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一個古樸的店門前,道一抬頭向上望了一下,只見紫色映照的燈籠下,牌匾上用美麗的小篆書寫著三個小字:霓裳坊。
“霓裳坊,不就是賣衣服的么?”道青想著,拉著道一走了進去。
“你說說,你都改了什么東西?你這是還沒過門的,就想著謀殺親夫呀,你怎么不改你自己的?”道一和道青進去,正看到一個身穿紫金戰(zhàn)甲,頭發(fā)凌亂的女子指著柜臺里面正自鎮(zhèn)定的穿針引線,繡著一件衣服的女子吼道。
“已經(jīng)改過了?!惫衽_后面的女子軟軟的回了一句,頭都沒有抬。
“哦,哼!”譚靜雅哼了一聲,正待發(fā)作,陡然聽到腳步聲,回頭正看到兩個道士進來,其中一個就是剛才救自己的那個男子,突然想到剛才的情景,頓時臉上飄起一腮緋紅,不好意思起來。
“不好意思,剛剛急了,尚未謝過恩人,我叫譚靜雅,鎮(zhèn)遠鏢局走鏢的,今年剛從南方天工別館學(xué)成歸來,你們呢,是不是前來參加以武論道的?”譚靜雅看了兩人一眼,俏皮的問道。
道青看著譚靜雅離道一越來越近,然后說話時盯著道一那熾熱的眼神,向前跨了一步,呵呵笑道:“是呀是呀,我們是道德宮里的道士?!?br/>
道青這一腳實是大有學(xué)問,既不失禮,又恰好擋住了譚靜雅前進的道路。
“你,你,哇哇哇,我想起來了,這位帥哥哥就是剛才在太清宮廣場上舞劍的那位,兩位快請做,快坐,歐陽,還不快給我的兩個恩人上茶!”譚靜雅突然認出來了道一,趕忙讓著兩人坐下,然后揉了揉有些痛疼的屁股,回頭道。
“兩位先坐,我先去換下衣服?!弊T靜雅說著向著里面走去。
道青和道一坐在屋子一角的一個雕花椅子上,順著燈光看去,只見柜臺后面坐著一名女子,眉目清秀,皮膚白皙,漆黑如墨的頭發(fā)隨意的挽在身后,上身穿著一身白色的休閑毛衣,襯托出胸前那凸凹有制的玲瓏身體,臉上戴著一個大大的無框黑絲邊框眼鏡,靈巧的耳朵上還放著一桿銀白色毛筆一樣的東西,正低著頭,手里拿著一支細針,穿針引線的繡著一件衣服。
歐陽靜聽了譚靜雅的叫喊,抬起了頭,正看到坐在店里一角,那五彩的琉璃角燈下,兩個穿著道袍的人,已然愣住了,然后慢慢的長大了嘴巴。
“譚靜雅你也太不夠朋友了,有這樣的朋友竟然不早介紹給我認識。害得我辛辛苦苦找遍了真源郡的各種大家閨秀,不是沒氣質(zhì),就是沒臉蛋,要么沒身材的!”歐陽靜看著五彩燈光下的兩人,完全被兩個人的清麗脫俗,不食人間焰火的那股仙氣所震撼,也完全忽視了兩人身上那并不華麗,可以說粗糙的衣服。
什么是瑕不掩瑜,這就是兩塊被糟粕包裹住的美玉呀,而且是孤品。歐陽靜心下贊嘆道。
她這些專柜的衣服,可不是給那些世俗的人穿的,光看看這里面的裝飾,清一色的古樸之風(fēng),灰色的磚墻,棕色的門窗,雕梁畫棟,淺色的木質(zhì)地板,如流俗般的水晶吊燈,進入這里,恍如進入了美輪美奐的唯美世界。
歐陽靜放下了手頭的工作,趕忙走出了柜臺,無比殷勤的迎向了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