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敝匮├湫α藘陕?,深深的記住了動手打她的那名宮女的臉,很好,這一巴掌她一定會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笑什么?”天母眼神犀利的劃過重雪的臉頰,仿佛千萬把刀子,恨不得她的臉劃爛。母親是狐貍精就算了,連生出來的女兒也如此嬌艷,真是可恨。
她笑什么?難道天母會不清楚嗎?之前她就奇怪了,為什么偷玲瓏玉盤的時候那么順利,看來她信錯人了,展遲也是天母的人。他假意把她帶到瑤池,然后找到寶物回到廢棄宮殿,再由環(huán)兒回去通風(fēng)報信,她就理所當(dāng)然的成了賊。
千算萬算,她還是沒有提防展遲,以為他救過她,便能完全的相信。
戒指散發(fā)的光芒,把重雪團團圍住,光芒耀眼得讓在場的人忍不住用衣袖遮擋。
天母施在重雪身上的法術(shù)被光芒切割,碎掉以后四處飛散,像是螢火蟲,一點一點的落下。
一股濃厚的殺意直沖天母,當(dāng)她回過神的時候,為時已晚,重雪冰冷的玉指死死的掐住了天母的脖子,生平第一次覺得眼前的人如此有魄力,心微微的顫抖,哆嗦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你……想要干什么?殺了我……你也不能……活著走出天界?!?br/>
“殺了你,只會弄臟我的手?!敝匮┑闹讣讋潅颂炷傅牟弊樱栈厥挚粗讣咨系难E,厭惡的把血跡擦在了天母的肩膀上。
天母不停的喘氣,被重雪用來擦血的肩頭,讓她覺得像是有巨石壓住一般,無比的難受。
原以為這臭丫頭會真的對她動手,看來她的警告還是有些作用的,那么趁熱打鐵,再警告她一下:“在天界,你最好不要和我作對,否則……后果你該知道?!?br/>
“一個連脖子都保護不了的人,有什么資格和我談后果?”重雪拿起桌子上的茶壺,舉起,把水淋在了天母的頭上。
恥辱,這絕對是赤果果的恥辱,且在那么多人面前形成,這讓天母再也忍受不住,拍著桌子,站了起來,憤怒看著重雪:“你這個賤人,當(dāng)初你母親都不敢如此對我,你算個什么東西,居然敢這樣羞辱我?!?br/>
“是嗎?那只能怪我母親太善良,尊重不該尊重的人,我只不過是替她討回一些她失去的東西?!彼刹皇悄莻€軟弱的曇花仙子,不可能任由別人宰割。
“你……”天母指著重雪的鼻子,她一直覺得這個丫頭不一般,但沒有想到,不一般到敢和她對抗,此人絕對留不得。
“別對我指手畫腳,你沒那資格,懂嗎?老女人。”
天母有種一張口就能噴血如噴泉的感覺,這丫頭,果真是嗆得可以,顛覆了千年前任捏任揉的包子樣子。
“門口在那里,好走不送?!敝匮┲钢T口,下逐客令。她才沒有心情和老女人斗,這樣會顯得她很掉價。
天母氣壞了,趁著胸口的血還未吐出,帶著她的人夾著尾巴逃走了,生怕走慢一秒鬧的笑話更多。
天界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天母在廢棄宮殿受辱的事情很快就傳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