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國?”聽到這個名字我就沒來由的打了個冷顫。偶
“當然我也只是聽說而已。據(jù)說那個國家的人只有一只眼睛。地址就在貳負神尸象的北邊?!?br/>
“可是這里不是夜郎國的祖地嗎?怎么會牽扯到鬼國?”門越彬也納悶了。
卓老頭此時憋了半天都不說話,聽了陳小飛的話,一聲不吭的蹲下來,拿著相機拍了幾張照片,爾后說道:“這個東西可能要牽扯到遠古人類的起源問題了,你要知道鬼國可是傳說中的國度,比夜郎國還要神秘,而且根據(jù)古學家的研究,鬼國要是真的存在的話,遺跡可能在貝加爾湖那一帶?。 ?br/>
“四川到俄羅斯?”我愣了一下。
“所以說這個事情,不是我們在這里瞎猜就可以找到結(jié)論的,我們先往前走,看看吧!”卓老頭子把四周的磚紋上上下下清理出來拍照后,就整理好準備往前走了。
前面是一個石室,石室里面燭光閃動,墻邊上落滿了白色的頭骨,卓老頭之前說到古人對于領(lǐng)導的感念性很強,一般來說領(lǐng)導死了,下屬可以陪葬都是十分光榮的事情。
那么按照他這么說我們這一路過來,看到的人頭啊,骷髏啊之類的,都是屬于陪葬品咯?轉(zhuǎn)過目光,東面的墻上被人炸開了一個洞,洞里面兩三尊圓眼大嘴的雕像就這么倒在地上。
我看見那間石室的墻壁上掛滿了木板,木板上放著紅色的火燭,插滿了香的香爐。
陳小飛和秦歌分別取了幾只燈具與香油裝在袋子里。對于他們來說這種千百年不滅的明燈絕對是超越了任何考古價值的東西。
門越彬四下轉(zhuǎn)悠著,說這古代人還是可以的哈,這小房間里的擺件和我家的電視墻一樣,啥都有。
我們一件一件的看去,這里面大部分的青銅都被日本人劫走了,只留了一小部分的殘破青銅擺件,都是那些鳥人看不上的,分別是什么魋結(jié)造像、飾立虎銅釜、鎏金銅鍪和如同酒瓶一樣的蒜頭壺。
卓老頭帶著秦歌和陳小飛一個一個記錄著文物的樣子。一邊拍照,一邊咬牙切齒的罵著。
我和門越彬閑來無趣就鉆過裂縫往墓室里面走去。
那是一處類似于鳥巢的建筑,建筑中有黑黝黝的通道,我們打著手電往里面走去,通道是傾斜向上的,里面內(nèi)烏漆嘛黑十分瘆人,但是建筑的完整性卻是很好,兩邊的墻壁上是一些各種各樣的石雕,頭頂?shù)奶旎ò逵行┞┧?,那是山體中雨水與河流滲漏下來的水,最終落在了這片建筑之上。
門越彬說水汽太重,再過不久,這里的一大半部分的古人文化都要被腐蝕掉了,我點了點頭看著墻上的浮雕形態(tài)各異皆為惡鬼的浮雕,耳大牙尖、面孔都與不人面一樣,已經(jīng)扭曲成“S”形了。
不多時卓老頭和陳小飛、秦歌走了進來,秦歌看了一眼笑稱這浮雕是中國古代的畢加索所雕。
卓老頭說夜郎文化,在秦漢時期曾經(jīng)也是巫儺文化的保存地,而巫儺文化也就是比較扭曲的詭異的文化,所以你們看到這些東西并不奇怪。
正當我疑惑這些浮雕造型的時候,忽然我感覺到腦袋一陣暈眩,詭異的事情發(fā)生了。
猛然看到正準備往前走的秦歌和陳小飛,他們一前一后的競相滑倒,兩人居然朝坡的上方滾去。
注意不是向下,而是向上方滾,過了千年的大理石,在巖洞中滴下的細水中出奇的滑。
