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國處理市里的事倒是得心應(yīng)手,但是應(yīng)付家里的事,他還真有些頭疼,一邊是強勢的張玉,一邊是心疼的女兒,謝國只能保持沉默。
李斯特突然開口了,“用這棵樹治療骨折?”
楊院長看他一副一身打扮,也并未多想,大大咧咧的回應(yīng)道,“怎么,不可以嗎!”
張玉皺眉,“老楊,怎么說話的!這是我專門從國外請回來的最頂級的骨科醫(yī)生。”
“哦~”楊院長并沒有因為李斯特是國外的醫(yī)生,就對他有好脾氣。
“無礙,我只是想說,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李斯特的中文十分的蹩腳,但大體意思卻表達的清清楚楚。
“老楊,蘭蘭,你們聽見了吧!”
“就試一試不行嗎?”
李斯特笑意不達眼底,“蘭蘭小姐,你這是在懷疑我的專業(yè)嗎?”
謝蘭蘭臉一紅,“我沒有。”
“以前聽同事說你們Z國人封建保守,今日一見,果然是真的,這種事情你也能相信?”
謝蘭蘭被堵得說不出話。
“嘿,我說你這外國佬,怎么說話的!”楊院長抄起袖子就要動手,立馬被劉管家攔了下來。
“楊院長,別沖動啊……”
“切,難道我說的不正確嗎,你身為一個院長竟然還將植物帶到了這里,這不是讓人笑掉大牙嗎,要是你們真有這技術(shù),為什么還要請我來呢?”
李斯特話糙理不糙,在場的人聽著都覺得有些羞愧。
可楊院長偏偏不吃他那一套,“別跟我在這里嘮嗑,行不行試試就知道了,張老爺子,你說呢?”
張庭要是再不答應(yīng),就真讓這外國佬得逞了。
“那就試一試吧?!彼c了點頭。
“張老先生這是不相信我嗎?”李斯特微微瞇眼。
現(xiàn)在,張庭口中的“試”已經(jīng)不僅僅是隨便用一用那么簡單了,這已經(jīng)挑戰(zhàn)到李斯特的專業(yè)問題了。
“嘿,你一個拿錢替人瞧病的,人家想換種藥,你還不樂意了?”楊院長立馬就來勁了,恨不得懟天懟地懟死這幾個崇洋媚外的迂腐木頭!
“老楊,注意你說話的分寸!”要不是家里還有客人,張玉早就發(fā)飆了,說話之間,她狠狠的瞪了謝國一眼。
這就是你的好弟弟!
謝國只能避開張玉的目光,眼神往別的地方瞟。
“……”
“好,要試可以,但是在我治療期間,讓我病人用如此愚蠢的辦法,我做不到,所以,我得先和張老先生解除醫(yī)患關(guān)系?!崩钏固匾蛔忠痪涞卣f道。
謝蘭蘭皺眉。
楊院長索性直接翻了個白眼,嗤之以鼻,“切,解除就解除,有什么大不了的,難道咱們國家還缺你一個外國佬不成?”
“楊瓊!”張玉氣得直接吼出了楊院長的全名。
“夠了,都別爭了,我試!”張庭一槌定音。
李斯特果然跟他解除了醫(yī)患關(guān)系,并且拒絕幫張庭入藥。
“楊瓊,都是你干得好事!你們倆兄弟氣死我得了!”
“你放心,我會負責(zé)到底的!”楊院長有他徒弟撐腰呢,他怕個毛線!
要是王小野知道楊院長是這樣想,非得拔光他的胡子不可!
楊院長轉(zhuǎn)身,直接一個電話,叫來了他的醫(yī)學(xué)朋友。
“老羅,這次可可全都靠你了?!?br/>
“你啊……”老羅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當(dāng)然知道,一株植物是不可以能讓一個完全骨折的人痊愈的,為了維護楊院長的面子,老羅只能硬著頭皮答應(yīng)了。
客廳里,一個老中醫(yī)拿出器材,準(zhǔn)備將接骨木研磨成粉入藥,眾人在一旁圍觀,其中也包括李斯特,他自然是等著看笑話的!
張庭用藥之后……
“張老先生,你感覺怎么樣了?”楊院長面上看著淡定,其實心里比誰都急。
那臭小子不是說用了接骨木之后,就馬上藥到病除嗎?
