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要打電話給洛洛,把這件事情告訴他,讓他以后也學著點。”王秀秀說話間真的拿出手機撥通了夏洛的號碼。
蘇友愛沒有打擾她,夏微涼上來之后將玫瑰花放下之后就和方正一起離開了,如今天已經(jīng)黑了,蘇友愛關心的問道,“涼涼,你和方正要去哪?”
“下午那場電影我們沒看,阿正說今晚補回,情.人節(jié)一年才只有一天,當然要好好珍惜了?!毕奈稣f完,扭頭便走。
“戀愛中的女紙神經(jīng)就是不太正常,瞧瞧你們一個個的?!碧K友愛好笑的哼了哼,現(xiàn)在宿舍里就只剩下她一個人了,不,還有一個人,舒心雅。
她從洗衣間里出來的時候把蘇友愛嚇了一跳,因為她一直以為宿舍里只有她一個人。
“哎呀媽呀,心雅,你也在啊,怎么沒聽見你說話?”
舒心雅的心情似乎并不是特別好,只是淡淡的說了句,“有些累,懶得開口。”
蘇友愛見舒心雅已經(jīng)躺在chuang上閉上了眼睛,便沒有再打擾她,而是獨自轉(zhuǎn)身走出宿舍,順手將宿舍的門輕輕的關上。
此時夜幕已經(jīng)降臨,校園內(nèi)變得很靜謐,時而有些同學三兩成群的從校園的小道上走過。
蘇友愛一個人在校園內(nèi)漫無目的的閑逛,月光皎潔似水,傾瀉而下,她雙手插在褲兜內(nèi),故作瀟灑的走著,這樣特殊的節(jié)日,很多女生都會選擇和男朋友在一起,蘇友愛卻很享受自己這樣單身的生活。
不是她不想戀愛,而是她覺得戀愛是一件很美好并且莊重的事情,她一定會選擇自己認為是對的那個人,否則她絕對不會輕易的付出自己的真心。
不經(jīng)意間,她發(fā)現(xiàn)有一抹黑色的身影從美術教室內(nèi)走了出來,借著樓前的燈光,她隱約看清了那個人的長相,于是她迅速躲到路邊一顆粗壯的樹后。
那個人是沈泰森,是教蘇友愛美術的老師,同時也是她未來大姐夫的候選人之一。
沈泰森的手中拿著一份文件,步履匆匆的朝著蘇友愛所在的方向走來,在即將到達那棵大樹前,蘇友愛突然從樹后竄出來,對著他做了一個鬼臉,同時大喝一聲。
沈泰森的身子明顯一怔,雙手一哆嗦,手中的文件也掉在了地上,雖然他的臉上始終是平靜的面容,但他眼底閃過的錯愕不安泄露了他的心事,看來他被嚇得不輕。
看著他的樣子,蘇友愛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幫他撿起地上的文件,一邊拍了拍灰塵,一邊親自送到他的手上。
沈泰森看著她,那雙憤怒的眼神幾乎要冒出火來,“我就知道是你,沒大沒小,真調(diào)皮。”
“你老別生氣,我這不是和你鬧著玩的嘛,誰知道你的膽子那么小啊。”蘇友愛始終笑嘻嘻的說著,忽而話鋒一轉(zhuǎn),好奇的問道,“沈老,今天不是周六嗎?你怎么還會出現(xiàn)在學校里?而且現(xiàn)在都這么晚了?!?br/>
沈泰森一直在默默安撫自己剛才受到驚嚇的小心臟,臉上卻逞強笑道,“笑話,就你這小計倆,能嚇到我?我早就看到你了,剛才只是配合你而已。”
蘇友愛嗤笑了一聲,繼續(xù)問道,“今天是情.人節(jié)啊,你怎么沒有約我大姐一起出來看牛郎織女鵲橋相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