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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是我們兄弟太意氣用事,還請兩位團長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我們這一次,再給我們一次機會……”獨眼少年果然很聽白奎的話,帶著十幾個人又走了回來。
“慢著……”
風(fēng)雪嬌剛要點頭同意,就見古軒突然開口制止了她。
“你們說走就走,說回來就回來,也太不把她們兩個當(dāng)回事了吧?而且,殺倭團豈是你們說來就能來,說走就能走的……?”古軒冷笑著走到了幾人面前。
“殺倭團的事情是兩位大小姐說了算,好像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多管閑事吧?”白奎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我是一個外人,那你又何嘗不是?”古軒戲謔一笑,突然意味莫名的逼問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獨眼應(yīng)該是你的手下吧?”
“休得胡說,我與他以前素不相識,不知道你說這話是何居心?”白奎的眼中閃過一絲慌忙之色,而后佯裝義正辭嚴(yán)的喝斥。
“如果他以前不是你的手下,怎么會那么聽你的話?別以為你剛才向他暗使眼色我沒看到,你們剛才的一舉一動都沒逃過我的眼睛……”
“古公子真會說笑,你無非是想說我挖殺倭團的墻角,進而挑撥我與兩位大小姐之間的關(guān)系,兩位大小姐冰雪聰明,豈會中了你的挑撥離間之計……”
“我對你們兩支隊伍不感興趣,自然不屑于挑撥,這個獨眼勾結(jié)倭盜,上次差點被我殺了,我現(xiàn)在只想要弄明白一件事,他勾結(jié)倭盜是否與你有關(guān)?”
古軒話語一出,立刻引起一片喧嘩,畢竟勾結(jié)倭盜這一罪名非同小可,因為倭盜生性殘忍,是中土人類的公敵,若是這件事是真的,凡與獨眼有關(guān)聯(lián)的人全都得死,剎那間,幾乎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獨眼的身上。
“你……你不要胡說八道,我……我何曾勾結(jié)過異類?你可不能冤枉好人……”獨眼少年神色一慌,眼中閃過一絲惶恐。
“我與他毫無關(guān)系,在場的兄弟們可以為我白某做證……”似是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yán)重性,白奎立刻開口撇清了關(guān)系。
“既然你不承認(rèn),那我就來撬開他的嘴……”
古軒說完,倏地祭出混沌鼎,接著右手一翻,一柄二品靈劍便被他抓在了手中,而后殺氣騰騰的向獨眼少年走了過去。
“古軒……”
看到那個黑色小鼎,人群中頓時發(fā)出陣陣驚呼,古軒利用寶鼎在玄城斬殺二十幾名凝元境高手的事情,早已傳遍了整個玄天大陸,而傳說中的那個寶鼎,也成為了他的身份標(biāo)志。
白奎瞳孔微縮,看向混沌鼎的目光中,既有一絲貪婪,又有一絲懼意。
“兩位團長可不能聽他一面之詞,我是什么樣的人兩位團長最清楚,我這只眼睛就是被倭人所傷,又怎么可能勾結(jié)倭盜?”獨眼少年步步后退的同時,不忘振振有詞的為自己辯解。
然而,天瓊與風(fēng)雪嬌似是沒有聽到,站在旁邊冷眼旁觀。
“我古家有一種搜魂術(shù),等我拘出你的魂魄,真相自然大白!”古軒步步緊逼。
“魂魄離體,人便會死亡,你……你這是濫殺無辜……”
獨眼少年一邊后退,慌亂之下又一邊向白奎投去求救的目光,至此,天瓊等人完全可以確定,他絕對與白奎脫離不了干系。
“還想狡辯,那我就送你上路……”
古軒說完,眸光一冷,混沌鼎化為一道黑色流光,驟然向獨眼少年轟去,與此同時,一股元力注入到了金色長劍之中……
“嗖……”
獨眼少年早就心生警惕,因此,在小鼎射出的同時,身形迅速閃退,輕松躲開了小鼎的攻擊,以他凝元二層的修為,躲避小鼎的攻擊根本不在話下。
然而,就在他立足未穩(wěn)之際,一道電光突然轟打在了他的身上,與此同時,一聲懾人心魄的龍吟響起,瞬間擾亂了他的心神,使得他身形一滯,神情也跟著一陣恍惚……
“噗……”
就在他即將清醒的一剎那間,金色長劍也已經(jīng)刺進他的一處要害。
“白少救我……!”
生死關(guān)頭,獨眼少年再也無所顧忌,慌忙開口求救,剎那間,眾人質(zhì)疑的目光全都落在了白奎的身上,事到如今,即便傻子也知道白奎剛才是在撒謊,他肯定與獨眼早就相識。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獨眼少年勾結(jié)倭盜這件事,是否與他也有關(guān)聯(lián)?
“嘩……!”
