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千鈺湊過去看,果然是自己看見的那種蟲子,只是它是畫在一個尖底水壺上的。
「這水壺的形狀有點奇怪,就不怕水灑了嗎?」
水靈笑道:「這是因為奴隸主怕奴隸偷懶,故意做成這個樣子?!?br/>
宮千鈺點點頭,媳婦說什么都對。
然而水靈噗嗤一笑,「我說什么你都信,那個時代的燒制技術(shù)不是很好,所以做成了這個樣子,平底的東西不好做,燒制的時候還容易掉底。」
「呃……」宮千鈺輕笑一聲,小媳婦又頑皮了。
水靈這才反應過來,「不對啊,這種蟲子早早的就消失了,怎么會有活的?」
現(xiàn)在尸身都燒了,宮千鈺也沒辦法帶水靈去看,他猶豫了一下問:「那你看看我,是不是中了什么幻術(shù)?」
水靈仔細給宮千鈺檢查了一番,最后搖搖頭,「沒有,不如我也去明珠城看看?」
宮千鈺連忙搖頭,「不用來,這里沒什么大事兒,那些蟲和尸體都被燒掉?!?br/>
水靈嘆口氣,「我只是懷孕又不是病重,這不讓那不讓的?!?br/>
宮千鈺摟住水靈的腰,安慰道:「乖啦,我很快就回來。」
水靈點頭,「好吧,注意安全,把這家伙也戴上?!?br/>
宮千鈺見水靈給自己戴上一只手套,于是問道:「百曉生?」
「嗯,它不會說話,只會在你腦海里浮現(xiàn)信息,我相信它想好好的共存就不會不搭理你?!顾`搓了搓手套,滿含威脅的盯著它。
百曉生渾身一顫,猶豫良久還是跟宮千鈺溝通起來,「放心,我會幫你?!?br/>
宮千鈺輕笑一聲,「它跟我說話了,別擔心?!?br/>
「嗯?!顾`依依不舍的看著宮千鈺離開。
等宮千鈺離開空間,水靈又翻了翻那本書籍,里面的記錄不多,但那特別的文字讓水靈明白,這蟲子就是那金字國的產(chǎn)物。
可惜沒有世界地圖,不然自己就能知道這金字國離自己這里有多遠。
如果不是很遠,將來可以去看看,自己對那邊的文化挺感興趣的。
可惜現(xiàn)在想什么都是空想,還不如先把空間發(fā)展出來,至少要把那些基礎(chǔ)作坊給建造出來。
水靈查看進度,現(xiàn)在木材夠了,石材夠了,缺少瓦片及碎石。
「什么鬼?瓦片?我自己帶進來的行不行?」
她又查看瓦片,結(jié)果瓦片需要土窯,土窯需要石材和沙子。
水靈只覺這里的東西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不整還不行,她只能耐著性子先去挖沙子建造土窯。
而離開空間的宮千鈺又到明珠城里轉(zhuǎn)了一圈,衙門里賣藥的情景很是熱鬧。
一些富戶怕一粒藥丸不管用,甚至去買兩個、三個,這樣一來藥丸的分量就消耗的大。
他偷偷潛伏在衙門后面客房,想等那些人晚上休息的時候偷聽點消息。
當他準備假寐片刻時,兩個隨從推門進來,矮個那個人說道:「大師兄,我們的藥不夠了怎么辦?。俊?br/>
高個子的說道:「慌什么,不是有很多藥材,隨便磨成粉就好,再說了這里的富人買完就行,誰管那些窮鬼,他們死就死唄?!?br/>
矮個子的說道:「可是那樣我們就沒錢賺,以前還能富裕點藥丸,我們可以便宜賣給旁人啊?!?br/>
高個點頭,「是啊,這次沒想到還有人傻的買好幾個藥丸,早知道我就不該下這個毒,下以前研究出來的毒就好了?!?br/>
矮個子也嘆口氣,「哎……誰讓你非要試試藥效,說什么前面的藥會被人研究出解藥,現(xiàn)在沒油水了。」
高個子搓了搓下巴,臉上浮現(xiàn)詭
異的笑容,「這不是怕師父嫌棄我們沒用嗎?其實這次的毒藥以毒攻毒就能解,旁人沒那個膽子罷了?!?br/>
「不管怎樣,師父對現(xiàn)在的結(jié)果很滿意,說不定離開這里的時候他會賞賜給我們錢財呢?」
矮個子不以為然的搖頭,「會給才怪,你又不是不了解師父,不過師父賺了錢又要換師娘,那現(xiàn)在的師娘是不是可以……」
高個子嘿嘿笑起來:「是啊,有美人也行,銀子不一定能買來美人?!?br/>
矮個子也嘿嘿笑,但笑了幾聲又皺眉說道:「走吧,別待時間長了引起師父懷疑,什么時候我們能……罷了,咱沒那個歲數(shù),壓不住陣。」
「走走走,以后再說,早晚是咱倆的天下。」兩人說著又開門跑出去。.
房梁上的宮千鈺眼睛瞇了瞇,似乎這群人并不齊心。
老的想著多賺錢換媳婦,小的想著怎么讓老的死掉然后取而代之。
那……那個女子呢?她就一點私心都沒有?
宮千鈺想到這里,他打了一個響指說道:「找你們覺得最好看的男人來,去把那女子勾搭上。」
影衛(wèi)們,「……」第一次見這么奇葩的命令。
宮千鈺見沒人說話,于是說道:「都不好看?那換一批人來。」
這時另一邊房梁上掉下一個人來,他脫掉黑衣,摘掉面巾,露出一張俊美又剛毅的臉龐。
宮千鈺眼睛一亮,「就你了,去引導那女子把老頭子毒死,然后嫁禍給他的徒弟?!?br/>
影衛(wèi)掙扎了一下問:「主子不是準備在他們離開時行動嗎?」
宮千鈺眼睛一瞪,「怎么?你要抗命?」
影衛(wèi)立即說道:「屬下這就去?!?br/>
話音落,人影也不見,跑的非???。
宮千鈺淡淡的說道:「廢話真多,怎么當影衛(wèi)的?」
其余的影衛(wèi)噤若寒蟬,誰也不敢再廢話。
宮千鈺又說道:「計劃哪有變化快,怎么開心怎么玩?!?br/>
其實他是覺得按照原計劃沒什么意思,將來講給小媳婦聽也不夠精彩,所以要改變一下。
事已至此,宮千鈺不想在這里蹲著,于是前往城主府。
城主府的人已經(jīng)恢復健康,院子里的生氣也多起來。
兩個丫鬟一邊打掃假山,一邊聊天。
「城主這次不大一樣了?!?br/>
「怎么不一樣?還是那樣子呀?!?br/>
「不,城主以前不吃辣,你看剛才點的菜可都是辣的?!?br/>
「對哦,可能是生病后口味變了?!?br/>
「嗯……也是啊,對了,文清姐姐怎么得罪城主了?城主居然把她殺了。」
「哎呀,快別說了,八成是夫人殺的?!?br/>
宮千鈺聽了一陣沒什么感興趣的,他踩著樹枝來到城主的書房,看見城主背對窗戶跟一個女子聊天。
只是不知道他們前邊說了什么,城主居然一把掐住那女子的脖子,隨后狠狠一口咬住了那女子的脖子,女子掙扎幾下,叫都沒叫一聲便癱軟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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