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這幾日飛遁,這處所在,實在太過詭異,雖然我等方向并未缺失,但我等也不知曉現(xiàn)今處在此靈脈山之中何處所在。
是否穿過了那片核心機緣區(qū)域也不知曉,要想尋找那處傳聞中的所在,實在太過飄渺了?!?br/>
冷古聞言略是沉吟,表情也是沉重之色顯露的開口回應道。
冷古所言,自然也是黃石所知的情形,故此隨著他的話語,黃石在一旁也是點頭附和。
“主上,但不知你可曾注意到,此片廣大區(qū)域之中的五彩迷霧,雖然看似毫無規(guī)律的隨意流動。
但這迷霧無論經(jīng)過何處所在,都有一個極其緩慢的流逝方向,并且每隔我等行進的一段距離,這個方向略有改變。
就在冷古出言后三人均是無語氛圍內(nèi),突然黃石似乎想起了這幾天心頭盤旋的疑問,便自略顯拘謹開口說道。
黃石雖然表面上身廣體粗,一副豪爽漢子形象,實際上他的心思也極為細膩,不過一向極少出言。
但他與冷古二人本是交往相處極長,跟隨云羽也有一些時候,二人自是知曉他的心智內(nèi)秀等不遜于他修。
此時聽聞到黃石如此言說,云羽也是不禁面色一凝,心中思慮大起。冷古聽聞下也是面現(xiàn)思慮之色。
黃石所言之事,二人均都沒有在意過,就是一向謹懼且細心的云羽,也沒有對周圍此無大害的迷霧有此變化而關注及。
此時細心回想之下,心中也是不禁大為一動。視覺開啟眼中藍芒激閃下,只見身擊數(shù)十里迷霧,只見霧氣涌動,顯得很是雜亂,并沒有一個固定的方向流動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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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定神仔細觀察之下,云羽豁然感覺,那看似毫無規(guī)律的霧氣涌動,竟然有一種同時向著東南方向緩慢流動之跡痕。
此種氣息流動的跡痕極為微弱,如果不是云羽仔細定睛專門察覺,絕對難以發(fā)現(xiàn)。
“嗯,黃修友所言極是,這迷霧果真有如此一番變化,但不知此細致之情,黃修友自何時發(fā)現(xiàn)的呢?”
探查得此藍芒閃爍隱斂,云羽的表情略是一緩,轉身看視黃石開口詢問道。
他雖然與黃石沒有多深的了解,但也知曉黃石心智,既然他聯(lián)想到了此番變化,那定然有他的一些見解。
“回稟主上,對于身周迷霧此種變化,自之前我等穿越那處峽谷時,聞得那陣陣詭異音波聲紋,黃某便對此關注起來。
于是一路之上便留心了一番,大約每經(jīng)過五萬里之遠,那迷霧的流動方向便會有一個略是明顯的方向轉變。
我等進入此靈脈山之地約近十四萬里之遙,如若黃石猜想不錯,再過一二萬里之距,必有另一番方向調(diào)動氣流流動方向……?!?br/>
黃石果然是內(nèi)心極為細心,雖然他心中早有所思慮,但并未直接說出,只是將他所知曉之事及分析之情說出,并沒有做出任何決斷。
聞得此番分析之語,卻讓云羽心中大是欣喜。雖然僅憑這些情形,他并不能立即判斷這些迷霧的變化到底是目的何在。
但這絕對讓他心中有所感悟,似乎抓到了一些什么。再仔細思慮,這也許有大概率是天然禁制的演變規(guī)律。
至于到底此番變化究竟是否如所料一般,還需按黃石所提建議,再行進一二萬里便可推測一二了。
“黃石果真是一心細之人,如此細微變化都被黃石發(fā)現(xiàn)了,想來也是迷霧的此種變化,應該是此異地中那處雕像殿有關?!?br/>
冷古自然也是一心思縝密的修士,結合了黃石之言,他心中對于黃石也是大為贊賞。
“我們便再向前探索二萬里吧,看看這番迷霧氣流變化是否有何種詭秘規(guī)則存在?!?br/>
云羽決定之下,三人遁光一起,再次飛遁向前出發(fā)而去。這一次,三人已然有所期待,不再感到心中絲毫無底了。
雖然已經(jīng)有了一細微線索,但真正要尋找出一些什么,自也絕非是容易之事。
這不僅需要三人詳細分析,更是要結合到能否推斷出迷霧變化的方向究竟有什么聯(lián)系,在角度方向的流轉過程中細致體會,或才有所發(fā)現(xiàn)。
近一個月后,云羽三人飛遁之時,突然一股詭異的力量豁然臨加身上,就在云羽心中一凜,欲提醒二人且自身閃遁而退時。
突然卻是眼前一黑,身形陡然憑空出現(xiàn)一股極強有吸力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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