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F(xiàn)在糾結(jié)的點,其實就在于吳森到底是從哪兒知道這些事情的,難道真的是錢永昌告訴的?
吳森現(xiàn)在給秦山海的感覺就是十分的自然,非常的自信,是那種從骨子里散發(fā)出來的自信,他為什么這么自信,甚至有一種有恃無恐的感覺。
秦山海越想越覺得十分的頭疼,其實之前他本以為抓住他們兩個之后,這件案子應(yīng)該就可以水落石出。
可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這兩個家伙才是真正難啃的骨頭,尤其是吳森滑不溜秋,怎么也不肯透露半句,實在是讓人頭大。
秦山海深深地吐出一口氣,他現(xiàn)在神經(jīng)有些過于緊張了,不過現(xiàn)在也必須緊張起來,他覺得他之前調(diào)查的時候,應(yīng)該是漏掉了什么關(guān)鍵的東西。
到底是什么呢?難道真跟他們所認為的那樣,吳森現(xiàn)在所知道的一切,都是錢永昌給他們普及的知識?那他為什么這么有恃無恐甚至還要請律師?
就在他糾結(jié)的連飯都吃不下去的時候,李映雪再次來到派出所,她進來的時候,臉上帶著抑制不住的歡喜。
她來派出所已經(jīng)輕車熟路了,一路和所里的人打著招呼就進來了,直接來到秦山海辦公桌前。
只是這一次秦山海并沒有發(fā)現(xiàn)她走進來,此時的秦山海一只手拄著腦袋,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顯然正在糾結(jié)什么問題。
“大海?”杜文斌看見李映雪來了,秦山海卻好像沒看見一樣,趕緊叫了他一聲。
這時候秦山海才反應(yīng)過來,李映雪已經(jīng)站在了他跟前。
秦山??嘈σ宦?,趕緊招呼李映雪坐在,李映雪見秦山海愁眉苦臉的模樣很是不解。
“不是……都抓住人了嗎,你怎么還愁成這樣了?”李映雪滿臉疑惑的說道。
秦山海輕咳一聲,無奈地說道:“抓是抓住了,可是他們兩個抵死不肯認,而且也不知道從哪兒知道的法律知識,跟我們在這兒打游擊戰(zhàn)呢。就是不肯松口,一點我們可以下手的機會都沒有,估計這個案子,還得拖上一段時間?!?br/>
李映雪也跟著蹙起秀眉,本以為今天案子就應(yīng)該結(jié)案了,所以她才這樣滿臉歡喜的來找秦山海,誰知道卻出了這樣的變故。
“是不是很棘手?。俊崩钣逞o奈地說道。
秦山海點了點頭,很痛快的承認了,現(xiàn)在他覺得真的很棘手。
“你怎么這么高興,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剛剛看李映雪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秦山海知道這小丫頭一項掩蓋不住自己的情緒,只要有點喜事,便高興得跟什么似的。
李映雪輕咳一聲有點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之前我不是一直跟蹤報道嗎,之前那件殺人案,還有現(xiàn)在的盜竊案,我寫的稿子,我們副主編審閱之后,說我寫
的不錯,很寫實,很有閱讀性,讓我以后繼續(xù)努力,我是來感謝你的,要不是你這么耐心的給我說這件案子,我肯定寫不了這么好。”
秦山海輕笑一聲要了搖頭說沒什么,李映雪今天心情不錯,秦山海也不愿掃興,隨口說今天請李映雪吃飯,便帶著李映雪出去了。
反正現(xiàn)在東想西想也想不出什么方案來對付那兩個家伙,秦山海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個十分糾結(jié)的境況之中,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繼續(xù)下去。
難道真要等到一天之后,再把這小子給放出去?那可就真的前功盡棄了。
“你們沒有搜查他們家里嗎?”李映雪見秦山海一直皺著眉頭,便開口問道。
“搜查了,當(dāng)然搜查了,該搜查的東西全部都搜了一遍,不光是在他們家搜了,而且還在附近找了一遍。仍舊沒有什么有用的東西,其實現(xiàn)在最關(guān)鍵的,就是要找到,那一天他們盜竊的時候所穿的鞋子和戴的手套??墒撬麄冊缬蟹纻?,早就不知道把這些東西扔到哪兒去了,或者找個地方給燒掉了,想要確定他們兩個的犯罪事實。還真是挺不容易的,只能說我們確定現(xiàn)在錢永昌是有同伙的,可是他的同伙到底是誰?是不是周長峰與吳森?現(xiàn)在沒有確切的證據(jù),不能給他們兩個定罪,而且吳森這個家伙顯然比我們想象的更狡猾一些,他竟然說要請律師。
倘若二十四小時之內(nèi),沒有找到確切的證據(jù),就要把他放出去,一旦把他放出去,誰知道他又去做什么事情,會把之前遺留下來的痕跡徹底的磨滅?”
