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紀心里就沒指望孫宏會給他安排什么大美人當(dāng)助理,怎么估計都是個戴著金絲邊眼鏡,然后長著一張面癱臉,整天就會說一些客套話的知識青年。
總不能指望桃花運這玩意從天而降吧,老祖宗的話說的好,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想想當(dāng)初和慕容雪搭檔,那是革命工作兩不誤,辦事效率都高了不少。
想想要和一個書呆子共事,關(guān)鍵還是在總統(tǒng)套房里,寧紀這心里怎么想都不是個滋味,就像大吃了一碗熱騰騰的熱翔一樣。
神朝旗下的這家超五星酒店,不可謂不奢華,這奢華程度,也只有眼睛才能看的出,語言都快形容不出來了,總之只要是你腦子能想到的東西,在里面都會有。
這種地方,也只有那些錢多的沒地花的富商,還有一些政府高官,才有那實力入駐,平常老百姓,除非腦子被門夾了才會住這鬼地方,一晚上的住宿費,都夠一個普通人家好幾個月的開銷了。
說實話,寧紀也是第一次來這里,平時他幾乎連這個想法都沒出現(xiàn)在腦子里過。
價格這么高,服務(wù)當(dāng)然也好的讓人吃不消,都快把你當(dāng)他親生老爹來伺候了。不過寧紀的賓利在這種地方,就顯得有些不夠看了,邊上什么豪車沒有?
雖然服務(wù)態(tài)度很好,但是相比于那些開著蘭博基尼,布加迪威龍的家伙來說,對寧紀的服務(wù)態(tài)度就相比之下差多了,不過這是在寧紀出示總統(tǒng)套房房卡之前的事情。
總統(tǒng)套房,意味著一家酒店最為奢侈的房間,這種超五星酒店的總統(tǒng)套房,那是連一半的富豪都舍不得住的地方。
寧紀被兩個漂亮的迎賓小姐,一路帶到了總統(tǒng)套房的樓層,這一路上還不斷磨磨唧唧的和寧紀各種介紹酒店的設(shè)施,那態(tài)度,絕逼是把寧紀當(dāng)?shù)鶃硭藕蛄恕?br/>
既然人家這么熱情這么周到的服務(wù),寧紀怎么能不給點小費意思一下?這種頂級酒店里的服務(wù)人員,別看就是個迎賓什么的,那學(xué)歷說出來估計都會嚇死你,在這里工作,工資不拿都無所謂,一天的小費都不知道要收多少。
特別是一些長相不錯的小姑娘,要是被哪個錢多人傻的富商相中了,那做個二奶三奶的,就可以舒舒服服的過上姨太太的日子了,男服務(wù)生,也不例外,有富商也就有富婆。
心痛不已的付了一人一千的小費,寧紀的心里都快滴血了,可是誰讓他得入鄉(xiāng)隨俗,配合這里的消費水平呢,一千估計還是少了的。
打發(fā)了兩個迎賓,寧紀站在門外,深吸了口氣,天知道里面是哪個看著都想把他往死里打一頓的助理,希望別像魏輝陳建那么欠揍,寧紀就燒香拜菩薩了。
打開門,寧紀的心立馬涼了半截,果然和他預(yù)料的沒多少出入,孫宏這個人面獸心的畜生啊,都不是什么奶油小生了,居然是個胡子拉渣的大漢子。
寧紀那差點就一口老血噴出來,氣急攻心死翹翹,他這絕逼是高估了孫宏對他的好心啊,寧紀現(xiàn)在心里別提有多不爽了,這還不如找個奶油小生來呢。
不過這胡子大叔其實也就是寧紀心里的評價,其實賣相還是不錯的,雖然腮幫子上有不少胡子,不過長得還是不錯的,用現(xiàn)在一些少女的話,就是英俊大叔。
寧紀氣的那是差點就捶胸頓足了,難道他看起來就像個彎男嗎?而且還是小受?寧紀在這一刻,真想沖回去宰了孫宏那畜生,合作他娘的合作啊。
這大叔級別的人物見有人推門進來,就立馬轉(zhuǎn)過身看向了寧紀,然后好像是認出了好朋友似的,熱情的打起了招呼:“是寧紀先生吧,初次見面,幸會?!?br/>
如果這是個大美人,寧紀估計早就流著口水問名字了,可這么一個大叔,寧紀哪里有興趣問什么名字,最好他立馬消失在眼前,就算辛苦點,一個人干了。
“呵呵,你好你好?!彪m然寧紀心里有一萬個不樂意,但禮貌還是要有的,總不能這一眼就讓人覺得他沒禮貌吧。
寧紀正想著,該找什么借口把這家伙給趕走呢?他寧愿一個人待在這里,也不要和一個大叔,要是被服務(wù)生看到,指不定要瞎傳什么東西呢。
“寧紀先生,這是太子送你的雪茄,我暫時還沒想好放在哪里。”大叔笑著指著客廳里那一個大木箱子說道。
“得力助理?”寧紀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他娘的居然信了孫宏那王八蛋的話,信畜生都不能信他啊,這是哪門子的得力啊。
不說其他,連個雪茄都不知道放哪,這和得力難道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嗎?