原本站在白奎身后的一百多人,瞬間離開了八十多個,大家心里很清楚,若是白奎勾結(jié)倭族的話,那跟著他遲早是死路一條,盡管這只是一種懷疑,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盡快離開的好。
看到因為古軒的出現(xiàn),自己很快成為了孤家寡人,白奎原本就冷漠的臉上顯得愈發(fā)陰鷙。
“現(xiàn)在你還敢說與獨眼沒有任何關(guān)系?”古軒目光轉(zhuǎn)向白奎,眼中泛著絲絲冷意。
“僅憑他臨死前向我求救,你就認(rèn)定與我有關(guān)系,這種推論也未免太過牽強了吧……?而且,你先是誣陷他勾結(jié)倭盜,現(xiàn)在又把他給殺了,我嚴(yán)重懷疑你是在故意動搖我的軍心,挖我的墻角……”
此話一出,原本脫離白奎隊伍的八十多人,頓時猶豫起來,他們竊竊私語,低聲交談,不知該如何抉擇是好。
“各位兄弟,剛才發(fā)生的事情是這小子在自導(dǎo)自演,他的目的很明確,就是動搖我的軍心,挖走我的人,你們現(xiàn)在回頭還來得及,我白奎絕不會虧待你們……”白奎極力挽回人心。
“獨眼勾結(jié)倭盜乃是我親眼所見,他若是沒有勾結(jié)倭盜,以他凝元二層的修為,又豈會如此心虛?而且,臨死之際偏偏向白奎求救,這絕非巧合……,各位可要考慮清楚了,到時別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古軒雖然不敢肯定白奎與倭盜有勾結(jié),但可以肯定的是,獨眼少年絕對是他派入殺倭團的臥底,因此,他絕不會讓白奎如愿。
“好,我愿意退出,還請二位小姐收留……”有人終于下了決心。
“我也愿意加入殺倭團……”
“我也請求加入殺倭團……”
有人帶頭,原本還有些猶豫不決的八十多號人,一窩蜂似的擁了過來。
天瓊、風(fēng)雪嬌二人自然來者不拒,白奎之心她們已經(jīng)看清,以后再見面是敵非友,因此,此時有人愿意前來投效,她們自然樂意之至。
看到大勢已去,白奎氣得臉色鐵青,“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古軒,我們早晚還會見面的!”
白奎說完,拂袖離去,剩下的十多個人,以及剛才離開殺倭團的一些人也跟著離開,一場風(fēng)波就此結(jié)束。
經(jīng)過這一鬧,殺倭團不但清除了內(nèi)奸,而且還一下子多了一百多人充實隊伍。
“好了,事情已經(jīng)結(jié)束,我也該走了?!惫跑庌D(zhuǎn)身離開。
“難道你就不能留下來嗎?”風(fēng)雪嬌嘟著小嘴,有些不舍。
“我已閑散慣了,不愿加入任何團隊……”
古軒并沒有停下腳步,快步離去,他再不走的話,等蕭寒、圣菲公主等人得到消息趕過來他就麻煩了。
“你一個人要小心!”身后,傳來風(fēng)雪嬌關(guān)切的聲音。
兩女看著他離去的背景,悵然若失的輕輕嘆了一口氣……
……
在一座金色戰(zhàn)帳內(nèi),蕭寒與胡高正躺在柔軟的獸皮氈上,在兩人的身旁,還有兩個妖媚如水的女人,她們發(fā)絲凌亂,精神疲憊,全身一絲不掛。
“按照目前的進帳速度,今年的試煉冠軍恐怕非四殿下非屬了……,到時一旦將魂石獻給老祖宗,說不定以后這太子之位也會有所改動……”胡高一邊揉搓著身邊那位少女的雙峰,一邊恭維道。
“這多虧了你的鼎力支持,哈哈……,不過,試煉還沒結(jié)束,我們還要抓緊收購骨符……”蕭寒一臉得意。
“對了,圣菲公主又提高收購價格了,這明顯是在與殿下唱對臺戲?!?br/>
“想不到這小娘們不但心狠,出手也如此大方……,放心,她加多少靈石我蕭寒也加多少,另外,所有的團員每天上交的骨符翻倍,我不相信干不過她……”
“啟稟殿下,有個叫白奎的送來拜貼……”
正在此時,從帳外走進一人,他雙手舉著一封拜貼,恭恭敬敬的遞給了蕭寒。
“噢……,白奎……?”談興正濃的蕭寒微微一愣,似是并未聽說過這個名字。
“立刻把他迎進來!”就在蕭寒皺眉思索之際,胡高騰一下站了起來,大聲說道。
“你認(rèn)識這個人?”看到胡高反應(yīng)如此之大,蕭寒一頭霧水。
“四殿下,此人來頭可不小,據(jù)我所知,他與圣殿圣子關(guān)系十分密切,即便是圣殿殿主的關(guān)門弟子天洪,也要給他三分薄面,只是不知為何,他竟然加入了落星宮……”
“你怎么不早說,這么重要的人物本殿下要親自出去迎接!”蕭寒推開懷里的女人,站起身來往外走去。
帳外,一個白衣白發(fā)的少年帶著幾十個人走了過來,他臉色蒼白,口中輕咳不止,一副病怏怏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