秦山海說完之后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李映雪也跟著皺起了眉頭,他沒有想到這件事情到現(xiàn)在了竟然還這么復(fù)雜,本以為把他們捉拿歸案之后,這件事情就可以定案了。
“你可以逐個擊破,從他們的性格下手,之前我就曾經(jīng)閱讀過一本資料,上面說過你想要對付一個人,就應(yīng)該了解那個人的性格,從他的性格入手,是擊破他最正確的方法。”李映雪皺起眉頭,一臉認真的說道。
秦山海聽到之后立馬瞪大了雙眼,瞬間仿佛來了靈感一般:“對呀,你說的對,我們應(yīng)該逐個擊破,從他們的性格入手,先確定好我們想要得知的消息,然后刺激他們自己張口。這或許就是最快的解決辦法了,不行,我得回去想一想,真是對不起啦,也很感謝你,要不是你提醒,我肯定沒有這個思路,我先回去跟他們商量一下,那個什么,要不然我先送你回去吧,這頓飯肯定是吃不成了?!?br/>
李映雪一臉無奈的看著秦山海,不過他現(xiàn)在都沒怎么生氣,他知道秦山海此時的難處,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認路是可以自己回去的。
反正現(xiàn)在是大白天,秦山海只
能連聲抱歉,并且感謝剛剛李映雪對他醍醐灌頂?shù)囊环哉摗?br/>
秦山海幾乎是一路小跑趕回了派出所,杜文斌正跟人議論著秦山海跟李映雪出去到底要吃什么?就看見秦山海急匆匆的趕了回來。
還以為秦山海沒帶錢包呢,誰知道秦山海竟然拍了拍桌子,讓他們跟著他去會議室說現(xiàn)在要開一個會。
秦山海說完,杜文斌與張振三都跟著愣了愣,一臉不解的互相對視了一眼,心中嘀咕著到底在外面發(fā)生了什么?
秦山海怎么這么著急忙慌的回來?李映雪又去了哪兒呢?難道說他把人家小姑娘扔在那兒自己回來開會?
雖然心里滿心的疑問,但此時他們可什么都不敢說,看秦山海那著急忙慌的樣子,肯定是想到了什么。
“你是說從性格入手?”聽完了秦山海長篇大論般的講解之后,杜文斌逐漸明白了秦山海所說的方法。
秦山海點了點頭,放下手中的鋼筆,用一種比較期待的目光盯著在場所有人,其實就算秦山海不去看其他人,也無人反駁秦山海的意見,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相處,這群人已經(jīng)隱隱以秦山海為首了。
這幾件案子要不是有秦山海在,根本就偵破不了,他們也很有自知之明,知道這種時候不能亂發(fā)表意見。
杜文斌點了點頭:“你的意思是,我們先明確目標,然后從性格入手,潛移默化的套出我們想要知道的信息?”
秦山海點了點頭,感覺自己與杜文斌之前的默契比其他人要多的多。
杜文斌徹底明白了之后,考慮了一會,帶著一絲無奈說道:“這個方法的確很好,我也覺得暫時也只有這個方法能夠讓我們有所突破,可是問題是,從性格入手要怎么入手?到底要說什么話才能讓他把我們想要知道的信息說出來,我覺得這件事當(dāng)然很好,也十分的正確,可我們到底具體要怎么操作,可能就有些難度了,不是我要打擊你,這件事要是細想一想。還真是有點沒有頭腦,反正我心里是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從性格入手,從而從他的嘴里,掏出我們想要知道的信息?!?br/>
秦山海在回來的路上,就已經(jīng)思考過這個問題了,李映雪那些話只是給了他一個想法,具體要怎么操作,這還要全看秦山海有沒有這個能力,來的路上他就思考過吳森與周長峰的性格。
正如杜文斌所說的那樣,這件事情說起來容易,具體操作起來可就有了難度,怎么潛移默化的讓他說出信息,還不能讓他發(fā)現(xiàn)他們這樣做的目的,這的確聽起來就有一些難度。
不過秦山海并沒有覺得已經(jīng)難到他根本不能入手的程度,雖然還是有一些難度的,但秦山海覺得只要他能沉下心來仔細思考一下,這件事情也未嘗不能操
作。
首先要分析一下吳森與周長峰的性格,秦山海看著在場所有人讓大家逐個總結(jié)周長峰與吳森這兩個人的性格特征。
雖然大家都已經(jīng)了解了周長峰與吳森兩個人的具體資料,可是讓他們總結(jié)這兩個人的性格,還是有一些吞吞吐吐。
杜文斌見其他人說話都好像嘴里塞了茄子一樣,抓不到什么重點,只能斟酌了一下先開口,讓秦山海不那么失望。
(本章完)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山河警事》,微信關(guān)注“優(yōu)讀文學(xué) ”,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