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動次打次、拳拳到肉后,擂臺上的這一場爭斗便算是結(jié)束了。過了須臾,又有人上臺叫陣,打了一場。由人、井野看的津津有味,足看了一個多小時。“這里武斗之風盛,得之武斗,亦失之武斗——人有勇,勇能生無畏,但勇亦生莽、燥之性,其神之性燥烈而專志,故有偏頗。”窺一斑而知全貌,由人只是見擂臺之上爭斗,便心有計較,知了雷之國的雷遁忍體術(shù)之神韻——
乃是突出了神性之躁、定!其躁如干柴烈火,熊熊燃燒,其定卻堅定不移,二者相合,便是一股不息、不屈之意。
神性之十二,一曰專,二曰雜,三曰聚,四曰散,五曰靜,六曰躁,七曰出,八曰入,九曰整,十曰分,十一曰定,十二曰化。
本來忍者之所重者,乃是雜、分、靜三者——雜則生詭變,分則能注意周遭之變化,隨時注意可能出現(xiàn)的突襲、暗殺,防備身邊的一切風吹草動,靜則能讓自己不沖動,故而可以冷靜的應(yīng)對一切變化。但雷之國武斗成風,卻是武者的風貌:性烈如火,卻又堅定不移……這,似乎便是中描述的“武道意志”“精氣狼煙”吧?
井野“嗯”了一聲,說:“好厲害……我就看著他們打的好看了……”
由人道:“必須的。”
……
第二天,由人、井野便去參觀了雷之國的梯田,品嘗了一下雷之國特有的蜂蜜烤肉,甜甜的蜂蜜裹著肉,肥而不膩,瘦而不柴,滿口生香。第三天,二人去了忍村——是出神去的……畢竟,忍者、忍村是一個敏感的事物。他二人要是堂而皇之的去,卻是有很多的麻煩。以陰神出游的方式轉(zhuǎn)了一圈,也就是了。云忍村孤入云端,索道相連,而云忍辦公的大樓,更是在一處最高、最險的地方,云霧深藏,四面的鐵索橋?qū)⒅車纳椒搴托姓^(qū)聯(lián)系在了一起——這一片地方,看起來竟然充滿了一種縹緲的仙氣。
井野最直觀的感受,就是這里比木葉要漂亮。無論是富有特色的建筑,還是那種在孤峰頂上孑然而立,奇峰迭出,云深不知處的景……都是真的漂亮。
由人卻是心中暗想:看看,好好的一處神仙妙境,本應(yīng)是令人心平氣和,修身養(yǎng)氣的絕佳之地,卻因為忍界連年的戰(zhàn)爭,讓一代一代的雷影和手下的忍者都成了暴躁老哥,動不動就用拳頭說話。
……
第四天……由人、井野哪兒都沒去。但這一天,對由人而言卻是值得紀念的一天:
這一天,他讀完了所有的,研究數(shù)理的化身們的記憶。各個化身的研究自然而然、順理成章的,便成了他的一部分。而五年來,化身們在數(shù)理上的研究之深,實際上也已經(jīng)到了一個瓶頸……之前的時候,他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有前世的積累,也有這一世的學習成果。現(xiàn)在——這些遺產(chǎn)都消化完了,并且還因為他的共享更進一步,但要再進一步……卻已經(jīng)找不到路了。
但——當他將二百多個研究數(shù)理的化身的記憶接受、融匯一爐之后,更進一步的契機卻出現(xiàn)了。
所有的數(shù)理……相互關(guān)聯(lián)、重疊,以不同的方式呈現(xiàn)、表現(xiàn),有著不同的范圍,可以相互轉(zhuǎn)化——一個復(fù)雜的、運動的,包含了他所研究的一切的數(shù)理的“球”出現(xiàn)了!以一種抽象的、概念化的方式出現(xiàn),但這一種運動、運行的規(guī)則,卻使這個“球”并不是三維的……而是坍塌成了一種六維的形狀!
由人本身做了什么?
他沒做什么。
他只是接受了記憶……然后,這些記憶便本能的尋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自然而然的,這樣的一個“球”就出現(xiàn)了。
……
這個“球”是那么的迷人,而這個“球”的運行規(guī)則,則是另外一個公式,這個公式又可以用球內(nèi)的任意一種方式進行表達,相互轉(zhuǎn)化……內(nèi)和外,超脫了出來,卻又是進入了其中——這卻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玄妙。由人的心頭一絲絲的靈光不受抑制的泛起,像是微風吹皺了的湖水,波光粼粼……這樣一來,他哪里還有心思出去游玩兒呢?
于是,他便和井野說,自己要思考一些東西,就不出去了。井野便陪著他一起在旅舍之內(nèi)待著,也不讓人打擾。
井野很細心的把握了分寸,提前下樓去和服務(wù)人員進行了交代——如果有什么需要,她會親自下去取用,不要讓人上來打攪。
“球”在運轉(zhuǎn)、變化……
妙。
不可言。
……
一整天過去了,由人一動不動。
第二天,依然一動不動。
……
第三天……
……
一直到了第七天的中午,由人終于是回過神來,井野卻隱約感受到了一些不同——此時的由人,和之前的由人不一樣了。由人溫潤的說:“說好了出來玩兒的,結(jié)果讓你跟我在這里悶了七天……”由人絕口不提那一個“球”——因為他知道,井野對這些東西并不感興趣。由人道:“雷之國還有什么想玩兒想看的地方嗎?”
井野問:“你不吃點兒東西?”
“好,吃點兒東西?!?br/>
七日來,由人首次下樓,和井野一起出去吃了一點蜂蜜烤肉——雷之國的特色小吃就是這么的粗暴,就這么一樣。
井野小口、小口的吃,一邊吃,一邊問由人:“這些日子,你參悟了什么?”
由人想了想,用了一個自認為通俗、簡單的說法——“你可以理解為在有序、邏輯的可存的條件下的數(shù)學的大統(tǒng)一——在完備、嚴密、邏輯的基礎(chǔ)下,將各種數(shù)學的理論統(tǒng)一在了一起,也就是說……在有序之中,它已經(jīng)是一種極致了。不過,相應(yīng)的東西要論述起來太麻煩,你知道這些就夠了!”
井野道:“又是這些……什么數(shù)學啊之類的。搞得我現(xiàn)在很多研究資料都看不懂了……”
“哈哈……那就不要懂了。我可以用你能夠理解的方式教你!再不濟,研究研究,看看怎么樣直接將知識變成你的記憶……”
由人寬慰了井野一句……井野不喜歡這些,他卻也不會強迫井野變成自己希望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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