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鳳惜霜開口,鳳花容眼帶蔑視,“怎么,你有立場來問我們?”
“一個來要飯的外人,有什么資格來說這些?”
鳳惜霜似笑非笑的提醒趙芊月,見她泫然欲泣,似乎是受不了打擊,
“你父親喪期未過,只怕老太太也不會見你。跪,也是白跪!”
趙芊月眼中閃過一絲陰冷,又是這話,她是沒了父親,怎么就成了要飯的外人?!
好在,娘親也在,她沒什么辦法,娘說不定也能從鳳煜身上找到突破口。
趙芊月當即從地上起身,既然跪在這里沒什么用,她就不會再跪。
而鳳惜霜,回到霜華院后立即進入空間學習。
慕容靜身為鳳老太太娘家的長孫女,慕容家權勢滔天,只唯獨慕容靜臉上有血瘤拖到二十尚未出嫁,若是能把血瘤祛除,她應該不會落到前世那般境地。
這一研究,直到第二日也沒個頭緒。
鳳惜霜只能百無聊賴的癱在床上,想著昨日背誦過的醫(yī)術,邊和夏竹說些近來的新鮮事,“昨日晚上,老太太派了嬤嬤去花容小姐那里,說是教花容小姐刺繡呢?!?br/>
“還說什么,不繡出雙面繡,不能出門!”
鳳惜霜眸色忍不住驚訝,“祖母舍得懲罰花容?”
這時,春杏從外頭疾步匆匆趕來,“大小姐,宮里傳話進來,熙和宮的楊貴妃召姑娘進宮!”
“熙和宮的楊貴妃?”
鳳惜霜面帶沉思,這楊貴妃無事,召見自己做什么?
她和楊貴妃可是沒有一點點交集的。
即便是上輩子,那也沒有任何的交集。
不過,既然來請,一定是有事情。
鳳惜霜突然想起來,楊貴妃好像是跟皇后娘娘打擂臺的,這么多年兩個人算是對手了,當下勾起了嘴角。
有些事情,真的是越來越好玩了。
尤其是前陣子西云國太子中毒,皇后被禁足,便是這位楊貴妃管理宮務,只可惜,進宮這么些年沒有一個孩子。
收拾齊當鳳惜霜起身進宮,馬車剛駛出鳳家大門,便聽見鳳煜在外說話,
“霜兒,宮里的水深,若是你不想趟這趟渾水,爹拼盡了全力,也會護著你。”
鳳煜現(xiàn)在明白宮中是什么情況,他作為父親,不希望鳳惜霜去踏進這皇家戰(zhàn)爭之中。
西云國太子中毒之后,皇后便勢力大減,眼下鳳嫣然死了,鳳府和四皇子的聯(lián)系不像之前那么緊密。
若是霜兒被皇后或著楊貴妃刁難,可怎么辦才好?
鳳惜霜心頭一暖,父親無論是何時何地,都是會設身處地的為自己著想。
即便是上輩子,她最后把鳳家一族全部都送上了滅族之路,可父親仍舊是沒有怪罪她。
想到這里,鳳惜霜眉頭皺起,心思沉重。
“爹,我心里有數(shù)。”說完,就吩咐馬車往前。
鳳煜看到鳳惜霜這幅模樣,無奈嘆了一口氣。
霜兒這性子,實在是太倔強了。若是宮中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可怎么好?
只是鳳家和皇后之間,在鳳惜霜拒絕了四皇子的那一刻,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熙和宮里,室內(nèi)陳設清雅,剛進大殿,便有嬤嬤前來行禮。
“老奴見過鳳大小姐,大小姐吉祥?!?br/>
一打照面,宮人便彎腰請安,鳳惜霜勾唇一笑,看來,這楊貴妃果然是有所求。
宮人竟如此尊敬,禮儀也十分到位。
再聯(lián)想到重華宮的李嬤嬤趾高氣揚,鳳惜霜對楊貴妃升起好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