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奶,我臨走之前還給過你一百兩銀子讓你好好照顧阿錦,還有一塊玉佩?!标戠粗品角?,一字一頓說的很慢,驚的云方琴瞪大了眼,見了鬼似的看著陸琮。
“你你你……”
“阿奶,我才是阿錦的夫君?!逼蜇つ凶佑终f,手指著云錦,一臉怒火,“這些年我東奔西走,心里始終惦記著你,你竟然背著我勾引野男人?!?br/>
云方琴立馬接過話,對著陸琮說,“你是不是認錯了人,我壓根不認識你。”
此言一出,眾人更加認定了乞丐男子才是云錦的丈夫。
云錦勾了勾唇,對著乞丐男子說,“你口口聲聲說是我的丈夫,那好,我即刻讓人去衙門一趟,證實一下你的身份,看你腿腳齊,外面兵荒馬亂,戰(zhàn)事未平,你卻忽然回來了,還穿成了這樣,該不會是個逃兵吧?”
一聽說逃兵兩個字,眾人立即鄙夷的看著乞丐男子,細細一想也對,還沒聽說戰(zhàn)事打完了,怎么就回來了呢?
保家衛(wèi)國是大梁國子民的驕傲,若是一個逃兵,可就是孬種了,若是被官府知曉,是要犯連坐的,累及家人。
乞丐男子愣了,下意識的看向了云方琴,不是說只是一個鄉(xiāng)村無知的婦人么,怎么會這么難纏?
云方琴也沒反應過來,看了眼云錦,“阿錦,這可是你丈夫,你怎么能污蔑丈夫呢?”
“我和我丈夫五年不見,我怎知他為人,阿奶怎么敢一口篤定這就是我丈夫,奇了怪了,我都沒認出來。..co云錦頭皮一陣發(fā)麻,眼前這個好對付,可身邊這貨又是什么人?
“你!”云方琴噎了下,“他認得你呀,他總不會連自己的媳婦都不認得吧?!?br/>
云錦挑眉看了眼乞丐男子,“你若真是我丈夫,我可報官了,官府不查清楚,我決計不會讓你踏進我家門一步?!?br/>
“你怎么敢這樣對我說話!”乞丐男子臉色一沉,看著眼前的少女,以及身后的屋子,早就動心了,“阿錦,我是你男人,這個家的頂梁柱,你這是犯了七出,為了這個小白臉,連你自己的丈夫都不要了?!?br/>
云錦轉過頭看了眼陸琮。
陸琮伸腿一腳揣在了乞丐男子的胸口,一腳踢出去老遠,眸光一沉,乞丐男子緊捂著胸口,赫然吐出一口血來,看來那一腳踹的不輕。
“殺人啦!殺人啦!”云方琴扯著嗓子喊。
“對,殺人啦,快去報官!”云錦也跟著喊,云方琴的喉嚨就像是被人狠狠掐住了,愕然停住了叫聲,眼中還閃過一抹心虛,她怎么敢把官差招來。..cop>陸琮手指著乞丐男子,“娘子,你看,他真是個逃兵呢!”
眾人順著視線看去,乞丐男子的胸口露出了一個大大的逃字,是被烙上去的,四周已經泛黑,還結了痂,字跡卻異常的清晰。
“真的是逃兵!”李大嬸雖不認識字,可卻認識留在胸口刻字就不是什么好事。
村里還是有一部分人是認識字的,立即指著說,“這人就是逃兵!”
云方琴見事不對,往后退了退,打算要溜走,卻被云錦拉住了胳膊,云方琴回頭看了眼云錦,對上了云錦陰森森的眼神,嚇的一激靈,“阿錦……”
“阿奶,來都來了,不多留一會嗎。”云錦似笑非笑的拽著云方琴,不許她離開。
“我還要回去收拾東西呢,就不多留了。”云方琴訕訕的說。
“這怎么行呢,一會衙門里來人了,還要請阿奶做個見證呢,剛才阿奶可是一口咬定此人就是我的夫君,若是不解釋清楚,我豈不是被連累?”
“我……我老眼昏花,只是瞧著有些相似,他又喊著你娘子,許是我認錯了?!?br/>
云方琴急著要走,不肯多留,云錦哪能讓云方琴跑了,臉色發(fā)緊,“阿奶,這人該不會是你找來的吧?”
“小賤人,你胡說八道什么呢!”云方琴本就心虛,一聽云錦這么說,立馬就炸毛了,對著云錦就是一頓喊,“你自己的丈夫誰知道怎么回事,一下子來了兩個男人,自己不檢點,別扯上我,我和你已經斷絕關系了。”
云錦冷笑,轉過頭對著乞丐男子說,“你敢污蔑我的名聲,又是一個逃兵,也不打聽打聽,我可是杏山鎮(zhèn)縣令的救命恩人,你作死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模樣,等著縣衙的人一來,一定要將你游街示眾!”
陸琮嘴角微抽,這丫頭倒是會審時度勢,知道利用靠山。
乞丐男子見云錦這幅兇煞模樣,嚇得腿兒都軟了,又聽云方琴不認賬,立馬就急了。
“我……”
“還不快如實招來,到底是什么人讓你冒充我丈夫的!”云錦大呵一聲,彪悍十足。
“是一個叫標爺?shù)慕o了我二兩銀子叫我這么說的?!逼蜇つ凶右徽f完,立即起身找了個縫鉆了出去,還沒出門就被捕快逮了個正著。
眾人一見捕快這么快就來了,還有些詫異,為首的就是臨淇,臨淇說,“接到群眾舉報,發(fā)現(xiàn)了逃兵,特來捉拿!”
“大人,我是被冤枉的?!逼蜇つ凶舆€想狡辯,臨淇一扯開乞丐男子的衣裳,“只怕你已經不是第一次當逃兵了,還不知悔改,帶走!”
云方琴看著人走遠了,狠狠的松了口氣,幸好只是追究逃兵的事,云錦則神色晦暗的看了眼云方琴,這一眼嚇得云方琴眼皮跳的厲害。
“這位大人,我這里還有一位身份不明之人,也該好好查查?!痹棋\先不跟云方琴計較了,而是要解決身后的這位。
臨淇抬頭看了眼陸琮,嘴角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你倒是說說,這位是何人?”
“他冒充我丈夫,我丈夫五年前行軍去了,我懷疑他是個逃兵!”云錦說。
臨淇嘴角抽了一下,竟然敢懷疑他家公子是逃兵!
可惡!
“這位大人,在下陸爾,這五年混了個不大不小的謀生,這是在下的文書,以及腰牌?!标戠龔膽牙锾统鰩讟訓|西,臨淇裝模作樣的看了眼,“原來是溫將軍麾下的,到此處,有何事?”
“替我家將軍打探民情,如今外面兵荒馬亂,糧草緊缺,朝廷一再征糧,我家大人心有不忍,特派我瞧瞧哪塊富庶,哪塊貧窮,若有一日征糧草自然要先緊著富庶的先來,我恰好路過杏山鎮(zhèn),心里惦記妻兒,便回來瞧瞧,卻不想險些被人誤會了,還望大人明鑒?!?br/>
陸琮言之鑿鑿,語氣不慌不忙,說的頭頭是道,云錦眼皮跳了跳,這位該不會真的是便宜夫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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