“隨便吧,反正這里這么大,放哪都不礙事。”寧紀都懶得搭理他了,飛快的想著,該找個什么樣的理由把他趕走。
不過就在寧紀的大腦飛快的想著這件事的時候,一件讓他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
大叔點了點頭,然后把那大木箱子一把就抬了起來,雖然里面放的都是雪茄吧,可存放雪茄的盒子那都是實木的,而且這種名貴雪茄的盒子,都是上好的木材制成。
這家伙力氣可真大,臉不紅氣不喘的就把大箱子給抬走了,估計是放到雜物間里。
不過力氣大的人,寧紀不是沒見過,還不至于這么少見多怪,讓他目瞪口呆的是,這大叔在解決好雪茄放哪里的問題之后,居然笑瞇瞇的和寧紀說道:“太子吩咐的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寧紀先生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先告辭了?!?br/>
什么玩意?寧紀是真傻眼了,這么就走了?助理不是要一起留下來探討一下關(guān)于合作上的細節(jié)的么,而且不交流怎么合作啊。
反正寧紀是無法理解這句話,當(dāng)即就問道:“什么?你要走?那我和誰去討論計劃啊?!睂幖o在吃驚之后,更加的不滿,能不能稍微專業(yè)一點啊大哥?
“計劃?什么計劃?寧先生,你不會是在和我開玩笑吧?!贝笫迕黠@愣了愣,然后一臉不解的反問道。
寧紀都被問蒙了,難道孫宏提前沒有說過?他娘的,這家伙,坑人呢,找個助理都不把工作的性質(zhì)給說明了。
“你不是孫宏給我指派的助理嗎?”寧紀問道。
“助理?哦,寧紀先生,我想你是誤會了,我只是負責(zé)幫你送雪茄的?!贝笫逍Φ馈?br/>
不是?寧紀心里立刻就舒服了,幸好不是啊,可不是他,又是誰呢?
這個時候,寧紀卻聽身后傳來一個美妙絕倫的聲音,那聲音的磁性,簡直就像是富有魔力一般,讓人聽過之后,還想聽,甚至是天天聽。
“寧先生,我才是您的助理。”
聽著這有如天籟一般的聲音,寧紀的腳都軟了,骨頭都輕了,如果只論聲音的話,那估計這個女人的聲音,比寧紀幾個女朋友的都要好聽。
寧紀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這個助理的廬山真面目了,應(yīng)該不會是光有美妙聲音,長得卻和鳳姐一樣的女人吧?孫宏這小子也拿不出手啊。
寧紀尷尬沖眼前的大叔笑了笑,之前把他錯認為是助理,所以語氣態(tài)度十分的糟糕,現(xiàn)在水落石出了,這點歉意的表達還是有必要的。
大叔顯然脾氣很好,只是微笑著點點頭,絲毫不介意,然后就十分識趣的出去了。
電燈泡走了,寧紀終于和這個還不知道是誰的神秘美女共處一室了,要知道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那就是干柴烈火,一碰就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