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瑤聽他這樣說,總算是放松了一點。
好在……
事情也過去幾個月了。
的確好像是沒有在晉城的名流圈中聽過類似的傳聞。
想必遲御在這方面就算不顧及她,也該是會自己做打算的。
……
容瑤合上眼,準(zhǔn)備睡了。
可是心里忽然又冒出一個疑問。
她想到遲御反復(fù)在重復(fù)的要求。
他要她乖乖地待在他身邊,不準(zhǔn)走。
不能離開他……
更不能背叛他……
不能做對不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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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瑤知道他所指的背叛是和別的男人有染。
畢竟當(dāng)初激怒他的事情就正是她和盛少霆的關(guān)系。
但是她忽然想到。
她現(xiàn)在正為警方做的事。
其實不也是在背叛遲御么?
只不過并不是肉體上的背叛,也并不是心里愛上了別的男人。
她只不過是想找到罪證,把他繩之以法……而已。
這豈不是更深層次的背叛?
容瑤咬著唇,忽然伸出手指勾住他的,晃了晃。
她故意用開玩笑的語氣問他:“如果你的女人不是我,而是別人,是不是任何女人背叛了你,你都會用一樣的手段來懲罰她們?”
遲御道:“那要看是什么樣的背叛?!?br/>
容瑤便道:“就是女人對男人的背叛唄,女人背叛男人……無非是和別人偷-歡,或者借機弄走你的錢,再或者就是扳倒你的人,就像黎盛媛背叛姜勛總統(tǒng)那樣?!?br/>
遲御一愣,但也沒有多想。
畢竟黎盛媛在媒體上公開作供指證姜勛的事情是人人皆知的,并且很有畫面感。
他便摸著她的腰,笑道:“如果我是姜勛,大概會把背叛他的女人送進(jìn)最下等的女支院,讓她當(dāng)最廉價的雞被活活干到死吧。”
容瑤心里狠狠顫了一下。
像是無意識吞了一條蛇之后那種惴惴不安的感覺。
……
她知道遲御只不過是當(dāng)玩笑一般隨口說的。
畢竟他又不是總統(tǒng),也不是從政的,也沒有在外面養(yǎng)許多情婦的習(xí)慣。
雖然只不過是玩笑一般的話。
她心里卻瘆得慌。
她知道,如果將來她沒有成功。
警方?jīng)]有找到足夠的證據(jù)抓捕他,或者在審判過程中讓他強行脫罪。
他不能入獄不能伏法的話……
他一定會報復(fù)的。
他不會放過她。
他可能會殺了她,甚至將她凌遲。
或者將她送去當(dāng)最低等的女支女受盡折磨直至死亡……
遲御一定做得出的。
她毫不懷疑。
容瑤心里愈發(fā)恐懼。
她不知道將來自己會面臨什么。
但是事情已經(jīng)開始了。
她不曾后悔。
也不能退縮。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可能讓事情成功。
只有成功了。
她下半生才能過上自己想過的日子。
…………
容瑤扯了扯唇角,故作玩笑地道:“那你對沈湘,未免還是太狠了些吧,沈湘又沒背叛你,她愛你愛得如癡如魔,就快成仙了,你還真是一點憐惜之意都沒有。”
遲御早已經(jīng)煩透和沈湘有關(guān)的一切。
他拍了拍女孩圓-渾的屁屁。
“還想不想睡了,不睡就再來兩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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