眾人翹首以盼。
張庭嘗試站起來,但下半身根本使不出一點力氣,他心里著急,這已經(jīng)不單單是他腿能否治愈的問題了,而是一個外國佬在等著看笑話!
然而,兩分鐘之后,他還是無能為力地坐在輪椅。
楊院長:“……”
李斯特嘴角一勾,絲毫不掩飾他的諷刺,“呵呵,我早就說過了,用你們國人那愚昧的一套,根本就行不通?!?br/>
“李醫(yī)生,你別介意啊,孩子也是過于擔(dān)心她外公,還是希望你留在這里,繼續(xù)幫我父親治療?!睆堄穹诺土松矶?,柔聲祈求道,心中卻恨不得馬上把楊院長和這個所謂的老中醫(yī)轟出去。
“蘭蘭,早就跟你說沒用了,你看看,還得讓你母親去求人家?!焙紊昕春脩虿幌邮露?。
而謝國全程臉色都黑著,沒說一句話。
謝蘭蘭緊緊咬著唇瓣,心里如同塞了鉛塊似的,很不是滋味。
騙子!
“還有你,楊瓊,你還有什么好說的,還不快跟李醫(yī)生道個歉!”張玉又氣又惱。
“不可能!”
“罷了,張女士,我依然愿意幫張老先生治療,我剛才之所以這么說,只是想讓你們明白愚昧是不可能治療疾病的。”
同為醫(yī)生的老羅老臉一紅,這是在打他們國家醫(yī)生的臉啊……
就當(dāng)眾人喋喋不休時,坐在輪椅上的張庭雙腿慢慢拉直了……
他瞳孔猛得一縮,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的雙腿,它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一點的伸直!
待張庭的雙腿呈180度變直時,他一只手死死地撐在輪椅的把手上,手臂青筋暴起,雙腿落在地上,他心中為之震撼,下一刻,張庭慢慢地站了起來。
他難掩心中震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再次站了起來,而此時,張庭大腦興奮得已經(jīng)失去指揮自己行動的能力,木頭一般地站在那里不動,愣愣的看著客廳中央爭吵的幾人。
“快看!”
“老爺子站起來了!”
幾人同時回頭,最震驚的莫過于李斯特了,他瞪大了雙眼,跟剛才囂張的模樣截然不同,嘴里喃喃著,“不……這不可能……”
“爸,你能站起來了!”
“外公……”謝蘭蘭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哼哼,還敢不相信我,都說了我徒弟從不騙人,現(xiàn)在啪啪打臉了吧!”楊院長終于嘚瑟了一把,然而就在他得意完,下一刻,張庭由于雙腿好久沒有站起來了,一時之間有些不適應(yīng),硬生生的摔了下來。
還好被劉管家接住,才避免了悲劇的再次發(fā)生。
李斯特疾步走了過去,“這不可能啊……”
“一個鄉(xiāng)下的主播,居然有這種能力!”
“奇了怪了,我從醫(yī)數(shù)十年,還從未見過這樣的怪事!”老羅也直接傻眼了,要不是親眼所見,他肯定不相信,一根樹木就讓一個完全骨折的人重新站了起來!
楊院長總算揚眉吐氣了一把,看著李斯特和張玉難以置信的眼神,他就覺得解氣!
好徒弟,太給你師傅長面兒了!
劉小華家中。
“你確定昨天晚上,他們已經(jīng)把紅豆杉樹苗送進去了?”
陳安妙一屁股坐在劉小華的身上,雙手攀上他的脖子,“我親眼所見,那還能有假?”
“呵呵~那就好……”劉小華眼里帶著狠戾,屋里本就不太亮堂,襯得他的臉色更加詭異,“這些天咱們靜觀其變,等他的樹苗長到一定的高度,咱們再去上面告狀!”
“都聽你的~”
劉小華反手把她壓在身下,屋里一片旖旎……
而正在土里直播的王小野接到了電話。
“臥槽,真的嗎!”
“嗯哼,師傅給你談的生意,價格隨便你提!”楊院長嘚瑟的笑笑,偷偷看了一眼身后,小聲的附加了一句,“價格再高點也沒事,反正這種人就該被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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