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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文博在季言墨的示意下,同意鄭長東見一面的邀約。
掛掉電話之后,季文博有些不解季言墨的舉動:“不是要遠(yuǎn)離鄭長東嗎?為何又要和他見面?”
“您不是常常教我,要逼得對手狗急跳墻,才能制造更多的機會嗎?”季言墨看向父親,俊顏上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季文博拍拍季言墨的肩膀,臉上寫滿了驕傲:“不愧是我兒子!爸爸很期待啊,季氏在你手中又會攀上怎樣的巔峰,我這輩子最驕傲的事,就是有你這么一個兒子。”
“我不會讓您失望的?!奔狙阅荒樧孕拧?br/>
“這一次的事我就全權(quán)交給你處理,該怎么做,都聽你的。”季文博說。
季言墨附耳輕聲說了幾句,季文博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也越發(fā)的滿意。
鄭長東跟季文博約在帝行宮見面,季文博就帶了季言墨過去。
當(dāng)然,季言墨是變了裝的,以保鏢的身份跟在季文博身邊。他之前在FK的時候,這方面也有專門訓(xùn)練過,季言墨本身又是天賦極高、極其聰慧的人,他的變裝至今為止沒有被任何人認(rèn)出來過。
這也是為什么這幾天鄭長東都找不到他的原因,因為季言墨根本沒用本身的面目出現(xiàn),鄭長東又怎么可能找得到他呢?
所以到了帝行宮,鄭長東也只是掃了眼變裝后的季言墨而已,并沒有想太多,更沒有料到就是季言墨。
季文博和鄭長東去了保密性很強的包廂,坐下來之后,鄭長東開門見山:“文博,我們好像也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樣一起坐下來過了。造化弄人啊,沒想到最近會發(fā)生那么多不愉快的事,我真的很抱歉,不過事情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我絕對不會有半句怨言,畢竟錯的是我們?!?br/>
“不是說了不提那些嗎?”季文博眉頭微微一皺,有些不悅:“如果是這樣,那我先告辭?!?br/>
說罷,季文博作勢要起身離開。
鄭長東見狀,忙攔住季文博:“不不,我只是順口一提而已,你之前不是提過,你弟弟季時年這幾年的情況很不對勁嗎?我最近得到一些小道消息,是關(guān)于他的?!?br/>
季文博這才坐下來,看向鄭長東:“到底是什么小道消息?看你樣子好像有些嚴(yán)重。”
鄭長東輕輕嘆了口氣,“都是小道消息,你看看就好,未必是真的?!?br/>
鄭長東朝身后伸出手,一份資料立刻放上去。
鄭長東將資料遞給季文博:“你還是自己看看吧!”
季文博有些將信將疑地接過來,翻看仔細(xì)看了一遍,眉眼間隱隱多了幾分怒意:“這些都是怎么來的?”
“我兒子這些年都在國外,也是無意中得到這些,雖然我也不敢相信,但十之八九都是真的。季時年這些年在國外,做的事可真是令人發(fā)指。季家在H國也是第一家族了,如果這樣的丑聞傳出去,只怕是對你們季家百害無一利?!?br/>
“你威脅我?”季文博一下就聽出了鄭長東的弦外之音。
鄭長東狡猾地笑了笑:“我們都是朋友,威脅這個詞好像不適合吧。文博,這些年你幫了我很多,我都記著的,所以這些也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br/>
季文博差點就要冷笑了,話說得倒是好聽,字里行間哪個字不是威脅?
季文博褪去臉上的笑意,冷聲道:“你想如何?”
“剛剛不是說了嗎?這些年你一直都幫我,我希望我們還能合作下去。”鄭長東看著季文博,“像從前一樣,毫無芥蒂地合作。”
說罷,鄭長東拿起面前的酒杯,對著季文博舉杯:“文博,就先預(yù)祝我們合作愉快吧?!?br/>
季文博紋絲未動:“我并不覺得我們還有什么合作的可能性,鄭長東,直到現(xiàn)在為止,我還是把你當(dāng)成朋友的。但政治上的事,我們季家從來就不摻和太多,這你應(yīng)該知道的。”
“文博,不要說這么掃興的話?!编嶉L東輕輕一笑,“我不需要你怎么幫我,只要你不要幫著他們就可以了。”
鄭長東雖然還笑著,但是他的眸光卻變得十分的陰冷,“文博,你知道堅持一件事久了就是執(zhí)念,而執(zhí)念可以成為心魔,讓人為之瘋狂。我堅持這條路太久了,讓我回頭已經(jīng)來不及?!?br/>
季文博神色凜然:“所以呢?”
“所以,如果我下地獄,我一定會拉著我最好的朋友陪我下去,那樣我才不會寂寞?!编嶉L東看向季文博,目光儼然已經(jīng)有些癲狂。
“鄭長東,你不要亂來,人生不是只有一件事可以堅持而已?!奔疚牟┣娜唤鋫?,語調(diào)依然平靜。
“來不及啦,文博干杯吧?!编嶉L東執(zhí)著地繼續(xù)向季文博舉杯。
季言墨在身后輕輕碰了季文博一下,季文博這才拿起杯子跟鄭長東碰杯,口中還勸道:“長東,心胸放開一點,就不會有那么多心魔了,人活得輕松一點有什么不好呢?為什么非要執(zhí)著過眼云煙呢?”
鄭長東一飲而盡:“不,那不是過眼云煙,那是我證明我存在這世上的意義?!?br/>
季文博抿了一口酒,就把酒放下。
來之前,季言墨就交代過季文博,一旦喝了鄭長東的酒,就在兩三分鐘后倒下裝暈。
季文博算著時間,聽著鄭長東在那絮絮叨叨地說起從前的事,三分鐘一到,季文博就皺眉扶著太陽穴直直地倒了下去。
“總裁!”季言墨立刻上前扶住季文博,緊張地喊道。
季文博雙眸緊閉,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季言墨冷冷地盯著鄭長東,“你們對總裁做了什么?”
“季文博一個月給你多少工資?我給你十倍,外加五百萬,幫我做事,怎么樣?”鄭長東高高在上地看著季言墨。
季言墨沒有答話,抱著季文博就打算離開。
但是就他們幾個人的包廂,一下子沖進(jìn)來了十多個人,每個人手中都持著槍,對準(zhǔn)季言墨跟季文博兩人。
“聰明的人,知道現(xiàn)在做什么選擇是最好的?!编嶉L東一邊給自己倒酒,一邊慢里斯條地道,“你還年輕,應(yīng)該清楚有些機會一旦錯過就不會再有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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