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聽見還在那呆著,阿武就進去了,此時蕭逸塵早已被外面的聲音吵醒,阿武進去時就看到蕭逸塵扶額坐在床案上,“王爺,王妃不見了?!?br/>
“你說什么?”
“我在暗中看著她,她打算出門應該是要去見南宮公子,可等她拐過小巷,我跟去就見不到她了。”阿武回稟。
蕭逸塵緊張的站起身,“你去問問南宮,趕緊找人。”蕭逸塵穿上外套,不顧昨晚醉酒的疼痛,眼下是找到陸小柒要緊,這一次,自己一定不會把她再搞丟了,眼中的緊張透過心中勾起一抹害怕。
“殿下,要去哪?”林七在外面聽到阿武說的了,心想著,王爺一遇到王妃的事就會失去分寸,自己一定要跟著,“你去備馬?!绷制邊s也不敢耽誤,只祈求是虛驚一場,王妃出去玩玩自己就回家了。
“主人。”那人換了一副面容,從之前的可怕如鬼魅般的面容到如今翩翩公子的面容,好一個大的轉(zhuǎn)變,此時的他,身著青藍色衣衫,姣好,英俊的臉龐,手背在身后,這一次沒有在陰冷潮濕的那個幽黑的地方,而是站在這溫光之下,閉著眼睛,抬頭仰向天空,來吸收這世間的美好。
聽著女子清脆如銀鈴般的聲音,睜開眼睛,眸中透出一股戾氣,但很快消失不見,轉(zhuǎn)過身來,勾起一抹弧度,眼神也有些魅惑,“許久不見,阿憐,你竟然還是如此……”那人上下打量著跪在地上的女子,吐出一句,“令人生厭?!?br/>
那名叫阿憐的女子聽了并未生氣,反而笑了,“是的,令主人失望了?!?br/>
男子走過去,蹲下身去,阿憐抬起頭看向他的眼睛,隨后男子站起身,“讓你辦的事,可有辦妥?!?br/>
“是?!?br/>
“這下可有意思多了,切記不要讓她死了?!北尺^身子去不看她,阿憐聽令出去,一名黑袍男子近前來,此名男子正是那日大開無名府門,接阿憐進府的人,此人名叫阿穌,從小就被調(diào)教成一名合格的殺手,一直跟在那男子身邊,“主人,來了。”
男子轉(zhuǎn)身,阿穌定睛看著他,今日的主人很是不一般,仿佛看到了靳主年少時的模樣,但身上缺少了年少時的那絲陽光朝氣。
見過自家主子的人都叫他靳主,因為他姓靳,小小年紀就掌管他們整個組織,沒有一個人不服的,當然,那些不服的早都沒資格喘息了,靳主的手段,讓他們聽了都聞風喪膽,但卻鮮少有人見過他的真實面容,也就是眼下這副面容。
靳主眼中的眸光好似摻雜著一種復雜的情緒,是他猜不透的,靳主沒一會兒就消失在院子中,按照計劃進行。
街上,阿武去找南宮靳,但南宮靳沒有在城中常住的地方,蕭逸塵再次去了陸小柒的院子,沒有人,此時一陣聲音響起,“你怎么來了?”拐角處正好看見南宮靳,南宮靳笑了笑,蕭逸塵也沒時間廢話,“小柒呢?”
“額……”南宮靳故意拖延,就不告訴他,見蕭逸塵有些著急,“小柒呢,快說阿?!?br/>
南宮靳笑了笑,“我也是來找她的,不知道啊?!?br/>
正在蕭逸塵扶額要走的時候,陸小柒正好走過來,看見南宮靳站在墻角處一動不動,問了一下,“你杵在那干嘛?!鞭D(zhuǎn)過小巷,看見蕭逸塵在那兒,忽然想到自己做的夢,眼神有些閃躲。
但還沒來得及邁開步子,蕭逸塵一個箭步就過來了,一把抱住陸小柒,沒有說話,幾乎時間都靜止了,陸小柒也沒有想到蕭逸塵的舉動,只聽他在耳邊說了一句,“還好你沒事?!币膊恢浪歉懶∪フf還是自己說的。
陸小柒驚呆片刻推開他的身子,“你干嘛?!?br/>
南宮靳又來調(diào)侃,“還能干嘛,他啊,肯定是晚上做噩夢,夢見你又不見了,就趕緊來看看?!毙χ麄z,“你說什么呢?!?br/>
陸小柒上前就去拍打了一下南宮靳,南宮靳還一臉裝痛的樣子,“既然你沒事,那我就回去了?!笔捯輭m見她直接從自己身邊掠過,心中難免會有些難受。
南宮靳還沒說什么,蕭逸塵就消失不見了,“你看你,一大早又傷著人家的心了吧,我們宸王殿下好可憐啊,沒人疼,沒人愛?!蹦蠈m靳把蕭逸塵剛才失落的背影看在眼里,但也不能說什么,只能跟陸小柒以一種開玩笑的方式來替兄弟賣個慘了。
“說的就跟你有人疼有人愛似的?!标懶∑馓吡怂荒_,“阿修,你看你妹妹,總是欺負我。”正好陸修染也剛從國公府趕過來,其中還帶著七巧,當然陸清風肯定是時時刻刻呆在他身邊的,這毋庸置疑。
“小姐,七巧剛剛看到王爺了,你……”
“放心吧,人宸王殿下可沒欺負她,反倒是她把人家欺負慘嘍。”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陸小柒剜了他一眼,不理。
“啊.....啊……”那凄厲的聲音響起,回音陣陣,果然女人狠起來沒男人什么事了,阿憐一改之前嬌媚柔弱的形態(tài),對著趴在地上的女人一頓招呼,只要不讓她死,讓她痛苦的方法有的是,想著又拿起一根被烈火燒過的長桿針,燙的發(fā)紅,媚笑著,“你放心,我是不會讓你死的,咱們好好玩玩?!蹦笞∷南掳?,手上的那根長針重重的刺進她肩胛,痛的地上的女人直接昏了過去。
阿憐甩開她,“這么禁不住,真是沒意思?!币荒樀氖侥潜樯韨鄣呐诵褋頃r,發(fā)現(xiàn)自己被掉在半空中,阿憐見她醒來,一臉不屑的笑表露的淋漓盡致,“哼,你說說你,這是何必呢,興許這會兒人家都已經(jīng)不記得你了,你還這死都不說出,真的是笨死了?!?br/>
吊在半空中的女人,無力的看向地面那看不清面容,卻身材姣好的女人,閉上眼睛也不屑看她,自己堅守的她不懂,他們只是侵略者,自己是不會與他們?yōu)槲榈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