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沂把手機拿出來:“應該是有動靜,只是我們都沒注意到?!?br/>
兩人靠在一起看新聞頭條,發(fā)現(xiàn)案子結(jié)果確實已經(jīng)公布,各大新聞都在爭相報道,各地有權(quán)威的大v博主也都轉(zhuǎn)發(fā)了。
只是容沂下午在學校,唐詩在忙著幫梁瑾瑜求婚,都沒注意到這個消息。
唐詩點開其中一條微博,看到了關(guān)于案子中所有涉案人員的宣判。
但這些人員都是高級官員,最開始牽扯出案件的陳天波,名字并不在其中。
唐詩還是有些擔心,可直覺告訴她,應該要稍稍放下點心。
正往下滑信息,曹革給唐詩打來了電話。
接通后,唐詩發(fā)現(xiàn)曹革的聲音有些?。骸皫熜衷趺戳耍俊?br/>
曹革在那邊笑,語氣很輕松:“我沒事,剛睡醒。這幾天沒睡好,案子一結(jié)束出來就睡著了,剛剛醒過來。案子的判決結(jié)果你看到了吧?”
“看到了很多人的,但陳天波的沒看到?!?br/>
曹革估計舒展了一下體,放松的喟嘆一聲才道:“判了三年,家里的大部分財產(chǎn)被上繳了。”
唐詩聽到這個三年,心中猛地一松。
比起無期,這已經(jīng)是最好的結(jié)果了。
畢竟就算他沒做什么,可張茹婧做的那些事,還在那里放著呢。
也不能完脫開干系!
“那張茹婧呢?”
曹革有些渾不在意:“五年零兩個月。”
唐詩也說不上自己現(xiàn)在的心是什么樣的,可張茹婧有現(xiàn)在的結(jié)果,也算是她咎由自取吧。
就是陳默……
想到這里,唐詩莫名嘆息一聲。
曹革又陸陸續(xù)續(xù)說了一些案子的況,聊完之后話題一轉(zhuǎn)要和容沂聊。
唐詩把手機遞了過去,容沂和曹革又聊起天來。
他們聊得是京都一些官員的事兒,唐詩也沒特意去聽,拿著容沂的手機開始刷微博。
刷了一會兒,陳默的電話打到了容沂的手機上。
唐詩拿起給容沂看,容沂示意她接,唐詩只好接通。
陳默沒說話,那邊是良久的沉默。
唐詩也沒說話,只是平穩(wěn)的呼吸聲告訴陳默,她一直都在。
幾分鐘后,陳默才道:“你是容沂還是唐詩?”
“我是唐詩?!?br/>
聽到是唐詩,陳默氣息突然急促了幾分:“你一直都知道,是嗎?”
唐詩抿了一下唇,半晌后才道:“我也是接觸案子之后才知道的。”
陳天波不是他的親生父親,這件事應該給了他不小的打擊。
但同樣的,這件事也給了唐詩一個措手不及。
沒有人會希望自己的朋友不幸福。
所以,唐詩也是希望陳默幸福的開心的。
知道這件事,對她來說同樣不好受。
陳默知道自己的語氣過激了一點,他迫使自己冷靜下來后才道:“我并不是想指責你什么,只是……我現(xiàn)在覺得心里空落落的?!?br/>
頓了頓,他又用很低很壓抑的聲音問道:“唐詩,你能體會到我這種感覺嗎?我沒有父母了……”
那句“我沒有父母了”,幾乎已經(jīng)聽不清晰??商圃娨廊恢?,他在說什么。
難言的酸澀涌上心頭,唐詩竟有些不知說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