的事她確實沒想明白,只差一點就能走掉了,原野到底是怎么知道她去了那里的?
等關(guān)門聲傳進她耳中,她才緩緩起身,下床觀察起房間的情況。
都是普通民居,這棟房子卻比她的房子大了一倍不止,三室兩廳,甚至配有書房、健身室、游戲室……
有錢人的世界啊。
祁月從冰箱拿了瓶汽水,坐到沙發(fā)上后,拿出手機,想給喬淮發(fā)點消息。
兩人大概是心有靈犀,她編輯好的信息還沒發(fā)出去,喬淮就先發(fā)了張照片過來。
祁月點開照片,下意識皺了眉。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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