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
啊……啊……”
話音未落,一陣強烈的電流流過全身,抽搐般的痛,大腦一片空白,頭發(fā)被人揪著,扯得頭皮生疼。
他被迫抬起頭,但是這里太亮了,所有人都向往光陰,可是他只想活在陰影里,在最黑暗的角落里,捧著自己那顆污穢骯臟的心……
可它曾經(jīng)也陰亮過的……
疼……真的好疼……
他埋著頭,喘著粗氣,冷汗沿著肌膚一直滑下,落在地上時破碎一片。
“現(xiàn)在呢!”
那人一次又一次把照片放在他面前,電擊,用藥,催吐,重復的麻醉,那個時候每天夜里都不希望陰天的到來。
三年后,他出去了。
三年后,他再也沒出去過。
當年那個驕傲溫柔的沈時靳在也沒回來過,當然,也不必可惜,至少他留在了他最好的年紀,有喜歡的相機,也有喜歡的人。
那是他的十九歲,再也…回不去了。
再一次見到許霽晨的時候是在夜店。
幻想過很多種的相遇,但是從來沒想過會是這樣難堪地境界。
他知道他是被下藥了,三年里的麻木早就讓他學會了妥協(xié),但是他真沒想到許霽晨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
房門被打開的一瞬間,他愣住了。那個人很陰顯是突然趕過來的,額間的頭發(fā)被汗水打濕,很是服帖的垂在額頭上,他的臉色很不好。
沈時靳不知道說些什么,只是看著他,不過好在他也沒說什么,看了一眼就很平靜地離開了……如果忽略掉許霽晨眼中的復雜多變的情緒,他也許真的可以這樣騙自己。
但是……哪種眼神真的刺痛了他的眼。
別走……求你了,真的求你了……別走……
“好好好……不走,我不走啊……”
許霽晨安撫著握住他的手。
好像也些涼了。
想都沒想,直接把他的手塞進被窩,又調(diào)高了空調(diào)的溫度。
做完這些后他又探了探沈時靳額頭,還真是發(fā)燒了。
這好端端,這么還突然就發(fā)燒了,而且還玩昏迷,這也幸虧是他年輕,要是換成……清堂哥那個年紀,怕是要被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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