他們兩個快速的朝上滑去,他們兩人在阻力和摩擦力的作用下,一會兒左,一會兒右,可就是停不下來,如同上方各有一個惡鬼拉著他們向上奔跑。
我們還站在原地的,三人突然不知所措了起來,站在通道的入口,一時竟然不敢前進一步,我倒是第一個看不下去了,提步就想往里面沖去,還好門越彬慌亂中還存有一絲理智,急忙把我攔下:“你我對于這個怪異的坡都不熟悉,無論怎么著急,也是力有不足,只能盼望他們平安的滑上去,但愿不要有什么事發(fā)生?!?br/>
卓老頭此時打著手電往那個坡上看去,發(fā)現(xiàn)那個坡上此時落滿了石塊與尸體,還有陷坑與青銅箭簇。
這一定是當年日軍經(jīng)過這里觸發(fā)了什么所造成的,看樣子這地兒應該是一處機關(guān),所以秦歌和陳小飛才中了招。
“大意了?!蔽乙慌哪X袋,可能是之前太安逸了,一時間居然忘記我們其實還是在古墓之中了,不過此時那兩個家伙還在往坡上滑動,眼前的一幕我甚至懷疑是真的有一個我們看不見的鬼在拉著他們向上走。正準備拖到某處覓食。
“小飛?!弊坷项^子看著阿助滑下去,也跟著跑了過去,其實這里的原理很簡單,如果我們知道了這個上坡其實就是下坡的話,就不會滑倒了,只要心理上適應了這些古人的陰謀詭計就不攻自破。
所幸這一路上所有的機關(guān)都被當年沖進來的日軍給觸發(fā)完畢,我們也沒有那么多顧慮,直接跑了過去。
這邊陳小飛和秦歌滑了一段距離,就抱著一個日軍的尸體,卡在了一處險坑之上,還好畢竟他們身手靈活,只是有些許的皮肉傷。
我慢慢吞吞的走到他們的身邊,看著此時滿地的尸體與陷阱,不禁感嘆還好這群人先過來了,不然還真就要在這里掛彩。
再往這個怪坡的陷坑中看去,只見那里面插滿了指天刺,八九具骸骨躺在里面,胸腔被插了個穿透。
“這是視覺陷阱?!遍T越彬站在坡上的一處落石下說道。
“什么意思?”
他說:“我剛才走了幾圈發(fā)現(xiàn)了一點什么。人的大腦和眼睛是不會很誠實的,經(jīng)常有些有自身產(chǎn)生幻覺全是受大腦的影響傳到眼睛,使你看到大腦中自造的假象,如果照這樣理解我們從一開始走過來的甬道就不是平路,而很可能是一個上坡,這些假象全是為了這個殺人的鬼坡而造,甚至墻上的石雕也很有可能斜的。這種視覺差在生活中不多見,因為旁邊的參考物過多,但是在這黑暗的陵墓中要是墓主再精心制造一些胡亂視覺的假參考物,一旦路的角度大了,我們是很難從中發(fā)覺的。
鬼坡本身并沒什么危害,如果坡的角度再大一些,再弄一些殺人的陷阱,在不經(jīng)經(jīng)意失去重心的情況下置人死地就輕而易舉了。”
卓老頭子點了點頭,說古人對于這種陷阱的把握還是十分到位的,八卦陣其實就是同理,只不過是一個視覺與感覺上的騙局。
“呸,真是晦氣?!鼻馗柰鲁鲆豢谀撗K麆偛攀亲驳搅耸瘔K才停下來的,那是一個足足有一個米缸那么大的石頭,下面還壓著兩個變成了肉餅的日本人,當然我們看不到臉,只是一只斷手露在外面。
我嘿嘿的干笑著,安慰他,接著把手電咬在嘴里,低下頭把秦歌拉了起來。而就在這時我看見那支斷手的衣服上,有一個三羽烏的袖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